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飆哥,昨晚幾個酒吧被查,十幾個散貨的小弟都被抓了。”阿虎急匆匆的跑進葛飆的書房,向他匯報昨天晚上警察去酒吧查牌的情況。
葛飆一派氣定神閑的坐著,面色鎮靜自若,完全不失大佬本色。
“是不是梁青帶隊的?”葛飆問道。
“是他和高至華帶隊的!”阿虎答到。
“呵,他想抓我抓不到,現在隻好掃掃場子想挫挫我的銳氣罷了,可他不知道,我會在乎這點小事嗎?阿虎,咱們是要做大買賣的。”
看葛飆這樣無所謂的表情,阿虎也隻好應聲點了點頭。
葛飆突然轉變口氣又道:“但是這個梁青又怎麽會不早不晚在昨天查牌?”
阿虎想了想,也不明所以,便道:“難道,有人走漏風聲?”
“也許吧,這件事先不管了,幫我約陶昆,我們應該開始合作一把了。”葛飆吩咐道。
阿虎點頭答應:“好的,我這就去打電話。”說罷走了出去。
葛飆依然坐著,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心裡不知道在想著些什麽。
*
“飆哥,我回來了。”烈狼來到葛飆面前,葛飆正準備出門。
看到烈狼,拍了拍他的肩,問道:“傷都好了?”
“好了。”
“正好,跟我一起出去一趟。”說罷上了車子,阿虎跟著做到了後座,烈狼則坐在副駕駛座上。
阿虎看著前面的烈狼,伸手拍了拍他,道:“烈狼,你不愧是硬漢,天龍三條家法全都扛住了。”
烈狼苦笑了一下,沒有回答。
葛飆道:“烈狼,你是不是心裡有些不舒服?你知道的,你是我葛飆的頭馬,有些事隻有你能做到,等到鹿台徹底成為我們天龍的天下,你就是最大的功臣。”
烈狼直視著車前,淡淡道:“功臣不功臣的無所謂,我只知道,飆哥吩咐的事我一定做。”
葛飆點了點頭,他想聽到的就是這樣的回答,要的就是這樣的手下,隻做不問。
車子駛到富豪酒樓門前停了下來。
葛飆烈狼和阿虎三人徑直上了頂層會議廳。
陶昆早以等在了會議廳,他坐在那張長長的會議桌一頭,阿草和牛蠻分列兩邊。
看到葛飆身後的烈狼,牛蠻就滿面怒色,可又不敢發作,隻好忍著。
阿草看著烈狼這麽快就回復如初,也仔細打量了一會,烈狼不屑的看了看牛蠻,目光落在阿草身上,二人對視著,眼神都很冷峻。
葛飆在長桌的另一頭坐了下了,道:“陶昆,我們現在是合作夥伴,別的話不多說,現在我要一批貨,你知道我的那些賣家貨都不怎麽純,我想找你去弄。”
陶昆笑了笑,道:“要純度高的貨我當然可以弄到,但是價錢?”
“價錢好說,隻要貨純。”葛飆立刻道。
“好,飆哥就是痛快,早知道我們就應該早點合作,要不現在已經賺的盆滿缽滿了。哈哈哈。”說完陶昆便得意的大笑了起來。
“貨什麽時候有?”葛飆問道。
陶昆道:“我去聯系,差不多三天后就有消息。”
“那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
陶昆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正悠閑抽著雪茄。
“老大,這次是個好機會,等我們把貨交給葛飆後,就可以通知梁青去抓人了。”阿草說道。
陶昆擺了擺夾著雪茄的手,道:“不,葛飆要的貨不是太多,
就算抓了他也叛不了幾年,而且他也不會親自去碰這批貨。葛飆是隻老狐狸,第一次合作,他肯定會特別小心的,我要對付他,就要他永不翻身。這次就跟他好好合作一把,提高下他對我們的信任。” 阿草明白了這一節,點了點頭,又問道:“葛飆陶要純度高的貨,尼克已經死了,我們找誰拿那麽純的貨?”
“當然是佐藤!”陶昆吐出一口煙圈,神秘的一笑。
這時牛蠻急衝衝的走了進來,道:“老大,酒吧有人搗亂。”
陶昆怒道:“什麽人敢到我們地盤搗亂?”
牛蠻搖了搖頭,道:“不知道,那些小的說沒見過,好像還說...好像還說小姐也在酒吧。”
“什麽?”陶昆大怒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大聲吼道:“那你還不去酒吧?絲絲有什麽事我拿你是問!”
“是是是,我這就去。”牛蠻忙不跌的點頭,連忙退了出去。
阿草在邊上也有些著急,這種表情在他臉上是很少出現的。
陶昆道:“阿草,走!”
陶昆坐上車,怒道:“他嗎的,除了葛飆鹿台還有誰敢在我的地方搗亂?”
阿草用懷疑的口氣猜測道:“會不會是些沒見識的小混混?”
“管他是誰,要是絲絲少了根頭髮,我叫要他們全部玩完。”陶昆又氣憤的對著司機吼道:“開快點啊!”
看著陶昆這樣緊張他的女兒,司機也不敢怠慢,立馬加油門,車子在路上飛馳著。
酒吧裡面很亂,幾個小混混在地上掙扎著,看他們滿臉的血汙就知道是被打的了。
陶絲絲坐在一張沙發上,好像並不見有什麽事。她邊上站著兩個壯漢,滿臉橫肉。對面坐著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留著短短的胡須頗為英武的男子。男子身後站著兩個彪悍的洋人。
男子輕搖著手中的酒杯, 笑了笑,道:“果然不愧是黑道大佬的千金,看到打架打的頭破血流也不害怕?”
陶絲絲不屑的哼了一聲,道:“有什麽好怕的?”
男子欣賞的點了點頭,喝了一口酒。
陶絲絲看著男子沒好氣的道:“該怕的是你,等我爸爸過來了,你們會死的很慘。”
男子身後一個洋人聽到這話頗為氣憤,上前一步看樣子是想教訓下這丫頭,男子笑著優雅的擺了擺手,那洋人馬上便退了回去。
男子始終面帶笑容,道:“你爸爸不會對我們怎麽樣的?因為你在這!”
男子說得很自信,陶絲絲無話可說,因為她知道,男子說的是對的,自己在他們手上,似她如掌上明珠的陶昆不敢把這些人怎麽樣。
陶絲絲氣呼呼的把頭轉向一邊,不再看他。
這時酒吧門口傳來一聲怒吼,接著便聽到牛蠻那粗嗓子在喊道:“是他嗎的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在我們的地盤搗亂?”
男子聽到這粗壯的嗓門,露出厭惡的神情,又喝了口酒,對著後面的洋人吩咐道:“塞姆,看看是誰這麽吵?”
一個臉上有刀疤的洋人便朝門口走去,牛蠻也走了過來。
看到隻有一隻胳膊的牛蠻,洋人明顯的露出蔑視的神情。
一個小混混捂著肚子,忍痛指著那洋人對牛蠻道:“就是他們!”
洋人看了看那說話的小混混,腳便朝他身上踢去,那小混混慘叫著被踢出好幾步開外。牛蠻見此,氣急敗壞,罵道:“他嗎的!”說罷便舉拳朝那洋人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