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數劍影的襲擊下,原本消失了的血影也漸漸顯露了蹤跡。此刻其正直直的朝著紫風的方向襲來。那些鋒利無比的劍芒對其來說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在剛一接觸其身體就詭異的被腐蝕消散,對其無法產生絲毫的約束的樣子。
“桀桀,小子受死吧,即便你的道術再精妙也不管用的,你能破解本王的無極血殺的確令本王吃了一驚。可惜本王施展此法的目的本身便隻是要逼你無法逃跑而已,如今目的已經達到,在巨大的境界差距面前你必死無疑,接招吧,血刺!”
紫風呵呵一笑,嘲諷的說道:“是嗎,這種話還是等你成功之後再說吧!只可惜你沒有這個機會了,血殺!”
紫風一劍刺出,就要和血影碰撞。
“桀桀,小子,沒用的,受死……,額,怎麽回事?”血影突然間一驚,而後神色慌張的大叫道。
只見血影身上的氣息在迅速的衰弱,而後一道又一道的劍氣從血影的身上射出,將血影的身體刺的破破爛爛,難以直視。
血影怒視著紫風,大聲叱問道:“小子,你究竟做了什麽?可惡!”
紫風劍指血影,冷聲說道:“受死吧!”
血影和紫風碰撞,激起了一陣劇烈的爆炸,整個雁翎山都被兩人的戰鬥生生地削低了一層。等到爆炸的余波漸漸散去後,裡面傳出了血影虛弱卻飽含驕傲的聲音:“桀桀,咳咳,小子,縱使你機關算盡,也終究,咳咳,終究是敗在了本王的手下!這場廝殺,終究還是本王勝了,咳咳!”
只見戰場上,血影氣息萎靡的站在中央,身上無數個破爛的小洞此刻正不停的流著血,顯然是在剛剛的鬥爭中受了重傷,連境界也不在高強,甚至跌倒了凝丹初期的邊緣,隨時都會跌落凝丹境界的樣子。
而此刻的紫風半跪在血影面前,雙目微閉,甚至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顯然身體已經到了極限,難以繼續戰鬥下去。
望著此時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的紫風,血影微微一笑,搖搖晃晃的朝其方向走去,頗為感慨的說道:“不得不說,你小子的確是個人才,一日之內居然兩度把我逼到這種地步。可惜,你終究還是棋差一招,這次,是我贏了!”
望著正朝自己走來的血影,紫風冷冷的笑了一聲,嘲諷的說道:“呵呵,現在論勝負是否還太早了一些?我說過的,你沒有機會了,禦劍,血殺!”
血影吃了一驚,難以置信地說道:“怎麽可能,你小子還有後手?”
與此同時,一柄漆黑如墨的長劍不帶一絲煙火氣息的從血影的背後朝血影襲擊去,無聲無息。血影甚至完全沒有察覺到這柄長劍的存在,隻是感覺到自己身上隱隱被死亡的氣息籠罩,下意識的將身子向周圍一側,而後便看見一柄黑色長劍從自己的咽喉旁邊一些射了出來。血影一驚,若非自己下意識的避開了要害部位,使得黑色黑色長劍沒有直接刺穿咽喉,恐怕就真的死在這小子手上了。
見此情形,紫風卻是暗暗歎息,無可奈何地說道:“可惜傷勢太重,禦劍的速度慢了太多,否則,這一劍便不僅僅是刺穿咽喉這麽簡單了!”
血影卻是暗自慶幸,身上滲出一層冷汗,不知是疼的還是嚇得,嘴唇哆嗦的問道:“小子,這究竟是柄什麽劍?居然沒有半點氣息外露,若非如此,這一劍壓根刺不到本王身上?”
“你絕對我會告訴你嗎?”紫風嗤笑一聲,鄙夷的說道。
血影聽得此言,
頗為惱怒的說道:“你小子居然敢如此跟本王說話,找死不成嗎?” 仿佛聽到了什麽笑話一般,紫風呵呵大笑道:“就憑你?你如今居然還有膽量說這種話,別忘了你每回說完這話後的結果是什麽!”
血影一愣,而後驚恐的說道:“什麽?這,怎麽可能,你小子難不成還有後手不成?”
顯然,血影是被紫風這一層層的布置給嚇到了。紫風嘿嘿一笑,沒有說話。
看著紫風戲謔的神情,血影明白自己是被耍了,頓時惱羞成怒道:“好小子,你居然敢如此戲耍本座,本座誓要將你挫骨揚灰,神魂俱滅!”
紫風又是一陣嗤笑,準備開口駁斥血影。而就在此時,一道婉轉嫵媚,充滿誘惑的聲音響起:“咯咯,大當家的,您真是威武不能屈,即便是到了如今這個天地,還依舊這麽自信,奴家是該誇你傲呢,還是說你傻呢?”
血影頓時一怔,朝聲音的來源出看去,只見一個穿著暴露,身子妖嬈,眼眸露著春光,一顰一笑都帶著誘人的色彩的女子從營地中央緩步走來。正是之前裝死躲過了血影襲殺的那名妖豔婦人。血影心中莫名的震撼,不明白對方為什麽還活著,而且甚至對方剛才說的的確是事實。紫風用輕羽劍那一擊必殺雖說沒有成功斬殺血影,但的確徹底打殘了血影,可以說他此時比紫風的狀態甚至,稍有不如,真正是窮途末路的地步。看著此刻正朝自己走來的妖豔少婦,血影神色先是一僵,隨機嘴角擠出一抹笑顏,關切的說道:“愛姬,你居然還活著,真是太好了,本王真的是很擔心你呢!”
妖豔少婦嫵媚一笑,那姿態動人,即便是紫風也不禁有些心神搖曳。只見那少婦對血影嬌憨的說道:“真的麽,大王?說實話,奴家也很是擔心你呢!”
血影憨厚一笑,仿佛真的是因為少婦還活著而興奮得不知所以一般,故作灑脫的說道:“愛姬,你何必擔心本王,本王實力超凡,豈能輕易就死去,本王注定是要和愛姬攜手,雲雨一生的。”說到這裡,血影又扭頭看了看此刻正半跪在地上的紫風,故作傷感的說說道:“哎,隻恨本王太過大意,著了這小子的道,這才落得如今這副殘驅,愛姬,過去殺了他為本王雪恥。殺了他之後,你我花前月下,你就是本王的王妃,這山寨永遠的女主人。”
聽著血影的誘惑,少婦隻是微微一笑,緩步走到了血影的身前。看著如今隨時都有可能將自己擊殺的少婦,血影終於顯露出了一絲慌亂,僵硬的笑著說道:“愛姬,快去殺了他,殺了他之後你想要什麽本王都給你。”
少婦莞爾一笑,半眯著雙目,眼神迷離,用讓人不覺燃起濃濃欲火的嬌媚的聲音說道:“何必著急呢,大王。反正那小子已經無法動彈,不若我倆先趁此良機把事情解決了再說,如何?”
看著少婦那誘人的身軀,血影不由得又生出了濃濃的欲望,但最終還是理智佔了上風,低下頭去盡量將視線離開了少婦,用盡量平靜的語氣說道:“愛姬,你先將那小子給收拾掉,之後待本王傷勢好轉後定叫你。”
少婦咯咯直笑,望向前方不遠處的紫風,糯糯的說道:“小英雄,我們當家的說了這麽多想要你死,你難道就不想說些什麽嗎?”
聞得此言,紫風體內的劍老先是一怔,有些急切的和紫風說道:“紫小子,這小娘們是在漫天要價,快想想你有什麽能給她的,否則連化神境界的家夥都被打殘了,結果卻死在了一個婦人的手裡,你這代劍主就真的丟大人了。”
紫風隻是微微一笑,並沒有理會劍老的話,隻是抬頭看向美豔少婦,用略有些窘迫的語氣說道:“除了這副殘軀以外,在下實在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東西可以送給姑娘了,不過想必姑娘也看不上在下這副殘軀。 哎,可惜在下如今唯一一件還算完好的長劍此刻也在大當家的頭上掛著,恐怕也算不得自己的了吧。”
美豔少婦盯著紫風的雙目,發現其雖然語言上有些慌亂窘迫,但其雙目卻充滿了自信與平靜。發現少婦在盯著自己,紫風對其也是微微一笑。
少婦咯咯直笑道:“小英雄果然年少有為,這種情況下還能如此鎮定,怪不得敢來刺殺化神境界的修士,看來日後若是再見到小英雄的話,我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了。”
說罷,少婦反手握住血影頭上那柄黑色長劍,橫向一斬,將血影的頭顱徹底削成了兩半。血影瞪大了雙目,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神色,顯然不明白少婦為何要突然襲殺自己。
看著血影這難以瞑目的表情,少婦依舊淡淡的笑著,隻是此刻的笑顏裡充滿了冰冷與恨意,嗤笑著說道:“大當家的,別用這種眼光看我,即便我放過你,當你修為恢復後我恐怕也會被你第一個滅殺。況且當你滅我滿門,強擄我上山為娼時便應該料到今日這種結果的。我之前不殺你,與你逢場作戲,隻是不確定能否將你擊殺而已,如今既然如此輕易便可以成功,我自然不會放過此等良機了。不要怨我,隻怪你太傻了。”
看著血影就這樣咽氣,紫風也是暗自歎了一口氣。平心而論,此人也算是一個人物,若非遇上了自己,恐怕將來也能攪動一方風雲,說到底還是氣運不佳,最後死在了女人的手裡。
正在紫風感慨時,少婦那邊一道嬌媚的聲音傳來:“小英雄,匪首死了,現在就剩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