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邪天,你停下。”林清涵對著前面的葉天絕大喊了一聲。
葉邪天停下來回過了頭,問道:“有什麽事情嗎?”
“你真的要一直走下去,你可知道我們這樣走,我們這樣,還得再走兩個小時。”林清涵說道。
“走兩個小時就走兩個小時唄,反正我沒有什麽事。”葉邪天笑道。
“你沒有什麽事情,我有事情啊,你不需要做作業,我還需要呢?“林清涵說道。
“呃,你既然你知道你還有作業要做,為什麽還要我陪著你打車回家?剛剛你直接坐來接你那輛車豈不是很好?”葉邪天笑著說道。
“好啊你,原來你都知道了,你知道了竟然還這麽做。”林清涵氣得不行,本來是想看葉邪天吃癟的,但是沒想到這一切都在葉邪天的手中牢牢地掌控著,他竟然知道了自己以前根本就不是走路回家的還要這麽看自己的笑話。
“怎麽樣?走了這麽多的路,腿和腳開始疼了吧?”葉邪天幸災樂禍的說道,這小丫頭也不看看算計的是誰?他葉邪天尤其是那麽好算計的,從來都是他算計別人的份,何時被別人算計過。
不得不說,這一次林清涵真的算是拿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不僅沒有看到葉天絕吃癟的樣子,就連自己的腳和腿現在都走的酸疼。
“你,你也好不到哪去,走了這麽多的路,難道你的腿不疼?你的腳不疼?”林清涵憤怒的問道。
“不疼,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們可以繼續走。”葉邪天笑道。
笑話,要是這一點路程,就能讓葉邪天的腿酸疼,那才是天大的笑話呢?
“哼,你要走,你自己走吧,我是不走了,你可要知道啊,不是我不願意繼續走的,而是因為我有作業要做,所以我需要打車回家。”林清涵解釋道。
“我的林大小姐,能不能先麻煩你掏出手機看一看現在幾點了?”葉邪天無奈的說道。
“哼。”林清涵哼了一聲,然後拿出了手機看了看上面的時間。
“十一點十分,怎麽了?”林清涵問道。
“你看看周圍,現在連一個人都沒有,往哪裡偷車去?就算是現在有車現在還在跑,也不會那麽巧就會被你碰到吧?”葉邪天無奈的說道。
林清涵看了看周圍,果然連一個人都沒有,就更別提了,當即有些焦急的問道:“現在該怎麽辦?我可不想走著回家。”
“你原先不是很想走路回家的嗎?”葉邪天打趣的問道。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今天有作業要做,所以不能走路回去。”林清涵解釋道。
“那你往常就沒有作業嗎?你不是說你以前也是走路回家的嗎?”葉邪天並沒有就這樣放過她,他覺得這樣逗一逗林清涵,感覺非常的不錯。
“我……“林清涵氣的跺了跺腳,哼道:“你怎麽那麽煩人?你都知道我以前都是坐車回家的,為什麽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問?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講點紳士風度?”
“哦,原來你以前都是坐車回家的啊?我以為你以前都是自己走路回家的呢?”葉邪天繼續笑道。
“葉邪天……你……”林清涵氣的說不出話來,把小腦袋扭過去,決定再也不搭理這個討厭的人。
“這個人,怎麽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人家都說了以前是坐車回家了,還要拿著人家的小辮子不放,真的可惡死了。”林大小姐在心裡憤怒的想道。
葉邪天笑了笑,
知道再繼續玩下去的話,林大小姐非得氣死不可,說道:“好了,這個地方沒車,我們也不能乾等不是,所以,還是一邊等一遍走吧,說不定還真的有車來了呢?” “我不想走了,我就在這裡等著。”林清涵說道。
“你確定你要一個人在這裡?這裡現在可一個人都沒有,你不覺得害怕?”葉邪天問道。
“可笑,我怎麽會覺得害怕?除了你這種一點文化都沒有的人,才會怕那種東西。”林清涵冷笑道。
“好好好,既然你不害怕,那就繼續呆在這裡吧,這裡有路燈嘛,雖然路燈下四周無人就你一個女孩,但是畢竟比什麽都看不見要好很多,再說了,那些電影裡出現的什麽午夜出租車,什麽午夜凶鈴的白衣人都是電影裡放的,是絕對不會出來的。”
葉邪天說完,輕輕的一笑,說道:“好了,你自己先呆在這裡等車吧,我自己先走了。”
“不要,別走,你不能走,不能走,你回來……”林清涵忽然蹲在地上,渾身顫抖,流著淚水,滿是恐懼的說道。
這個世界上或許真實存在的東西,人們並不多害怕,但是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卻是最令人膽顫心驚,更何況林清涵只是一個十八歲大的女孩,在這種地方,再加上葉天絕講的那些東西,一想到電影裡那些恐怖的鏡頭,她就恐懼不已。
再冷傲的女人,在面對這些東西的時候,也是驚懼異常的。
葉邪天慌忙的跑了過去,臉上再也沒有絲毫輕佻的意味,不顧林清涵的掙扎,再次把她緊緊的擁進懷抱,他沒有想到林清涵這樣高傲的女孩竟然會這麽害怕那些東西,但是想想也是,這種東西又有哪個女孩不害怕?
把林清涵緊緊的摟在懷裡,葉邪天輕輕的說道:“別怕,別怕,有我在這,沒有任何人能傷害的了你。”
“葉邪天,你放開我。”林清涵淚眼朦朧的嬌斥道。
葉邪天直接把她橫抱著站了起來,霸道的說道:“忘了我跟你說過的話了嗎?只要我不願意,沒有人能讓你從我的懷抱裡逃脫,即使是你,也不行。”
“葉邪天,我恨你。”林清涵哭泣的流著淚,看著葉天絕那俊逸邪倫的臉頰,恨意十足的說道。
“恨,總比忘了我要好。”葉邪天苦澀的一笑,抱著她向著前面繼續走了下去。
看著葉邪天那苦澀的笑容,林清涵不知道怎麽了,原先掙扎的雙手也不掙扎了,靜靜的躺在葉天絕溫暖的懷抱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葉邪天抱著林清涵,走在長長的公路上,四周無人,鳥鳴蟬叫,構成了一副幽靜祥和的畫卷。
畫中的兩人,宛如天造地設,異常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