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看不懂的那位,可自行查詢周福清舞弊案。 當晚周伯宜設宴款待陳家雲並王宇二人,王宇也在此認識了其家人。周伯宜父親周清福因要守喪,只在席上露了一面,說了幾句話便回去了。此外席間還有周長壽的兩個弟弟周遐壽、周松壽,周遐壽此時七八歲,周松壽三四歲的年紀,在周伯宜母親看護下十分乖巧,一一上前和陳家雲見禮。晚宴上,周伯宜也宣布了要周長壽要去三昧書屋讀書的決定,王宇也有份,不過在場中其他人看來,他只能算是個書童。
吃罷晚飯,陳家雲和王宇被安排去客房休息,到了客房,陳家雲囑咐王宇要好好學習,尊重師長,團結同窗,尤其要和周長壽打好關系,同時告訴王宇,自己會參加明年八月舉行的鄉試,因考期臨近,需要備考的關系,他大概要頭懸梁錐刺股,刻苦讀一番書。平日裡便照顧不到他,有什麽委屈的地方以後再說,意思就是最好不要說。想來他白日與周清福見面的收獲並不大,也是,人家自己兒子同樣也只是個秀才,要關心首先要輪到自己人。不過還好,周清福白班同意留他在周家備考,歷代藏書、備考指南什麽的也任由觀覽,在此複習比在家中可要好多了。
第二日,周長壽和王宇就在下人的帶領下來道三昧書屋進學,三昧書屋的塾師名叫壽鏡吾,是一個高瘦的老人,須發都花白了,還戴著大眼鏡,來前周伯宜評論道:他是本城中極方正,質樸,博學的人。
壽鏡吾帶著幾人從一扇黑油的竹門進去,第三間是書房,中間掛著一塊匾道:三昧書屋;匾下面是一幅畫,畫著一隻很肥大的梅花鹿伏在古樹下。因沒有孔子牌位,壽鏡吾便叫周長壽和王宇便對著那匾和鹿行禮,第一次算是拜孔子,第二次算是拜先生,因此第二次行禮時,壽鏡吾便在一旁答禮。
二人拜師完畢,壽鏡吾便領著他們去了書堂,座位安排在書屋東北角,二人當做同桌。
安排好座位,壽鏡吾便在前面叫二人上生書(先生把學生叫到自己身邊聽講,即“上生書”),就在二人上了生書,將要退下來的時候,周長壽突然問道“先生,‘怪哉’這蟲,是怎麽一回事?……”
“不知道!”壽鏡吾很不高興,臉上還有怒色,周長壽見此便慌忙拉著王宇退回去了,等回到座位上,才對王宇說道:“先生應該是知道的,只是不願意回答,年紀比我大的人,往往如此,我遇見過好幾回了。”王宇很好的發揮了自己跟班的角色,點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又問道:“長壽,你說的‘怪哉’是什麽蟲子,我怎麽沒聽說過?”周長壽道:“那是我不知從哪裡聽來的,說東方朔也很淵博,他認識一種蟲,名曰“怪哉”,冤氣所化,用酒一澆,就消釋了。我一直想知道具體的故事,想來先生知識很是淵博,才去問他,誰知。。。。。。”
“肅靜!”壽鏡吾卻是在上面拿戒尺拍桌子了,場中學生便都不再言語,小動作也少了。“嗯,”大概是很滿意,他便大聲說道:“讀書!“王宇等人放開喉嚨讀一陣書,真是人聲鼎沸。有念“仁遠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的,有念“笑人齒缺曰狗竇大開”的,有念“上九潛龍勿用”的,有念“厥土下上上錯厥貢苞茅橘柚”的,王宇念的是:”人之初,性本善,性本善,性本善。。。。。。“
”性本善下面是什麽?“王宇和周長壽坐在一起,此時周長壽見他翻來覆去隻讀一句,便好奇問道。
“我也不知道,
剛才先生沒教給我。”王宇其實是知道的,但自己只是個陪襯,混日子罷了,不必去搶風頭。 “哦。”周長壽道,便不再言語。此時諸學生初始那一股勁都過去了,聲音便漸漸低沉,最後只有壽鏡吾自己在那裡:“鐵如意,指揮倜儻,一坐皆驚呢;金叵羅,顛倒淋漓噫,千杯未醉嗬……”
周長壽和王宇初到三昧書屋,壽鏡吾先是詢問之前有沒有蒙學,兩人都是沒有,他便從《三字經》開始,一字一句的教給二人,又安排他們正午習字,晚上對課,其余時間便讓自讀。最初幾天對他們很嚴厲,後來卻和藹多了,大概是混熟了,不過教授的書本也漸漸增多,對課也漸漸地加上字去,不再只是《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也有《論語》、《孟子》等。這些課程對王宇來說很是輕松的,但他要藏拙,便表現出比周長壽差上一籌的樣子,二人本是一同進學,有了對比才有差距,壽鏡吾便對周長壽越發滿意,對王宇卻常常呵斥,不過還好,就算有學生調皮搗蛋,壽鏡吾也不輕易動用手中那把戒尺,對王宇這種“資質魯鈍”,卻“勤奮好學”的學生來說更是用不到。
王宇很輕松,在三昧書屋中每天老老實實裝作讀書,暗中卻在修煉武功,也無人發現,不過他卻發現,在這方世界中北冥神功的修煉速度卻比不過一陽指,好在一陽指到精深處也無人能敵,但他剛來到這個世界時還是盛夏,到將將感受到內力的流動時,已經年關將近了,武功進境還不如主世界的幾天。
這般進度已經不是“慢”可以形容的了,簡直是極慢,王宇也探究過,結合系統的信息才明白大概,這個世界規則所能允許的力量上限十分之低,尋常人窮極一生也不過能做到百人敵,此時又有槍炮火藥橫行,可以說是習武之人最大的悲哀。王宇對此也無所謂,盡管這具身體資質不算太好,但他本來就沒想過靠個人武力征服世界,便將武功當做健身之法日日習練,還想教給周長壽。周長壽初始之時還覺得十分新鮮,時時習練,一個月後沒有氣感,大概又被小夥伴嘲笑了,便將其當作騙術,還要王宇也不要被騙。無奈之下,王宇挑選一番,又教他練蓮花掌,大概蓮花掌姿勢優美,看起來很像是跳舞,周長壽才將其堅持了下去。
王宇也有煩惱,學業對於他十分輕松,但寫字方面卻差得遠了,壽鏡吾先是糾正他的持筆姿勢,卻怎麽也改變不過來,王宇拿鋼筆的姿勢都不正規,更別說毛筆了。寫出來的字也是如同狗爬,往往一張紙上就沒一個工整的。壽鏡吾指導了他一個月,還是無可奈何,最終認為王宇“朽木不可雕也”,拂袖而去,以後便再也不看他的課業,免得影響心情。
王宇也沒想到自己的毛筆字如此之爛,本來還想當做一門技能練到宗師級呢,卻在第一關就倒下了。哪怕“文殊模板”的加持之下都是毫無辦法,反而更爛了,王宇也對系統對“模板”的解釋有了更深的體悟:所為加載模板,只是將本身所具有的能力放大罷了,如果本來沒有這個能力,加載模板也是不管用的。
無法之下,想到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既然字寫不好,便當作武功來練好了,正好王宇記憶中有一部武功適用此處:《春秋筆法》,本是奇門兵器判官筆的禦使方法,書法只是附帶,卻被王宇將毛筆當作判官筆來練,日積月累之下,他的字總算拿得出手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