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一中是整個中海最好的高中,師資力量最強的高中,中海一中到現在建校的歷史已經有上百年,培養出了無數頂尖才子,每年往京大華大送出的學生,光比例就佔了整個中海的十分之七,從這個數據就可以得知,中海一中在整個中海的高中之中站的是什麽位置?
而此時中海一中的校門外,有一個身穿白色襯衫的少年,背著一個黑色的背包蹲在了那裡,空中那熾熱的陽光炙烤著大地,而少年蹲在那裡,被陽光炙烤著,卻罕見的沒有流出一滴汗水。少年五官精致,劍眉星目,陽光且有帥氣,那宛如刀削一般的臉上始終掛著一抹邪邪的壞笑,而正是這抹壞壞的邪笑,給少年增加了不少邪魅的誘惑。
英俊帥氣,邪魅無比,這是一個能讓無數少女發狂的少年,他,就是葉邪天,那個從北愛爾蘭埃爾法斯特被他老子逼回來的少年。
葉邪天蹲在地上,拿出了那個可以擋子彈又可以擋刀的諾基亞手機:“喂,老爸,這可不是我不願意上學的,而是人家學校不讓我上的,爸,這可不怨我哦。”
“學校怎麽不讓你上了?”葉邪天的父親問道。
“他們連學校的大門都不讓我進,這不是明擺著不讓我上嗎?爸,這學校可不單單是不給我面子,這可是連你的面子都不給啊,更是不給我們葉家面子,對於這種不給我們面子的學校,我葉邪天,為了葉家,為了老爸你,我是絕對不會去的。”葉邪天義正言辭的說道。
“不去的話,你的所有銀行卡,都會被我給凍結。”
“爸,那是我自己賺的錢。”
“兒子的錢就是老爸的錢,再說了,老爸養你那麽多年,你不該孝順孝順你爸和你媽啊。”葉邪天的老子理所當然的說道。
“爸,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葉邪天沉默了一會說道。
“看在你孝敬你爸媽的份上,你問吧。”
“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無恥?你的錢有多少我能不知道麽?就算是讓你花上十輩子,你能花完嗎?你自己有那麽的錢,還好意思扣兒子拚了命賺來的錢嗎?嗚嗚嗚嗚,沒見過像你這樣的老子,不管了,你兒子我要跳樓,我要跳樓,我不活了。”葉邪天忽然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從小到大,葉邪天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無恥的人,而且這個人竟然還是他老子。“啊?你要跳樓啊?你不早說,我現在再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了,要是找不到,看來,隻有我親自去他們廠裡一趟了。”
“爸,你要找什麽啊?”
“還能找什麽?你不是要跳樓嗎?當然是找棺材製作廠的電話了,你身為我葉天良的兒子,你要死,我當要做最好的棺材了,要不然賓客到時候來了,看你躺在一個劣質的棺材裡面,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葉邪天的父親葉天良焦急的說道。
“葉天良,你這個沒良心的,從今天開始,我要和你斷絕父子關系,哼!”葉邪天氣的不輕,直接的掛掉電話,然後向著中海一中的校門而去。
京城,一座四合院內,一個中年男子掛掉手中的電話,然後抬起頭,把目光投向了天空,看著那刺眼的陽光,中年男子的眼睛沒有絲毫的眨一下:“一場大的風暴就要來臨了,而到那個時候,我就沒有多余的手能保護你了,你就隻能自己保護自己,以及保護自己所要保護的人,身為葉家的男兒,從你生下來的那一刻起,你的命運裡面就已經寫下了殺伐,就已經刻上了征伐!”
雖然自己很生氣,
後果也很嚴重,但是這個學,葉邪天也知道,是非上不可滴,因為這是他老子的願望,也是整個葉家的願望,這個願望就是葉家能出一個大學生,能光耀門楣,所以說,不論如何,葉天邪天也一定要讓葉家實現這個願望。葉家從前朝開始,不知道是哪一個先祖定下的規矩,那就是不論如何,葉家一定要出現一個狀元,這一代不行,那就下一代,反正總要有一代要出現一個狀元,而這個規矩就是葉家從古到今不知道經歷了多少代,還在葉家祖訓上面寫著的規定,那就是要葉家出現一個狀元,隻有當葉家出現狀元的時候,葉家祖訓上面的這一條,才可以劃去。 當然,到了近代,葉邪天的老太爺也不是食古不化的人,就把葉家出現狀元,改成了出現一個大學生,就算是這樣,到了現在,整個葉家也依舊沒有出現過一個大學生。
即使葉邪天的父親手眼通天, 但是他父親也的的確確隻是一個連高中都沒有上過的初中生。所以,現在整個葉家都把希望寄托在了葉邪天的身上,大學不論是好壞,總要考上一個大學回來,完成祖宗數年的遺願。活著的人,不能讓死去的人有遺憾!是邪天的父親在葉邪天還小的時候就說過的一句話,而葉邪天也一直銘記在心。
剛剛葉邪天也隻不過是和他爸爸發發牢騷而已,因為他老爸要讓他在上學的期間去保護他那連見都沒見過而且還聽說是非常醜的未婚妻,這他當然有些不願意了,平白無故的保護一個人,這可不是他的風格。隻不過呢,目前呢,的確有一個關卡擺在眼前,那就是自己沒有中海一中的學生證,這個門衛不讓自己進去,剛剛自己也是因為這樣才借機向自己老子發牢騷的。
要是放在以前,好說,直接把對方抹脖子,然後直接大搖大擺的進去,但是現在不行,現在自己是來上學的,自己是要做純情好學的三好少年的,絕對不能那麽暴力。“老大爺,我真的是來上學的,你怎麽就不相信我呢?你看,這是我父親寫給你們校長的報名信。”葉邪天說著,直接把放在褲兜裡面已經有些皺褶的報名信拿了出來。
“小子,這都已經是五月份了,誰來報名是五月份來的?再說了,誰來報名是用書信的?你當這是在古代啊?我看你啊,肯定是相中了我們學校的哪個姑娘,借機想去裡面和她約會吧,你這種人,我見得多了。”坐在椅子上面的老頭露出猥瑣的笑容,笑眯眯的看著葉邪天,一副我肯定說中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