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白玉黔首微點,夏飛也是鄭重的點了點頭,接下來,便是將極致冰意留下的九幽冥冰,徹底的收服。
收服九幽冥冰的過程,可能沒有極致冰意那般的扣人心弦,不過,卻是會比前者耗費更多的時間。
這或許源自於九幽冥冰脫胎於極致冰意的緣故,極致冰意先是遭受到夏飛的重創,繼而被徹底的湮滅。
這種種的因素,再加上九幽冥冰本就繼承著極致冰意留存的些許靈智。
留下的靈智或許無法媲美人族,但對於能夠將夏飛記恨在心中的這件事情來說,當真是簡單得易如反掌。
在九幽冥冰的朦朧記憶裡,極致冰意猶如是一位細心呵護的母親般,讓它倍感親切,而夏飛將極致冰意硬生生的瓦解,便被它印記為深仇大恨。
而這也是最為棘手的事情,相對於極致冰意而言,夏飛可以直接將其手刃,而不需要時刻關注著它處於何種狀態。
但眼下的事情,是要將對於自己有著深仇大恨的九幽冥冰收服,而不是像極致冰意那般直接斬除。
收服不等同於斬除,自然他們也是有著天壤之別,若是具體來論的話,收服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比斬除更為的棘手。
斬除不需要考慮其他,只要下定了堅狠的決心便可,但收服卻是不同,它需要施展之人,有著更為長遠的考慮以及顧慮。
...
負手而立的夏飛,在鄭重的點頭之後,並沒有急著下手,他的腦海之中閃過上述諸多的想法...
想法雖然很多,但卻沒有一個讓他滿意的辦法,既然他不滿意,那他自然認為這樣的想法會讓得本就棘手的事情,變得更加的複雜。
這無異於是在浪費時間,若是將時間用在值得的事情上,夏飛非常願意花費。
但這種辦法,在夏飛的眼中,顯然是隸屬於不值得的事情。
既然這是一個宛如繞路般的辦法,那他自然是不會同意的,因為沒有同意,所以,負手而立的夏飛,再度的陷入了沉默之中。
“要不,我們就不弄了。”
看著夏飛微皺的眉頭,白玉欣然的說道,能夠讓得夏飛變得沉默,看來收服九幽冥冰不是一件特意容易的事情了。
白玉想要的不過是夏飛幫自己將極致冰意根除,當他的確成功的將這個殘留多年的頑疾斬除後,她也就心滿意足了。
至於夏飛所說的九幽冥冰,若是他真的能夠收服的話,那還真是雙喜臨門,讓人興奮。
但即便是沒有獲得,白玉也沒有絲毫的失望,她也沒有奢望在將極致冰意根除後,又能夠得到九幽冥冰,因為她是一個懂得知足的人。
能夠將極致冰意這塊心頭病徹底抹除,白玉也算是知足了,其他的也就沒有任何的強求。
“既然說出來了,那就要拚盡全力也要說服。”
白玉能夠說出這句話,想來是看到了自己面容之中的憂慮,對於這句話,沉默著的夏飛,搖著頭笑了笑,同時,也是斬釘截鐵的拒絕,道。
白玉貝齒用力的咬了下,俏臉之中滿是後悔之色,早知道有這麽麻煩,就不應該愉悅的答應夏飛收服九幽冥冰了。
雖然白玉將夏飛堅持收服九幽冥冰的責任攬到自己的身上,但她卻是不知,即便是她不同意,夏飛也不會斷然放棄。
因為這個九幽冥冰可是一種極為珍貴的力量,若是任憑這樣的力量被封印在白玉的體內,那還真是夠浪費的。
這樣的寶物被封印著還真是可惜,依著夏飛的性子既然是被他感知到了,那就不會如此簡單的就放過。
“就這樣辦...”
眼神微眯著的夏飛,那沉默著的眼瞳之中,有著一抹堅定之色輕劃而過,語氣不容置疑的堅決,道。
“白玉,我們先將它牽引出來,然後我再利用不死龍焱的無盡火意,逼得它屈服為止。”
夏飛轉而看向白玉,不緊不慢的說道:“雖然能夠讓它屈服,但這只是暫時的,能否讓它內心臣服,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以夏飛對不死龍焱的掌控,想來逼迫九幽冥冰屈服倒也不是太過的困難,不過,這樣的逼迫,也只能算的上是不得已而為之的屈服而已。
這樣的屈服,即便是煉化之後,在使用的過程之中並不能得心應手,這與沒有得到並沒有任何的區別。
夏飛能夠做的,只能是讓它觀念上屈服,至於心底的臣服,那只能是讓白玉自己來完成了,想來也只能是由白玉自己來完成了。 www.uukanshu.net
“嗯,好。”
白玉應聲回應道,對於夏飛的這句話她也是非常明白的,有些事情是外力也無法做到的,而必須由自己親手來做。
...
夏飛雙掌在自己的胸前緩緩的調動,一股股暗含著熾熱的靈氣,自其體內源源不斷的飄散而出。
飄散著的熾熱靈氣,立刻繚繞在夏飛的雙掌表面,他的掌間有著藍色光芒徐徐的閃爍著。
當這一切都做好之後,夏飛抬頭看向白玉,見到後者點頭也是準備妥當後,他方才準備出手。
夏飛手掌微曲,只見肉眼可見的藍色熾熱光芒,自其掌間,循序漸進的貼近白玉的衣間。
當這股帶著熾熱的雙掌輕貼在白玉衣間之間時,她那曼妙的嬌軀輕微的顫抖了下。
原本平靜的俏臉,在這股緩緩流入的熾熱溫度下,也是漸漸地變得些許的溫熱。
“好燙...”
當夏飛將這股帶著極度熾熱的傳入白玉的體內時,熾熱的熱意通過四肢百骸到達她的丹田之中,這種用言語無法形容的熱度,令得方才緊抿著粉唇的白玉,還是忍不住的嬌喊出聲。
這種酥麻的聲音傳入夏飛的耳畔,使得夏飛那輕貼在衣間的雙掌,猶如是輕滑了般的微側了下。
“怎麽啦?”
感受到夏飛手掌的微動,白玉感到有些疑惑,便欣然問道,夏飛聽聞,不好意思的尷尬笑道:“沒事。”
雖說嘴上是這樣說著,但夏飛的心中卻是感到無奈,這道突兀而起的酥麻聲音,還真是讓人欲哭無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