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哥坑你?”
對於甄銀建的話語,莊畢還沒做出反應,宇文野倒是率先出言。
一邊說著,一邊他自然而然的看了莊畢一眼,最後,目光還是落到甄銀建身上。
“你為什麽要用我的語氣吼出第一聲?”
甄銀建滿腔都是悲憤。
這一刻,他的心中,有無數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他nn的,這丫自己同那三人有仇,為什麽要把他也拉下水。
“用你的語氣吼出第一聲?”
宇文野反應極快,猛然轉頭,看向莊畢:“畢哥,最先的那句話,是你吼出來的?”
“你信嗎?”
莊畢看向宇文野。
“我……很難相信,我明明就是聽yin賤兄說出來的。”宇文野臉上滿是不相信。
“你你你……賈牛比,你前兩次坑我,我一橫心也就認了,這一次,我可沒招你,你……你也太不要臉了吧?!”
甄銀建氣不過的說道。
“你確定你沒招我?”
莊畢這時卻話鋒一變,一臉戲謔的看著甄銀建。
看著莊畢的神情,甄銀建心中一突:難道我真的招惹了他?什麽時候的事?我怎麽不知道?
“畢哥先前真是你說的?”
從對話中,宇文野顯然是捕捉到什麽,不過,他也只是提點了一下,然後,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幫甄銀建問出的疑惑:“畢哥,yin賤兄什麽時候招你了?”
甄銀建注意力略微集中,他自己還沒想明白,他也想知道自己到底在什麽地方招了莊畢,為毛這丫要這樣做?
“實際上,yin賤兄現在還沒有招惹到我。”
莊畢說的輕松。
“嗯?”
甄銀建神色猛變。
宇文野眨了眨眼睛:“畢哥,yin賤兄沒有招你,你……”
“等等,我說的只是現在沒招我!”
不等宇文野說完,莊畢已經說道。
“現在沒招你?你的意思,莫非還是你算準了以後我會招你,你提前先坑我?!”
甄銀建感覺自己都要氣到笑了。
宇文野也無語了。
這畢哥是不是有些……
“沒錯!你以後絕對會招我!”
當著兩人的面,莊畢篤定的說道。
“哈!”
甄銀建是真的被氣笑了:“你!你丫!你丫還真敢說!”
宇文野看向莊畢的神色也有些不對了。
“yin賤兄,我再說一句。”
莊畢不以為意,繼續說道:“你敢說你沒在心中想,等排位戰開始後,你在擂台上招我?”
這句話落下。
甄銀建臉上的神色一滯。
就為了這事,這丫現在就坑我?!
宇文野眼珠轉動,自然看向甄銀建。
“你敢說嗎?”
莊畢又問道一句。
“我敢說!”
甄銀建神色一動,瞬間決定,自己也不要臉了,反正這件事沒有發生,嘴巴長在他身上,怎麽說還不是看他自己。
“這話誰都敢說!但是,你敢發誓你從來就沒這麽想過嗎?”
莊畢顯然早意料到甄銀建會死鴨子嘴硬:“你就發誓,如果你真的想了,親媽爆炸,靈車漂移,最後你下半—身永遠萎縮!只要你發這樣的誓,我就相信你先前所說!”
宇文野看了看莊畢,隨即,又看向甄銀建。
甄銀建臉上神色閃動。
好吧!
親媽爆炸,靈車漂移,這事他一點不在意,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親媽是誰,經過這麽長的時間,他也不想知道自己的親媽是誰。
但是!
下半—身的事情,作為一個男人,卻是不能隨意亂說。
雖然發誓這種東西假大於真,但是,最好還是信其有,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種種念頭流轉,甄銀建遲疑了。
他終究是做不到莊畢那樣不要碧蓮,要是莊畢處在他的位置肯定立馬就能不留痕跡的轉移話題。
可惜。
甄銀建這微微遲疑,頓時讓他坐實了莊畢所說的情況。
進而,莊畢提前坑了他,他也隻得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這是一個公平的坑與被坑的遊戲!
就在這個時候。
有兩名身穿黑色製服,不苟言笑的男子走了進來。
兩名男子向宋江山鞠了一躬後,一言不發的走到高瘦男子三人身前,為三人套上特製的手銬,然後押著三人離開這裡。
“好了,諸位小友,此三人暫時收押,具體處罰情況還需商酌,不過,我可以保證,他們即將受到的懲罰力度,絕對不低!”
直到五人離開,宋江山才是再度看向前方,朗聲說道。
對於宋江山的話,在場之人絕大部分都相信,不怎麽相信的人,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質疑。
眼見在場之人都沒有其他動作言語後,宋江山繼續說道:“處理事情浪費了一點時間,不過,這一次的排位戰我想也用不了太多時間, 剛剛好。”
說著,宋江山打了一個響指。
隆隆隆——!
幾乎就在他響指落下的第一時間,茶館的深處,已然傳來沉重的摩擦之音。
莊畢、甄銀建等人,顧不得其他,連忙轉頭。
循聲看去。
原本茶館盡頭的牆壁,在這個時候,竟是從中央分開,並且,分裂成的兩扇牆壁,正在以並不緩慢的速度,向兩邊分開。
“在排位戰場地徹底出現之前,關於這一屆的排位戰,我要先說幾句。”
在牆壁洞開之際,宋江山再度開口。
眾人轉頭看去。
宋江山緩緩說道:“我想,就算我不說,消息稍稍靈通一點的人已經發現,這一屆的排位戰同上屆的排位戰有極大的差別。”
大部分人都點頭。
不過,像莊畢這樣,完全吊兒郎當的人,倒是沒什麽反應。
“以前的幾屆排位戰,參加人數最少的一屆,也有不下於千人的規模,如今,我們這裡一共只有一百來人,我相信,絕大部分的人已經發現,這一次的參戰之人年齡都不大,甚至於,我可以告訴你們一個更加具體一點的數據,這一次參加排位戰的人,年齡都在三十歲以下!”
宋江山陳述道:“這一屆的排位戰,之所以只有一百來人,其中,年齡是一個問題,但是,這並不是主要問題,人數之所以這麽少,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
說到這裡,宋江山頓了一下。
然後,才是在一道道目光中說道:“這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從這一屆開始,排位戰按照地緣,分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