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師弟,這把斬虹劍可是你的。”洪不烈看了看朱平,隨後揚起斬虹對言清揚問道;
“嗯,這把斬虹劍,我已經給了我弟言峰,怎麽會在這裡。”言清揚眉毛一挑,露出震驚的神色。
“說你怎麽得到的。”言清揚身形一閃,就到了洪不烈身前,拿過斬虹劍對朱平怒聲發問。
此時言清揚因為剛才被虎頭壯漢一頓羞辱,在自己心愛的慕容師姐面前丟盡了面子,胸中憋了一口熊熊怒火,此時對朱平一聲喊問,已經用上了神通法力。
朱平就感覺自己,此時如置身狂暴雷霆之中,一道道震驚天地的響雷在自己耳旁鳴響、炸裂。
轟隆!
朱平全身緊繃,被言清揚含著法力的一聲喊問,直刺內心,嘴一張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朱平嘴角掛血冷冷一笑,一手捂胸,“劍如何得來,你可以回去問問你弟弟,看看你弟弟做的好事,企圖****同門師姐,難道我就不能解救不成。”
“什麽?”
朱平一句話如天空巨雷轟鳴,一聲炸響,讓在場的一種真傳弟子眉頭一皺,明顯一些女弟子眼神之中,顯出了鄙夷、憤怒之色。
朱平眼神亂轉,千百條計謀劃過,唯有把事情說出來,或許自己才能逃過一劫,但這樣肯定更是讓言清揚痛恨,但朱平也顧不了許多了。
“你~”言清揚被朱平一說,登時面露潮紅,眼含殺機,沒想到這狗奴才如此膽大,不過言清揚念頭百轉,最終沒有下手殺了朱平。
言峰的個性,言清揚也是一清二楚,為此言清揚也多次訓斥過,但言峰就是不聽,知道歸知道,但被朱平這樣當中說出來,卻讓言清揚一時下不了台面,言清揚就感到今日算是在一眾同門之中,丟盡了臉面。
言清揚一張英俊的臉上,露出了猙獰之色。
“嗯··我的劍居然被煉化了,好小子,快說是那個邪魔給你煉化的,真是不知死活。”言清揚剛才被羞辱的怒火,似乎終於找到了宣泄口,對朱平厲聲喊問。
言清揚這句話也是頗有技巧,他不在說弟弟言峰的事,而是轉移話題,避開言峰****同門師姐不談,反而說朱平是和邪魔聯合煉化了斬虹劍,這要確定下來,言清揚就會一劍劈死朱平,別人也說不出什麽來。
“好狠毒。”朱平一聽,就知道了這言清揚的用心,但朱平肯定不能把自己體內的玉佩暴露出來,這就讓朱平一時語塞。
“這把劍是我煉化的,怎麽言師弟,你看我像邪魔。”慕容嫣此時淡淡開口,一句話就消解了朱平身體,承受的沉重,如山般壓力。
“慕容師姐,是你?”言清揚明顯一愣,感到頭腦一陣發懵,這個小子和慕容嫣究竟什麽關系,慕容嫣居然幫這朱平,煉化了自己的法寶,她應該知道這是我的,為什麽?
“哼,怎麽,我煉化了你的劍,就成了邪魔,那你過來斬妖除魔呀。”慕容嫣明顯對剛才朱平所說的****同門,耿耿於懷,感到了厭惡,此時言辭如刀,冰冷如霜質問言清揚。
“這···”言清揚受到了慕容嫣如此****的質問,感到胸口一股怒火至於爆炸,要說真的和慕容嫣打上一場,言清揚也是萬萬不敢,何況言清揚可是一直愛慕著慕容嫣,一時之間,言清揚驚怒交加,怒火無處發泄,用手一指朱平,“孽障,還不下跪,說出實情,這把劍你是如何得到的。”
“朱平,你還是退下吧,此時不是談論此事的時候,今日過後你到言師弟那裡,把這件事情好好敘述吧。”洪不烈看了一眼言清揚,給了言清揚一個隱晦的眼神,在空中負手而立,淡淡的對朱平吩咐道。
“哈哈哈,可笑,那你說什麽時間才是時候。”朱平又怎會不知這洪不烈的意思,自己今日不說清楚,恐怕明日沒有這麽多真傳弟子在身旁看著,自己的小命還不任由這兩人拿捏。
“嗯,敢頂嘴。”洪不烈眼神一凝,“讓你退下,你就退下,蛒蟻般的東西還敢在此呱噪。”洪不烈右手一擺,一陣狂風驟起,就欲把朱平掃到一邊。
“嗯,不動。”金不烈見自己隨意的一掌,竟沒吹動朱平,臉色頓時冷了下來,眼神之中投射出一絲殺機。
“小子,你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居然膽敢挑釁真傳弟子的威嚴,死不足惜。”洪不烈一聲冷哼,朱平耳旁頓時傳來一聲響雷,雙耳緩緩流出一絲鮮血。
洪不烈隨後右手抬起,一道紅色劍光從空中形成,就要把朱平劈死在此。
“洪不烈,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了,如此針對一個外門弟子,你真傳弟子的身份,不問清楚事情來龍去脈,就要下殺手。”慕容嫣此刻身周花瓣晶瑩剔透、圍繞身體旋轉不休,站在空中露出一股讓人不敢仰視的無上霸氣。
“慕容師妹,不要動怒。”隨著天際一道滾滾雷音,一個身著青衣的少年,在空中踏風而來,衣衫飄飄,仙霧蒸騰。
隨著青衣少年踏空而來,空中冷冽殺氣,頓時消失無蹤,轉為暖暖赤陽,普照天地,這人正是一氣門第一真傳大弟子一陽子,如朱家大小姐朱雨仙在此,定會認出此人正是當日在王府後花園,被她稱為師兄的那個少年。
“哼。~”慕容嫣冷哼一聲,不再多言。
“洪師弟怎麽回事?”一陽子雖靜立空中,卻從身體之中不時傳出一股股無邊的威嚴,仿佛他就是天、他就是地,執掌乾坤的仙人,腳踏大地的帝王。
“師兄這個朱平,奪取了言清揚弟弟言峰的斬虹,還信口雌黃汙蔑言峰,羞辱言清揚師弟。”洪不烈眼神一凝,避重就輕,直接就說朱平是信口雌黃汙蔑言峰;
“嗯,竟有此事,我們門中竟有如此膽大包天之輩,這樣你直接把他廢除武功,捉拿回門派交由刑法堂問罪。”一陽子聽完洪不烈訴說,也不詢問朱平,二話不說就讓洪不烈,把朱平全身武功廢掉。
“哈哈哈,枉你還是一個門派的大師兄,真是荒謬。”此刻站在場中的朱平,如何不知這洪不烈,言清揚是這一陽子的人,此刻二話不說就要廢掉自己,恐怕回到門派自己也就被他們一刀砍了,朱平氣憤填胸出言諷刺。
“大膽,大師兄正在說話,你個小小外門弟子,狗都不如的東西,竟敢呱噪,真是不知死活。”洪不烈踏前一步,一股如山氣勢鋪天蓋地壓向朱平。
朱平感到渾身骨骼在這股壓力之下,咯咯作響,雙腿骨骼更是承受了一股巨大,如山般的壓力,如若不跪,似乎下一刻,自己就會被這股力量壓成肉餅。
“跪下~~跪下~~跪下。”
滾滾雷音連成一片, 陡然在朱平耳旁鳴響,就如海浪潮汐,大浪拍沙,一浪浪拍向朱平,此刻朱平面露潮紅,感到體內氣血在這道淹沒天地的聲浪之中翻滾怒吼,似隨時都有可能衝出體外,朱平強壓體內躁動氣血,猛然喉嚨一甜,吐出了一口鮮血。
“嗯,不跪,很好,今天我就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手段高明。”洪不烈冷冷一笑,右手抬起,空中頓時一張散發萬丈光芒的巨掌形成,洪不烈眼含殺意,就欲拍下。
“洪不烈,你不問是非,難道想殺了他不成。”慕容嫣眼中怒氣一閃而過,身周落花無數,出言阻擋洪不烈對朱平下殺手。
“哈哈,慕容嫣你一再維護,這如蛒蟻般的小小外門弟子,於我為敵,究竟何意,不入通天密境一切凡俗都是蛒蟻,我一堂堂通天密境的真傳弟子,難道殺一個蛒蟻般的人物,都還需向你稟報不成。”洪不烈眼含怒色,收回手掌怒聲問道。
“哼,這個弟子你不能殺。”慕容嫣語氣冷漠,用一種吩咐、高高在上的語氣說道;
“你說什麽?”洪不烈似乎沒有料到慕容嫣不留余地,直接就以冰冷的語氣不讓他動朱平。
“哈哈,我現在以真傳弟子的身份,懷疑這朱平和魔門有關,他很可能是魔門奸細,慕容嫣你難道要救一個魔門弟子。”洪不烈嘴角掛笑,惡毒的說道。
“什麽,拿我和魔門說事,你找死。”慕容嫣眼中精芒一閃而過,身周花瓣紛紛漂浮不動,隨後一道大如山嶽的七彩巨拳,在慕容嫣身前形成,轉瞬打到洪不烈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