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武者一身修為可以說是自己的第二條生命,此刻姚天修為被毀,雙眼灰白,透露出死氣,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傲氣,雙眼之中只有對朱平的恨和對以後的迷茫,畢竟一個武者心高氣傲,以前望凡人為螻蟻,瞧不起,可當自己也成為凡人後,那種心情恐怕比死都要難受。
朱平一腳廢了姚天,緩緩地朝狂野書生呂春秋看了過去,提議武鬥的就是這個呂春秋,朱平站在大殿中央,等待著呂春秋挑戰自己。
呂春秋剛才還眼露精光,透露出無比霸氣、囂張的眼神,此時望著站立大殿正中的朱平,咽了口吐沫,已是心生懼意。
呂春秋清楚明白自己實力比姚天強上一些,但也是有限,看朱平毫不費力,砍瓜切菜,就把姚天擊敗,呂春秋雖然狂妄,但不傻,這種明顯上去找辱的事情,他可不會去幹。
看到朱平望向自己,呂春秋強逼著自己擠出一個笑臉,乾咳兩聲,“朱平師兄,果然是英才,不僅在丹藥上有著過人的手段,在修為上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真是當世一等一的豪傑也。”
一聽到呂春秋咬文嚼字的開始吹捧朱平,一眾弟子紛紛傻眼,這還是那個狂野書生,那個曾經放言,一劍在手,斬盡天下豪傑的呂春秋。
呂春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對朱平一抱拳,鏗鏘有力的說道;“朱平師兄,我呂春秋提議你就是今日的第一名。”
呂春秋此時可管不了別人如何看待自己,如今分清形勢,保住性命才是王道。
“啊,朱平師弟勝了。”鶯歌此時歡快的就像一個百靈鳥,蹦跳著慶祝朱平獲得第一。
玉露也是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這次朱平能夠打敗小神童和姚天,完全出乎了玉露的預料,看到朱平沒事,玉露也就放心了,畢竟她可是答應過雲霄要好好照顧朱平。
看到鶯歌如此興奮,這讓站在一旁的吟川,肺都要氣炸了,吟川雙眼冒出血色紅光,望了一眼還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小神童諸葛明,忍不住暗罵,“真是沒用的廢物。”
吟川含著恨意死死的望向朱平,讓你小子先得意吧,等到了荒龍秘境,看我怎麽搞死你,就在吟川咬牙切齒之時,朱平似心有所感,一眼就朝吟川看了過去。
朱平這突然的一眼,嚇了吟川一跳,心猛地哆嗦了一下,雙眼不敢觸及朱平那雙犀利的眼神,吟川被朱平連連戰勝了小神童諸葛明和南王姚天的氣勢猛地震驚住了。
過得片刻,吟川才反應過來自己如今在藥王殿內,這朱平不能對自己怎麽樣,吟川隨即暗惱,狠狠的朝朱平瞪了過去,眼神之中充滿了憎恨、怨毒。
朱平看著對自己怒目而視的吟川,淡淡的看了一眼,就轉過頭去,朱平發誓等有了機會,肯定要把這個罪魁禍首也打成殘廢,對一個即將被自己廢掉的人,朱平也懶得去計較,就讓他再蹦躂兩天。
“好了,既然眾弟子都沒有意見了,那我宣布今日丹試第一名就是朱···”就在郢九川就要喊出朱平名字時,異變突起。
“慢著。”一聲巨吼從殿外傳來,隨即就見,一個身著黑袍的老人,龍行虎步走了進來,二長老黑袍,衝郢九川和醉塵子,抱了抱拳,隨後眼神陰森森的就朝朱平看了過去,“你就是朱平。”
黑袍老人語氣平淡,但一股強大的氣勢死死的朝朱平碾壓了過去,在這股鋪天蓋地的氣勢下,朱平全身骨骼都被壓得咯咯作響。
朱平不知這個黑袍老人為何針對自己,但朱平卻在這黑袍老人的身上,感到一絲對自己毫不掩飾的殺意,那股殺意,刺激的朱平全身汗毛都根根豎立起來。
郢九川此時看到黑袍老人針對朱平,眼神一陣閃爍,“二長老,你為何阻攔我宣布朱平獲勝。”
聽到郢九川詢問,黑袍老人暫時收回了壓向朱平的氣勢,“我覺得這朱平品行不端,不配進入藥王殿。”
郢九川一愣,隨即轉頭看了一眼醉塵子,對黑袍老人淡淡說道;“何以見得。”
“哼,第一這朱平身為朱家奴仆,我卻聽說他以奴欺主。第二,這朱平前兩日居然無故廢掉了刑法堂於鶴和霸天刀,第三,他今日手段凶殘,居然又廢掉了姚天,雖然兩人簽了生死狀,別人無法干涉他,但可望其心性,實在狠毒,不宜進入藥王殿。”黑袍老人枯木般的面容,陰陰森森,條理清楚,給朱平羅列了三條罪責,但始終沒說,朱平毀掉了山洞之事。
“嗯,這···”聽到黑袍老人訴說,郢九川陷入了沉思。
郢九川雖然不知道這二長老黑袍為何如此針對朱平,但肯定兩人有巨大仇怨,不然不可能黑袍在明知朱平煉丹如此天賦之下,還要針對朱平,不過黑袍老人如此針對朱平,卻讓郢九川犯了難,郢九川雖然知道黑袍老人,所羅列的罪名,有些牽強,但作為一殿之主,卻也不能獨斷專行,想到這裡,郢九川拿眼神看向了醉塵子,想聽聽他的說法。
醉塵子捋了捋胡須,看了看殿中的朱平,眼睛微眯,笑了笑,“二長老,你說的雖然有理有據,但也有些牽強了。”
“哦。”聽到醉塵子反對自己的意見,黑袍老人本就枯木般的面孔,又增加了些陰冷的氣息,“本長老所說句句屬實,大長老如若不信,可派人去查。”
“不用了。”醉塵子擺擺手,“就算你所說屬實,但我觀朱平卻不似大奸大惡之人,何況他今日以贏得比賽,我們藥王殿不應失信。”
“嗯,大長老你要保他。”黑袍老人一雙死魚般的眼睛,死死的盯在了大長老的身上,似乎如若醉塵子一定要保朱平,就不惜和醉塵子鬧翻,打上一場。
看到醉塵子和黑袍老人有要打上一場的痕跡,郢九川呵呵一笑,大袖一揮,如春風一般的氣流,隨即掃除了大殿之內,那一股壓抑至欲要爆炸的氣氛,“兩位長老,我看此事我們改天再議如何。”
聽到郢九川打太極的說法,朱平一股怒火直衝頭頂,自己煉丹本已獲勝,可姚天等人不服,再要求比武,自己比武又獲勝,可這二長老又蹦出來羅列些罪名,針對自己。
朱平感到渾身氣血都滾滾燃燒起來,朱平不知自己為何此時如此憤怒,按朱平以前為奴才的經驗,此時保住自己性命才是根本,受到屈辱忍耐下去,受到壓迫跪地求饒,才是王道。
朱平不知道的是自從修行了‘大滅伸拳’這套拳法, 他的性格已經逐漸轉變,變得霸道強硬,以前身為奴才養成的懦弱性格,已經遠遠拋棄。
“哈哈哈。”陡然朱平一聲長笑,在大殿之內響起。
看到朱平大笑,吟川蹦了出來,一指朱平,“大膽,大殿之內,豈容你喧嘩,哼,奴才就是奴才,不懂規矩。”
“吟川,你說我是奴才,不懂規矩,很好,那你可敢和我簽生死狀。”朱平冷冷朝吟川望了過去,眼含不屑。
“你。”吟川一聽朱平所言,你了半天,卻也不敢答應朱平挑戰,那個被廢了的姚天,此時還躺在大殿之內,吟川可不認為自己的實力,可以打的過那姚天。
“哼,不敢就滾到一邊去,少在這犬吠。”朱平言辭犀利,氣的吟川臉色紅綠交替,差點一口血吐出來。
朱平望著黑袍老人,“二長老,我在這藥王殿憑實力贏得比賽,你為何刁難於我,難道你利用藥王殿職位,就可欺壓良善,不分對錯,滿口胡言。”
朱平一句話說完,在大殿內的一眾弟子,差點驚掉下巴,這朱平居然敢當著有黑心老人之稱的二長老,直接指責,這朱平已經不是膽大包天可以形如,簡直是不知死活。
在藥王殿年歲久一些的弟子,可清楚記得前些年,一個弟子在背後說了黑袍老人一句不是,結果被黑袍老人知道後,直接抓了起來,把全身骨骼都塊塊捏碎,直到那名弟子哀嚎了數十天才死,在藥王殿弟子中,唯一的禁忌就是談論這黑袍老人,可現在朱平不但指責黑袍老人,還當著面指著鼻子的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