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煜,原名李從嘉,字重光。後以“日以煜之晝,月以煜之夜”之意改名李煜。史載其“為人仁孝,善屬文,工書畫,而豐額駢齒,一目重瞳子”,是南唐元宗(南唐中主)李璟的第六子。”
葉邪天冷笑著問道:“蔡校長,第一小題的答案便是日以煜之晝,月以煜之夜,這七小題的第一題我答出來了吧?”
“哼,不過是一題罷了,別忘了,後面還有。”蔡閑風冷哼道。
晚妝初了明肌雪,
春殿嬪娥魚貫列。
鳳簫吹斷水雲閑,
重按霓裳歌遍徹。
“五代末年,南唐有一女子,長得花容月貌,膚白似雪;眉彎似月,唇小似櫻,腰細如柳,以天仙般的容貌壓倒群芳,她清麗秀美而又典雅高貴,舉止談吐無不集天地之靈氣於一身,令人見之忘俗,我見猶憐。”
“這位女子名叫周娥皇,史稱大周後,便是南唐後主李煜之妻,她曉書史,善歌舞,精音律,尤以彈琵琶見長,《邀醉舞破調》,《恨來遲破調》便是這位周娥皇所創!”
“蔡校長,不知道,這一題的回答是對還是不對。”葉邪天如數家珍的講完之後,對著那臉色難看至極的蔡閑風笑道。
“哼,沒想到葉邪天同學懂的如此之多,我倒是小看了你,不過這七個小題,你才答對兩題,可莫要以為答對兩題,便能把七題全部都答出來。”蔡閑風繼續冷哼道,他不認為葉邪天能答對後面的五題。
“好,我們就繼續往下面答!”葉邪天也不以為意。
繼續說道:“公元九五三年,年僅十八歲的周憲,也就是所謂的周娥皇進了宮,他的父親周宗在還是刺史的時候便是跟著南唐烈祖打天下的人物,是不折不扣的元勳功臣,到了元宗時期,便已經是南唐的太傅,周娥皇也是真正的名門望族之後,而到了李煜統治時期,周宗借著女兒的光,更是當上了南唐的宰相。”
“公元九六一年,李煜繼位,史稱李後主,立周娥皇為國後,那年她26歲,這第三第四題,我想已經答出來了吧。”
“先別慌說話,我們繼續答題。”看著蔡閑風就想冷哼出聲,葉邪天淡淡的一笑說道。
“周宗有一長女,名為周憲,便是周娥皇,周宗除了長女之外還有一次女,名不詳,史稱小周後。在大周後生病時,小周後借探病之機與姐夫李煜**。”
“著名的《菩薩蠻》描述小周後與李煜**的情景:花明月暗飛輕霧,今宵好向郎邊去,剗襪步香階,手提金縷鞋。”
“大周後被丈夫和妹妹的雙重背叛刺激的病情迅速惡化,李煜負疚萬分,朝夕相伴左右,但次子仲宣之死使大周後病入膏肓,最終去世,諡昭惠,下葬懿陵。悔恨交加的李煜為愛妻寫下了多篇詩詞,但是佳人終究還是香消玉殞,那一年是公元九五六年,當時的周娥皇只有29歲!”
“大周後香消四年後,周氏被立為皇后,也就是所謂的小周後。當時文官大臣在對李煜再次封後的賀書中對周氏與姐夫通奸氣死姐姐之事加以諷刺,李煜保持沉默。”
“小周後嫁給李煜的時候,南唐國勢早是江河日下,李煜對國事更沒有了興趣。專心致志地酒醉金迷。雖然對小妻子仍然寵溺,但在感情上和生活情趣方面卻已經無複當年大周後時的盛況。”
“這最後的幾個問題,我想,我已經全部回答完了吧?李煜一生兩個階段,這便是他性驕侈,
好聲色,又喜浮圖,為高談,不恤政事的第一階段,在這個階段中他雖然有很多詩詞流傳下來,但是多為反映宮廷生活和男女****的作品,題材較窄,算不上經典。”葉邪天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蔡閑風聽完葉邪天的回答臉色陰沉不已,他沒有想到葉邪天竟然真的全部都給回答了出來,而且不僅回答了他出的問題,就是連一些他不知道詩詞歌賦竟然也給說了出來。
“這個小子到底是誰,怎麽可能懂的這麽多?”蔡閑風在腦子裡面想了一下,然後陰沉著臉說道:“這第一題算你過,但是你別忘了,後面還有兩題呢?”
哇!
聽到蔡閑風的回答,整個班級所有的學生都驚訝了起來,本來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竟然就這麽輕松加愉快的給回答了出來,這葉邪天,也太神了吧?
慕曉曉肆無忌憚的大笑了起來,看著葉邪天,開心的大笑道:“哈哈哈,葉哥,你真厲害,你看那蔡校長的臉色有多麽的難看。”
葉邪天也是微微一笑,其實這些題目對於他來說,或者對於任何一個葉家的人來說,都算不上難。
“好,葉邪天,你剛剛也說過了李煜的一生有兩個階段,那麽這第二題我就考一考你,如果你是李煜,第一階段和第二階段,你選擇哪一個過一生?”
“華夏數千年的歷史中,皇帝不少,但能讓人記住的皇帝卻少的可憐,這李煜在如今之所以如此的出名,並不是因為他是南唐的李後主,而是因為他的詩詞流傳了下來。”
“他的南唐不被宋所滅,就不可能有現在的李煜,他就不可能有經典的名篇流傳下來,他就不可能成為一代詞帝,名流千古與永垂不朽和碌碌無為與紫醉金迷,你選擇哪一個?”
“名流千古,流芳百世,這就是李煜的第二階段,碌碌無為,紙醉金迷,這就是李煜的第一階段,所以,你選擇吧?”蔡閑風有些陰險的說道,兩個答案,這一次,我就看你該如何作答,反正這兩個答案,你選擇任何一個,我都可以說你是錯。
九班的學生一聽,也是暗道不好,這兩個階段說實話都是相當誘惑人的,一個是江山美人,一個是流芳百世,作為一個人,誰不想像流芳百世,誰不想流傳千古,但是作為一個男人誰又不想江山在手,美人在側?
江山美人與流芳百世名流千古,這可不好選擇。
其實這不算重要,重要的是這有兩個答案,葉邪天選擇哪一個,蔡閑風都可以說錯,那麽,葉邪天便是輸了,能坐在這裡的都是聰明人,他們又怎麽看不出蔡閑風的陰險。
慕曉曉更是憤怒的砸了一下桌子,大怒道:“蔡校長,你這也太卑鄙了。”
“哼,我卑鄙?我卑鄙什麽了?我哪裡卑鄙了?”蔡閑風說完,得意的陰笑道:“這樣吧,作為校長呢?我也不多為難你,最後一個題目就免了,就這一題,你回答的出來,那麽我絕對不會再提開除這兩個字,而你要是回答不出來,那麽就請滾蛋吧。”
無恥!
所有的學生都在心裡罵了一句,明知道這一題葉邪天回答任何一個答案都是輸,這第三題出不出又有什麽關系呢?
“你,哼,你既然想開除我們,那就直接明說,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枉為一校之長,葉哥,我們走,我們不上了。”慕曉曉說完拿起課桌裡面的書包就想拉著葉邪天離開這裡。
“好了,我說過,在這個學校,還沒有任何一個人能開除我,即使他是校長,也不行。”葉邪天微微一笑道,只不過那笑容中卻透露著說不出的張狂與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