“穗粒,你們烏翼羽人中的有錢人是怎麽一回事?”愛德華對於烏翼羽人的制度還是不怎麽了解,在吃飯的時候就和穗粒交談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知道澤澤下蛋的關系,兩人現在吃的就是蛋,一種凱姆洛克的禽類羽人生產的蛋,當然,都是死蛋,嗯,老板說他賣的是死蛋,至於是不是就不知道了,反正客人挺多的。
這裡的人還是很好的,就算鳥蛋裡吃出骨頭來,大家也不會投訴,這裡也沒有消費者權益保護協會。
“通常結婚之前的凱姆洛克的蛋最好吃了,有了配偶之後的凱姆洛克下的蛋就不好吃了。”穗粒吸了一口蛋汁,感覺很滿意,然後才回答了愛德華的問題,“風幣和大魔幣多的就是有錢人了,我們烏翼羽人可以在城中免費享用大部分的店鋪服務,平時花錢的地方並不多,而且每月都可以從城主那裡領到一些風幣,而小魔幣則是要多少有多少。”
小魔幣是法師支付給凡人的貨幣,而法師們則是只收風幣,大魔幣是風幣之上的貨幣,也是法師和法師們之間的高級貨幣。
貨幣之間是沒有固定的匯率的,因為這裡並不存在統一的制度。
既然風幣和大魔幣能成為法師們的貨幣,就代表這種貨幣不會被“無效化”,不會因為凡人和對應勢力的影響而貶值或是成為一堆裝飾品。
“穗粒你算是有錢人嗎?”愛德華問出了一個關心的問題,他感覺穗粒不像是有錢人。
穗粒沮喪的吸了一口蛋汁,然後悲憤的說道:“當然不算了,光是澤澤自己都快要我把吃窮了,到現在我還沒有攢夠領養小孩的錢。”
“不過澤澤下的蛋肯定不是好蛋!我這月只要省點花,肯定能把澤澤的蛋給收養過來的!”穗粒憑借著和澤澤相交多年的信任和了解,對澤澤的蛋充滿了信心,不過這信心不是往好的方面就是了。
愛德華將蛋殼裡的蛋汁都給洗乾淨後,就說道:“穗粒,你知道有什麽賺錢的路子嗎?”
澤澤也不像是有錢人,愛德華現在除了行動不便外,還是有一身的本事可以運用,想看看能不能找點事情做,在澤澤上班的時候也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補貼一下家用。
“有啊!”穗粒聽到愛德華想要賺錢後就高興了起來,以前穗粒就想讓澤澤和自己一起去賺錢,但是澤澤就是不去。
賺錢做什麽?又不是活不下去!
“哦?”聽到穗粒這麽快就有了主意,愛德華本能的感覺對方要說的辦法肯定是不適合自己的,不過還是不死心的問了一下,“是什麽工作?”
“我們去大劇場唱歌吧!表演一場就能得到一枚風幣的!非常簡單!”穗粒一個人不好意思去,就想拉上愛德華一起去,反正愛德華看不見,反應也比較遲鈍,這樣唱得好不好,都能用愛德華反應遲鈍說事了。
聽到是這個路子,愛德華立刻就搖頭拒絕了,倒不是自己唱歌難聽,而是不願意賣唱。
“穗粒,你想一想還有沒有來錢方式比較快的賺錢手段,至於難度高不高就先不要考慮了。”愛德華不認為自己就比一般人差,自己確實是不適合做一些正常人能做的事情,但是不代表正常人做不到的事情自己也肯定做不到,“這裡有沒有能通過戰鬥來活的金錢的路子呢?”
負面體的存在和其特殊的能力,讓愛德華認為自己的戰鬥力並不低,不過負面體不能出現的太明顯,在戰鬥方面主要依靠的還是史萊姆,
這一點可以用自己召喚師的身份做掩飾,可以直接說自己是通過獻祭左眼召喚出來的史萊姆。 別人都看不見負面體,而這裡的烏翼羽人也感受不到負面體的存在,別的不說,就是在賭博之類的事情上,愛德華就具備先天優勢!
賺錢,很容易,愛德華是這麽想的。
“這個啊……,我們烏翼羽人並不喜歡去那些打打殺殺的地方,平時都是去大劇場聽歌和看舞蹈表演的,所以對那裡了解的並不多。”穗粒是烏翼羽人,烏翼羽人是肯定不會喜歡在負面情緒比較濃的地方停留的,很多人也會避免烏翼羽人進入這種地方。
愛德華愣了下,隨後才反應過來烏翼羽人的特殊。
既然戰鬥之類的事情一直都是烏翼羽人不喜歡的事情,那愛德華也沒有強求穗粒帶自己去這種地方。
穗粒和澤澤都是有工作的烏翼羽人,愛德華也不能一直都麻煩她們。
“愛德華,我吃完了,我帶你去城裡轉轉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適合你的工作。”穗粒見愛德華想要工作,就決定幫助愛德華。
“那謝謝你了!”
“沒事!”
穗粒抱著愛德華飛了起來,而愛德華在感受到周圍的風之後,就問到:“穗粒,你剛才在那個地方吃飯也不用給錢的嗎?”
“啊?我沒和你說嗎?那裡就是給我們烏翼羽人吃飯準備的地方,是不用付錢的。”穗粒也忘記了自己有沒有和愛德華提過這件事情了,就補充道:“其實我也記不清楚哪家店是給我們烏翼羽人準備的,不過不論是哪家店,我們都可以免費點餐的,因為這裡是渡鴉城啊!是我們烏翼羽人的家園!”
“那我現在也是半個烏翼羽人了嗎?”愛德華問到。
“當然了!不過因為你沒有翅膀,那些人類和其余生物是不知道你是愛德華的,所以你要是想要吃飯的時候,隨意喊一個烏翼羽人就好了,他們肯定會幫助你的,你是澤澤的配偶,就是我們的夥伴了!”
聽到穗粒的描述,愛德華對於烏翼羽人這個特殊的種族有種很特殊的感覺了。
在飛了一會兒之後,穗粒就對著愛德華描述道:“愛德華,我們現在就是在大劇場的上方,這裡是我們烏翼羽人觀看表演的地方,每個月都會有來自其余大陸的表演者在這裡表演的,平時這裡也是我們舉行典禮的地方,等過幾天就會從過來一批海妖上台獻唱了,到時候我帶你過來。”
“嗯。”
愛德華朝著下方看了一眼,不過什麽都看不到,愛德華的眼睛只能接受到生物的體溫,對於建築根本就判斷不出來。
“穗粒,你能給我描述一下這個大劇場是什麽樣子的嗎?”
穗粒看著下面的大劇場,想了想後說道:“很大很大,也很高,白色的,有很高的水柱,還有魔法陣和看門狗。”
穗粒的描述很拙計,而穗粒自己也是感覺到了這點,著急的說道:“愛德華,我去帶你看牧師好了,看看牧師能不能把你的眼睛給治好。”
愛德華的左眼是已經沒有了,而右眼是因為受到了傷害而失明,一直以來都沒有時間處理右眼的事情,在這個時候愛德華也覺得是應該去看看了。
“嗯!”
在路上的時候,穗粒在經過一處法師塔的時候,和愛德華介紹到:“愛德華,我們現在是在東區,剛才經過的就是鴉眼大人的法師塔,鴉眼大人的法師塔是城中最大的法師塔,也是我們烏翼羽人很重要的建築,在那個塔中存在著一個房間,房間內放置著我們所有烏翼羽人的身份牌,若是有族人死亡之後,身份牌就會破碎,而鴉眼大人就會得知並派援軍過去。我們每年都會過去一次重新登記和維護自己的身份牌,只有那個時候才能進入鴉眼大人的法師塔裡。”
“我們烏翼羽人的主要建築就是城主府、大劇場、法師塔、王宮、圖書館、羽人學院,有時候我們也會出去幹活,不過那都是一些很有錢的法師大人們開傳送陣帶著我們去別的大陸工作了,不過這種事情我和澤澤都沒有遇到過。 ”
“除了我說的這些建築之外,還有一些是其余種族經營的店鋪,比如拍賣行和酒店,還有各種獸欄和寵獸店、協會、公會之類的也有很多,這些我們都不管,他們會主動的給我們提供稅金。”
愛德華知道穗粒要帶他去的就是醫院,就問到:“你們烏翼羽人不經常受傷和生病嗎?”
通過穗粒的描述,愛德華感覺穗粒對於醫院缺乏足夠的重視。
穗粒點了點頭,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了,又沒有人敢對我們烏翼羽人下手,而且我們生病了的話,睡一覺就能恢復了,每一個烏翼羽人都是很健康的,很少生病。”
也是,烏翼羽人的戰鬥說危險也危險,說簡單也簡單,打不過就得死,不存在僥幸留下一命的說法。
“對了,穗粒,你們家除了你還有別的羽人嗎?”愛德華想起在穗粒家的時候,好像是沒有看到別的羽人啊。
穗粒又沮喪了起來,很可憐的說道:“沒有了,收養我的女士把我養大之後就搬出去了,我去找族長說要結婚的時候,族長說我太蠢了,生下的小羽人會不健康,就沒給我分配雄性。”
臥槽!這是族長應該說的話嗎?!
愛德華回想起當初埃裡克松,就是帶著澤澤和穗粒去剿滅負面體的那個老羽人,想起來埃裡克松就曾經當著大家的面說她孫女是個蠢貨,不會是穗粒吧?
明明以前還不覺得穗粒有多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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