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平這一次是徹底把站在外圍,觀看的弟子震驚了,他們萬萬不敢相信,朱平居然如此不給自己留有後路,雖然一眾弟子,剛才因為吟川言辭,對朱平所說抱有了些懷疑,但眾弟子還是大部分相信朱平所說,畢竟若是沒有壓迫,誰會往死裡得罪黑袍長老等人,現在吟川一死,死無對證,就算朱平卻是存在冤屈,也是百口莫辯了。
此時混跡在眾弟子之中的幾名弟子,鬼眉邪眼,看其鬼鬼祟祟似乎正在醞釀著什麽陰謀,畢竟,‘龍炎池’對修煉者的誘惑實在太大,雖然明擺著拿命去換,不值得,但若是能鼓動在場眾多弟子一起暴動,這朱平就是再厲害,也不可能是這一眾弟子的對手。
朱平此時融合了龍皇之魂,精神力已經不是人力可能測度,幾名弟子那隱晦的神情、眼神,瞬間就被朱平發覺,朱平捏死吟川,不經意的看了一眼,幾名暗藏詭計、禍心的弟子,那幾名弟子本來正在相互傳音,如何布局、使詐,為朱平搗亂,但陡然感到朱平注視,幾名弟子,瞬間臉色蒼白,汗如雨下,他們明顯從朱平的眼神中,感到了警告的意味。
幾名弟子也是果決之人,當知道朱平已經察覺到幾人小手腳,頓時,眼觀鼻、鼻觀心,不再動彈,若是幾人混在一群弟子之中,或許能渾水摸魚,撈得好處,但若是被朱平注意,不殺其他弟子,專殺他們,那他們可是無力抵擋,沒有了這幾名弟子在眾多弟子之中蠱惑,朱平也放下心來,朱平也不是咳殺之人,如若兵不血刃進入‘龍炎池’那是最好。
“朱平,你這狗奴才,居然膽敢殺我徒兒。”黑袍長老,一張老臉本就猶如枯木,此時見到相當於自己半個兒子的吟川,被朱平一把捏死,黑袍老人一身黑袍鼓動而起,根根長發都是無風自動,發出怨恨、陰惻惻,如老鴉哀鳴、冤鬼啼哭的滲人聲音。
朱平淡淡的看了一眼,站立空中猶如厲鬼的黑袍老人,以及此時被氣的臉色鐵青的朱雨仙、一陽子,不再說任何廢話,氣血鼓蕩,一拳打出,一道貫穿天地的巨大光柱,如閃電空中一劃,瞬間就把幾人站立在空中的影像打滅,不見了蹤影。
“朱平師弟,你如今可真是惹了滔天大禍,誰都不可能救得了你了,現在我師傅他們有心救你,怕也是無能為力。”玉露此時望著朱平,露出複雜的神色,雖然有心幫助朱平,但朱平這次惹得事端太大,縱使她有心也是無力,只能搖頭歎息。
“朱平師弟,你太衝動了,要知道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可是你剛才不僅,狠狠的扇了朱家大小姐耳光,還絲毫不給一陽子留面子,你最後居然還當著黑袍長老的面殺了吟川,你···你···哎!”鶯歌此時讚同玉露師姐的看法,對朱平也是不知如何再說。
“兩位師姐,無需再多言,我如今已是身無退路,我不殺掉他們,我還是難逃一死,殺了他們,最起碼也能讓我內心痛快。”朱平擺擺手,製止了玉露、鶯歌兩人,隨後語氣淡淡;
“再說,我朱平也不是胯下受辱,還要忍氣吞聲,站著不動任由他們拿捏的懦夫,那樣的話,我踏上這條逆天大道,恐怕也是走到了盡頭,道心破碎,淪為凡人,怕終其一生,也不可能再有成就,百年以後化為塵土,煙消雲散,也不是我朱平要追求的道路。”
玉露、鶯歌兩人對視一眼,同意了朱平的說法,通天大道本是向天奪命,如若畏首畏尾,遇事忍讓,那還修什麽道,不如回家種地,了其殘生。
朱平向前走了兩步來到‘龍炎池’旁,對玉露、鶯歌招手,“兩位師姐,我朱平自入門中,幸萌兩位師姐多番照顧,無以報答,如今若出了這荒龍秘境,我朱平也不知能否度過這次難關,生死不由己,已是真正的向天奪命,現在二位師姐就入這‘龍炎池’內,也當師弟對二位師姐當初照顧的恩情,報答一二。”
朱平性格就是如此,對他好的人,他就算想盡辦法,就算赫出性命也要報答,但若是對他欺壓、心懷不軌之徒,朱平也會瑕疵必報,任你跑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抓住,一把捏死。
“朱平師弟,你也不用如此悲觀,我不如出去後,好好求求師傅,讓他為你···。”鶯歌此時眼圈一紅,呐呐說道;
鶯歌還未說完,朱平擺擺手,“鶯歌師姐,無需再勞煩令師,若那刑天真是掌教親子,誰求情也是無用,再說,他們要想留下我朱平,也得付出慘痛代價。”
朱平此話說出,露出一股直插蒼穹、鎮壓天地的一絲威嚴,朱平在無形中居然和體內力竅中的五頭修羅產生了共鳴,九幽修羅本就是九幽之下,鎮壓九幽眾魔的魔神,性格帶著一股,不畏天地、不畏強權的無敵之心,此時朱平和九幽修羅的意志產生了一絲共鳴,朱平瞬間感到頭腦又輕靈了不少,就連‘大滅神拳’之中,有些羞澀,不圓潤的地方,也融匯貫通。
“龍炎池雖面積不大,但其深如淵。”玉露望著前方龍炎池,眼神閃爍,“等下朱平師弟,我們只要在龍炎池旁吸收就可,萬不可潛入水底,自古龍炎池開啟,也有絕頂天才,命喪龍炎池一說。”
朱平畢竟進入一氣門不久,對‘龍炎池’沒有多少了解,耐心聽玉露講解。
“這‘龍炎池’據說在百年前,出過一次禍事,據說那次進入荒龍秘境內的弟子,沒有一個活著出去。”玉露眼神凝重,說出了一段荒龍秘境內的隱秘之事,“那次精英弟子全部覆滅,震驚整個一氣門高層,等十年後,眾長老進來查看,卻在這龍炎池旁看到了許多弟子骸骨,和一雙大有數裡的巨大腳印。”
“一眾長老,頓時大驚,幾乎把荒龍秘境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那隻巨獸,隨後此事不了了之,因此一氣門眾長老才研製出能進入這荒龍秘境內,探查的影像法寶。”
朱平點點頭,朱平深知一個門派中精英天才的重要性,居然一下全部死光,一氣門不心痛才怪,隨後朱平閉目不語暗自揣測,自己聽龍皇所說,他那龍血、龍骨旁有守護獸,想必就是那頭巨獸了,想到這裡,朱平斟酌言辭,“玉露、鶯歌兩位師姐,等下就在這龍炎池旁洗髓淬體,如若龍炎池內有任何異象,速速逃離。”
朱平也怕自己如果鎮壓不住那守護獸,或許會給兩位師姐也帶來災難,朱平雖不知自己能不能降伏那頭守護獸,但打敗守護獸吸取龍血、龍骨,已是他如今唯一能從一氣門,逃出升天的機會,朱平沒有退路。
玉露、鶯歌兩人點點頭,她們二人也知自己修為,在那些站在外圍正在觀看這裡的眾弟子中,也才屬中等,若是‘龍炎池’內有異動,他們唯有中斷淬體,抓緊逃出‘龍炎池’。
朱平三人相視一眼,隨後就在一眾弟子,羨慕的眼神中跳入了‘龍炎池’內,此時姚倩看到玉露、鶯歌兩人隨著朱平跳入‘龍炎池’內,一雙美眸中透出一絲怨毒,嬌哼一聲,搖擺著動人嬌軀,走到了一棵大樹之下,習地打坐。
朱平隨玉露兩人,進入‘龍炎池’內,就不顧兩人勸說,按照體內龍皇之魂與龍血、龍骨保有的一絲神秘聯系,直接朝池底遊去,當朱平往下遊了大概數百丈後,陡然感到了一陣陣的滔天壓力,壓迫自己,在這股滔天壓力之下,朱平若不是身體骨骼,遠遠高於平常弟子,恐怕一個瞬間就要被壓碎成一灘血水。
朱平頂著重壓,又往下潛入了數十米,眼前豁然開朗,不再是一片血紅之色,居然有了一些閃爍光芒的水草和一些朱平叫不上命來的水中植物,還有一些閃爍各色光芒的七彩石,瑩瑩點點,點綴的池底甚是美麗。
‘龍炎池’從上看只有數十丈大小,但其下卻寬廣、幽深,似無窮無盡,這深淵如此之大,已經遠遠超出了朱平的預料,若不是他體內有龍皇之魂指引,恐怕在這深淵之底,尋找上百年,也別想找到龍皇的龍血、龍骨,朱平看著面前橫通八達,無盡深淵,略一沉思,按著龍皇之魂的指引,緩緩朝東方那黝黑處遊去。
就這樣朱平幾乎在深淵之底,遊蕩了約有一天時間,陡然眼前一亮,在朱平前方,視線盡頭出現了一團如火焰般的紅色小點,雖然此時朱平離那紅色小點, 尚有數百裡的距離,但朱平卻是感到自己在那紅點的威壓下,身體傳出陣陣欲要崩碎的哢哢聲,朱平有種感覺若是再前進一步,定會落個體碎身亡的下場。
朱平咬緊牙關,停住身形,運行龍皇之魂鎮壓,慢慢的那股體爆感覺緩緩消失,換來的確是一股舒服、清涼的感覺,朱平一喜,隨即朝前遊去,這次不再是越往前壓力越大,而是越靠近那紅點,朱平越是感到體能充沛,仿佛黑暗中有著一股冥冥的能量,正在以朱平不了解的方式,往朱平體內灌注。
隨著朱平逐漸靠近那紅點,那呈現在朱平眼前的紅點,也是越來越大,當朱平遊到了於那紅點只有數裡之時,那紅點已然在朱平面前,形成了一座山嶽。
朱平就見那血紅之色的濃霧,似乎被一團無形的能量包裹成了一個圓形,居然沒有一絲紅色霧氣流出,就在朱平繼續超前遊動之時。
吼!
一聲震動蒼穹,天搖地動的巨大獸吼,在朱平左側猛然炸響,這道怒吼,似乎一座火山猛烈噴發,一股滔天巨浪,帶著滔天大力,拍向朱平。
於此同時,玉露、鶯歌二人也是感到了‘龍炎池’的躁動,只見龍炎池內水汽蒸騰,就如池底有個火山口即將噴發,二人感到水池躁動,美眸猛然睜開,身體一縱,居然離地騰空,有了短暫飛騰能力,二人相視一眼,紛紛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彼此對朱平的擔心之意,但是兩人也是無能為力,隻好飛騰到龍炎池旁等待。
就在二人剛剛在龍炎池旁站定,陡然一股直插天地的水柱,直衝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