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邪天忍受著一路崇拜的眼神以及奇怪的騷擾一路跑到了高三九班的教室,一個人兩個人崇拜你那還好說,但是當整個學校的所有學生都崇拜你的時候,都用那種眼神看著你的時候,特別是當你看到一些女生眼睛之中流露出來的那種熾熱的想要把你吞下肚子裡面的眼神之後,你就會發現原來被人崇拜也不是什麽好的事情。
就比如剛剛葉邪天的遭遇,矜持一點的女生還好,要是像剛剛葉邪天碰到的那種女生要是有一堆的話,可想而知葉邪天會有什麽遭遇,不論結果如何,被揩油那是肯定的事情。
如果是漂亮的美女揩油,那我們的小葉童鞋那肯定是非常非常樂意的,但是要是像剛剛那樣起碼有兩百多斤的女生抱住自己,兩隻肥厚的大手不斷的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的時候,壓的他快踹不過來氣的話,可想而知,這種情景不要說我們的小葉童鞋了,就算是其他人也絕對受不了。
當然,怎麽說這種女生還是屬於女孩的范圍,葉邪天遇到這樣的人也頂多是忍受不了,而要是像那種從背背山上下來的偽男在他的身上亂摸一氣的話,葉邪天絕對會仰天大笑三聲,大聲喊一句這一生命運多舛,然後非得吐血倒地而死不可。
高三九班的教室裡面依舊是安靜如初,整個教室裡面沒有任何人講話,有的就隻是颯颯的落筆寫字的聲音。
葉邪天走到自己的位置上面,拿出了數學書開始一點一點的看了起來,雖然他什麽都不懂,但是認識一些沒見過的符號總是好的。
時間過的很快,特別是在專注於做某件事情的時候,上課的鈴聲很快的響起,數學老師拿著教材走了進來,
對於這個自己非常重視的一門課,在數學老師剛剛進來的那一霎那葉邪天就已經抬起頭望了過去。
葉邪天這個時候算是知道什麽叫做知性美,也終於知道為什麽在今天的英語課上慕曉曉會說他最喜歡的一門課就是數學了,有這麽一位養眼的美女老師,即使數學再枯燥乏味,也能因為面前的女人而變的興趣盈然。
沒有其她女教師穿的那麽充滿誘惑力,也沒有像其她女老師那麽的濃妝豔抹,在她的身上就隻有一條牛仔褲一個白色的襯衫以及一副藍色的眼鏡。
乾淨,簡單,沒有過多華麗的語言修飾,就隻有這兩個最普通的詞,就是簡單,就是乾淨。
女人如果美麗,那麽不需要任何粉妝修飾也依舊的美麗,而且素顏朝天不施任何粉黛的美麗比濃妝豔抹而出的美麗要美出千萬倍。
我想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希望和自己女人親吻的時候吻了一嘴粉底吧?
人世間最美麗的東西是最樸實無華的東西,是沒有經過任何裝飾加工而出來的東西,這樣的東西是最美麗的,也是我們最想追求的。
“能在社會上面混了那麽多年還沒有沾染一絲的塵世間的風塵之氣,看來我們的數學老師家裡的背景很深啊。”葉邪天淡淡的笑道。
一方環境養育一方人,鄉村裡面的人憨厚老實在,就是實實在在的,沒有過多的花花腸子,商場上面的人爾虞我詐,每個人的心裡都沒有千般謀策在心中,每個國家特工裡面的人毒辣狠絕,殺死人從來都不帶眨一下眼睛的,即使那個人隻是一個嬰兒,但是隻要上面下來命令,他們依舊會下手。
而像講台上面這個入了社會這麽多年的女子還能保持一份乾淨簡單的心,那就隻有一個說明,他的父母把她保護的很好,
把她保護到不讓她有任何的困難,讓她的一切都順風順水,而能夠做到這一點,她的父母非富即貴,不是財富滔天,就是權勢滔天,因為隻有這樣的人才能不讓自己的子女受到一丁點的麻煩與坎坷。 “葉哥,你還真說對了,我們宋老師的父親可是中海的市長,中海的市長啊,葉哥你應該也知道中海這塊地方的不普通,用最簡單的話來說我們宋老師的父親那可就是中央裡面的人,可是真正的一方大佬的存在,就算是一方封疆大吏的省長在我們會市長的面前也要巴結。”慕曉曉說道。
葉邪天聽到慕曉曉的話之後又把目光重新的望向了講台上面的宋靜琪,要是按照慕曉曉的話來說,講台上面女人也隻不過才二十一歲大罷了,也就才隻是比自己大了兩歲。
講台上面的女孩葉邪天見過,隻不過時光遠去,那都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要不是聽慕曉曉說她是宋伯伯的女兒,他還真不敢認講台上面那個端莊賢淑自有一股大家閨秀卻又簡單乾淨的女人。
十一前,葉邪天陪同自己父親去過宋來英,也就是宋靜琪父親的家裡,那個時候的宋來英還不是現在的中海市的市長,那個時候的他還隻不過是中海眾多區其中一個的區長。
在宋來英的家裡面葉邪天見到了隻有十歲大的宋靜琪,葉邪天記得自己和父親在他們家裡住了半個月。
葉邪天現在還記得有一次幾個和宋靜琪差不多大的小孩一起欺負她,而那一次抱著英雄救美的葉邪天狠狠的把那些小孩全部都給打跑了。
從那一刻開始宋靜琪就開始每天跟著他的身後,雖然葉邪天比自己小兩歲,但是宋靜琪覺得跟著這個比自己還要小的男孩能給自己很大的安全感,起碼那些整天欺負自己的小孩不敢在欺負自己了。
那年三月,距離葉邪天離開宋家還有幾個小時,這個時候宋靜琪家裡面的幾棵桃樹開花,迷人的桃花香引來了一個隻有十歲大以及一個隻有八歲大的小女孩和一個小男孩的注意。
桃花在空中翩翩飛舞,而桃花樹下,少年趁著少女的一個不注意直接吻在了少女的嘴唇上面,女孩沒有反抗,隻是有些發愣,許久許久之後少年放開少女,然後說道:“這一吻就代表著你是我的人了,十年後,等我成年了,我會過來娶你,你一定不能喜歡其他男人哦,要不然那個男人一定會死的很慘的……”
霸道且有蠻橫的話語縈繞在少女的耳畔,看著已經漸漸消失的背影,女孩哭了,但是卻也笑了,動人的聲音回蕩在桃花樹下:“我等你,即使你十年後沒有來娶我,我依舊會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