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眼怪猴,大肆宣揚朱平手中精神丹的好處之時,猛然天地一變,朱平眼前那片銘文叢林,紛紛破裂,如水中倒影,泛起陣陣碧波。
“小子,無需擔心,這是那銘文的主人被殺死,支持這裡的精神印記以破,這裡等下還要有天翻地覆的大爆炸,等下你要速速離去,以免波及自身。”三眼怪猴說完,重新消失在了朱平的肩膀之上。
當朱平眼前水影波紋散盡,朱平睜開雙眼,雙眼瞳孔之中一道道泛著金色光華的銘文符閃爍一陣,怎後隱藏於朱平瞳孔之內。
當朱平起身,就看見此時鶯歌瞪著兩隻秀美的大眼,眼波流動,“你是朱平?”
被鶯歌一問,朱平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點點頭,“鶯歌師姐,我是朱平,但不知師姐為何有此一問。”
“嗯。”鶯歌眉頭一皺,緩緩走到朱平身前,突然暴起,右爪探出,撕裂氣流,帶著尖銳破空的金屬鳴音,抓向朱平肩頭.。
看到鶯歌突起抓拿自己,朱平不敢怠慢,身形如猿猴,肩膀急速擺動,身體就如一個大陀螺,躲過了鶯歌的一抓,“師姐這是為何。”
鶯歌爪如銀勾,一把抓散剛才朱平躲閃之間在空中留下的殘影,站立當場,眼含凝重,又仔細的端詳了一陣朱平,才放下心來,真正的確定,朱平沒有被那神秘人所奪舍,“朱平,你有沒有看見一個全身包裹黑影的神秘人。”
一聽鶯歌提起那個神秘人,朱平眼神一凝,他現在還心有余忌,那個赤炎實在厲害,要不是那個神秘的黑甲人相助,自己恐怕已經慘遭毒手,朱平略一猶豫,點點頭,“我剛才在精神識海之中正在參悟銘文術,那個神秘人就出現在了我的精神識海之中,還好他身負重傷,最後被我所殺。”
朱平沒有把黑甲人的秘密告訴鶯歌,這件事牽連甚廣,說了黑甲人,又會帶出那神秘莫測的不朽石,到時傳揚出去,自己十條命也不夠殺,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鶯歌聽了朱平的言辭,面含疑惑,那個神秘人在自己眼前,生龍活虎,一下就把自己擒拿,怎麽到了朱平那裡就身負重傷,鶯歌不信,正要再次相問,陡然大地抖動,整個石洞隆隆作響,四下搖晃。
“師姐,我們快點離開此處,這裡恐怕會發生驚天動地的大爆炸。”朱平急忙抓住鶯歌,雙眼之中銘文閃爍,一道道金屬銘文,就像活化的生靈,猛然射出,照射在東方的一面石壁之上。
隨後朱平兩人身形被一道青光包裹,重新出現在了進石洞前的那個石碑前方。
“朱平師弟,你如今達到了幾階銘文術。”鶯歌漂亮的眼睫毛眨了眨,小嘴微張,露出震驚的神色,自己本以為這朱平能被銘文術認可,成為一階銘文師就可,但沒想到自己沒有告訴他出口位置,他居然靠銘文術就破了陣法,光看這一下出手,鶯歌就以看出,朱平在銘文術上已經有了不凡的造詣。
“鶯歌師姐,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逃出這裡,等到了山谷外面再詳談。”朱平眼神凝重,拽著鶯歌飛速的朝山谷外衝去。
就在朱平剛剛離開,那面石碑哢哢碎裂成了兩半,天搖地動,大地顫抖,猛然一團赤紅的火焰從石碑下方衝上天空,震破雲霄,發出一陣陣轟隆隆,震驚整個一氣門的巨大爆炸。
一瞬間一氣門弟子眼含震驚之色,奇奇向爆炸之處望去。
更有數十位門中長老,化成一道道長虹,瞬間劃破長空奔向這個神秘的山谷。
首先出現的是一個身披黑袍,面如枯木的老人,這人正是吟川師傅,藥王殿的太上二長老黑袍老人。
當黑袍老人看著滿目狼藉的山谷,面容抽動,眼含心痛之色,這處秘地這一個月,屬於黑袍老人看守,此時猛然爆炸,黑袍老人難脫辭咎。
“二長老,這裡居然產生了爆炸,你可知什麽原因造成。”伴隨著一道威嚴的聲音,一個圓墩墩的大胖子,出現在了二長老的身側。
“殿主,這個,我這幾日因研究一門丹術,把這事情交由了小徒看守,我這就把他尋來,問一問。”黑袍老人,面如枯木的臉上,抖了一抖,雙眸中射出一道長虹精芒,在藥王殿上空閃了一閃,大手探出,伴隨著一道巨大的光手,抓出、探回,吟川就出現在了黑袍老人前方。
此時吟川也是面含懼色,不怠師傅喊問;“師傅,弟子在這裡看守,並沒有看到任何人進入,是他自己發生的爆炸。”
“你確定。”黑袍老人眼神閃爍,不知真正的想法。
“弟子確定。”吟川咬牙肯定下來,沒辦法,自己如若說有人闖入,那自己肯定也是被牽連上身,何況自己剛才有事外出,那裡看見什麽人闖入,現在唯有咬緊牙,就說沒有人進入過。
藥王殿殿主,圓圓的大頭,點了一點,“這樣你們就和我去見一下掌教吧,把此事說清楚。”
黑袍老人點點頭,隨後大手一揮,三個人消失在了此處。
致使山谷爆炸的兩個罪魁禍首,朱平、鶯歌兩人此時鬼鬼祟祟的鑽入了鶯歌的碧竹園中。
“好家夥,幸虧我們二人跑的快,慢的一步,這麽大的動靜,肯定已經驚動了各大長老殿主,被他們抓住,我們兩人立馬就是人頭落地。”鶯歌拍拍飽滿的胸脯,櫻桃小嘴吐出一口濁氣,心有余悸地說道;
朱平點點頭,剛才兩人剛逃出山谷,就看見空中數道虹光飛向山谷,要不是鶯歌對藥王殿異常熟悉,左拐右繞,一直躲在陰影處潛行,兩人肯定被抓個正著。
“朱平師弟,這件事我們兩人可是惹了大禍,可千萬不要說出去,不然鐵血門規之下,難以存活。”鶯歌又鄭重的對朱平叮囑。
當看到朱平認真的點了點頭,鶯歌纖細的蠻腰扭了一扭,活動了一下筋骨,勾人奪魄的大眼一瞪,“朱平師弟,你老實交代,你都做了什麽,怎麽那個地方發生了如此大的爆炸。”
朱平雙手一擺,“師姐,我沒做什麽呀。”
“那怎麽,你進去沒多久,那石壁上的神秘銘文符,也缺少了很多。”鶯歌對朱平的說法,半點不信,叉腰說到;
“師姐,我是真的不清楚。”朱平打定主意,死不松口。
······
鶯歌問了朱平半天,也未問出個所以然,最後無奈,擺擺手,“今日,你就在我這住下,熟悉一下新領悟的銘文術,明日我帶你去見玉露師姐,然後再傳授你煉丹之術,以免三日後,你給我們二人丟了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