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一個人!”
凌風笑得花枝爛顫,雙手竟一時間不知該放哪兒,隻好有些促狹地不停地搓著。
好久沒有做夠那種事了,突然有這麽個機會,凌風有些興奮過頭,反倒表現得像個初哥。
“不請我進去坐坐?”
阿嬌見凌風已經五迷三道,語氣更加曖昧了,雙手更是慢慢搭上了凌風的肩膀。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幸福來得這麽突然,凌風已經被下半身所支配,隻想著春宵一刻值千金,趕忙開門將阿嬌讓進房間。
阿嬌媚笑一聲,挺著胸部湊上前去,抱著凌風一個優雅的轉身就進了房間,腳跟一踢將房門碰上,溫柔又不是霸道的將凌風摁在了牆上。
她的手輕輕撫過凌風裸露的胸膛,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疤讓她有些好奇這個男人的身份。
李問的對手通常都是商場或官場中人,一般都是一身贅肉大腹便便,哪會像眼前的這個男人有這麽健美的肌肉?
而正當阿嬌怔怔出神時,凌風卻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原本色眯眯的雙眼也瞬間恢復清明。
“這位大哥不會是混黑的吧?”
凌風嘴角一勾,將阿嬌胸前的頭髮梳理至肩後,笑道:“怎麽,害怕了?”
阿嬌輕笑著抬頭看著凌風,雙手慢慢解開了凌風睡衣的腰帶。
“做我們這行的,什麽大爺沒伺候過?”
阿嬌嗲聲嗲語,直快要把人聽得酥過去。但是凌風卻沒有猴急地進入正題,而是輕嗅著女人芳香的身體道:“但是我保證,你絕對沒有伺候過我這麽厲害的!”
葷話一出,阿嬌的臉立刻一紅,可待她低頭看到凌風下面時竟嚇得花容失色。但是很快她就調整好了心緒,非常“專業”地翻了一個誘人犯罪的白眼,嬌媚道:“大哥,你的本錢不錯哦!”
凌風輕聲一笑,卻是拉開阿嬌的手再次將腰帶系上。
在阿嬌有些錯愕的目光中,凌風自我介紹道:“我叫凌風,剛不可凌的凌,風華絕代的風!”
“好名字啊!”阿嬌莞爾一笑,繼續賣力展示他的有人風情,道:“你可以叫我阿嬌!”
凌風眉毛一挑,抓住阿嬌的雙肩將她摁在牆上,呼著熱氣湊到她的耳邊道:“用真名的小姐,我還是第一次見!”
阿嬌明顯聽出了凌風的言外之意,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阿嬌小姐,李問的綠帽子多少錢一頂?”
阿嬌的雙眼瞬間瞪大,其中的僅剩的一絲魅惑之意也立刻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有慌亂和懼意。
這個人,果然不好對付!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阿嬌偏過頭,有些不敢去看凌風那咄咄逼人的眼睛。
“不承認沒關系!”
凌風拿起阿嬌的胯間小包,道:“這個包應該是限量款,在華夏應該賣到六位數。你若只是個賣肉的,買得起?”
“這……這是高仿!”
凌風嗤聲一笑,又將手伸向阿嬌脖子上的那串項鏈。
“李大公子出手很闊綽嘛,這一條項鏈能換一輛寶馬7系呢!”
“這是一個老板送的!”
凌風嗤笑著搖了搖頭,道:“那你身上怎麽會有李問用的古龍水的味道?你可別說這是巧合!”
阿嬌沒再狡辯,只是有些漠然地看著凌風,心裡卻是絕望了。
這個男人識破了她,那她就不可能完成李問交代的任務了。
這就說明,她找不回她的自由了。 凌風可沒興趣在意女人此時在想什麽,他放開阿嬌翻著她包裡的東西,然後一件件想阿嬌展示,然後再一腳踩爛。
他指著地上散落的一堆零件道:“這又是錄音又是監控的,不會是想給我也來個豔照門吧?”
阿嬌淚眼朦朧,絕望地癱坐在了地板上。
凌風這時候那裡還管什麽憐香惜玉,直接抓住他的手腕將她拖到了沙發邊上,一個甩手將她扔開。
好像是腦袋碰到了什麽地方,阿嬌發出一聲悶哼,淚水還是忍著沒有流出來。
凌風看著楚楚可憐的阿嬌,沒來由的有些氣急敗壞,奔到冰箱處拿了一瓶冰水咚咚幾口灌了個精光。
他長舒了一口氣後坐到了沙發上,看著蜷縮在地上的阿嬌道:“我記得你是他的女人,怎麽會替他做這種事?這李大少爺難不成還有什麽特殊的癖好?”
阿嬌沒有回答,她凌亂的頭髮遮住了她的臉,看不清是什麽表情。
“我在問你話!”
凌風粗暴地將阿嬌拉起,抬起手想給她一個巴掌時,卻看到了一張頹敗至極沒有一點點生氣的臉。
之前還是個風情貌美嬌豔欲滴的女人,現在看來卻像是個死人。
雙眼空洞無神不知在看向哪裡,淚水已經哭花了她的妝,看上去淒慘而落魄。
凌風不知道自己識破她就已經給了她一個沒有希望的未來,還以為她是單純的害怕才會有如此表現。心軟之下,凌風歎著氣道:“冤有頭債有主, 你乖乖回答我的問題,我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但是阿嬌好像什麽都沒聽見,就那麽呆呆地發著愣。
“我知道沒有女人願意做這樣的事,你現在這樣子更說明你很厭惡這樣做的自己!你告訴我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凌風有些激動,甚至發問的語氣都有些變了。
之前他隻想確認李問派她來是不是想挑撥他和洛傾城的關系,現在卻變成了為這個好像丟了魂的女人鳴不平。
做那一行的女人他見過不少,甚至也接觸過很多被包養的情婦,但阿嬌這種卻是第一次見。
他看出阿嬌並不是水性楊花的放蕩女人,雖然她的挑逗動作很熟練。
凌風發現阿嬌被淚水洗過的臉上有一個鮮紅的巴掌印,脖子上也有幾道隱約的掐痕,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撫摸。
“是他逼你這麽做的?你告訴我,我可以幫你!”
阿嬌好似聽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尖利而諷刺地大笑起來。
她一把扇開凌風地手,像是個瘋子一般哭喊道:“幫我?哈哈……他是東海第一少,我是個婊子賤貨,你憑什麽幫我?”
凌風不知道該說什麽勸慰這個可憐的女人,只能就那麽怔怔地看著她。
“女人說到底不過是男人的玩物罷了,你也別再裝什麽正人君子了,我早就看透了!”
凌風被阿嬌的消極惹惱了,他抓著阿嬌的雙手吼道:“就憑他這麽想對付我,我就能幫你!你說我裝正人君子,那我就告訴你,老子喜歡裝!我要把你搶過來玩個過癮再一手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