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高達四十九層的摩天大廈內,葉邪天站在最頂層的一間辦公室內,那狹長的黑眸中閃爍著令人難以直視的光芒,此刻的他正在翻閱著手中一本名叫《偉大的博弈》的書。
“約翰奈夫曾經說過,決定命運的不是股票市場,也不是上市公司本身,而是投資者本人!,一個具有獨特眼光的投資者即使是輸了虧了,也絕對不會埋怨股票市場以及他所購買的那家上市公司本身。”
“當然,一個真正具有獨特眼光的投資者也很少會有虧損,金融界不比江湖,江湖發生鬥爭是真刀真槍的去拚,而金融界發生鬥爭,卻是虛無縹緲的,卻也是最要人命的。”
“在華夏,每年都有數以萬計的股民因為金融而死,當然,也有數以萬計的股民因為金融而生。”
“華夏的金融資本市場,政府是主導,政策是這個市場裡的“金牌令箭”,上市公司如同“猩紅女人”,股東文化輕如草芥,可以尊嚴活著的券商寥寥無幾。”
“不得不說,華夏的資本市場這些年發展的也是極其快速的,現在華夏的GDP以年均9%的速度增長,這是個讓人羨慕不已的數字。”
“而且,我國現在銀行裡結結實實地趴著十幾萬億的儲蓄,這又是個讓人羨慕不已的數字。但繁華背後,經濟增長低效低質,直接融資比例長期偏低,這樣下去,過不了多久,華夏的資本市場也隨時可能暴起一頭傷人的巨獸來攪亂整個華夏的金融圈”
“強盛的國家無一例外全部都擁有一個發達的資本市場,而華夏這些年的急速發展也無疑讓世人看到了成效,可以這麽說,現在華夏的資本市場,就算是在世界上也可以輕松的排進前三。”
葉邪天望著眼前的青年,淡淡的一笑道:“你說,現在華夏的經濟和美國比如何?”
“沒有可比性!”那名青年不卑不亢的說道。
葉邪天聽到後微微一笑,然後再次說道:“不僅沒有絲毫的可比性,而且華夏要依舊這麽發展下去,華夏的經濟將會徹底的退出世界經濟排名前十的位置!”
“華夏三十年來的高速增長,主要依靠的是三駕馬車的拉動:地產經濟,政府基礎投資,出口貿易。如今,政府投資這一塊,看上去雖然依舊凶猛,但疲態已現,如午後西下的斜陽。”
“你知道這是因為什麽原因嗎?”葉邪天淡淡的看著眼前這個被稱為中海金融界第一天才的青年,那細長的眸子中閃爍著不為人知的光芒。
“原因是在於具有這種大規模投資能力的地方政府,大部分都集中在中東部發達地區。這些地方的基礎投資,該投的都已經投了,無論普通公路和軌道運輸、高鐵、高速公路、航線、通訊等,都已經飽和,甚至出現了過度投資的狀況。”
“今後政府如果仍得靠這種投資拉動經濟,就得向西部轉移,在西部地區複製東部的投資密度和規模。可西部脆弱的自然環境,稀少的人口都表明,這種投資拉動模式如果真的移植到西部去,絕對是一筆大虧大賠的買賣,而且還會貽害子孫。”
啪啪啪!
“好,好,好!”葉邪天拍了拍手,連說了三聲好,顯然,眼前的青年有足夠讓他拍手稱讚的實力。
“不愧是中海這個經濟中心的天才,名頭果然不虛。”葉邪天微笑著說道,眼前這個青年,無論如何葉邪天都要把他收入囊中,有這個青年在,葉邪天相信自己以後要建立一個商業帝國,
絕對要容易一半,他能給自己帶來的價值,難以估量。 皇甫軒也是淡淡的一笑,沒有一點因為葉天絕的誇讚而感覺到絲毫的自豪,他站在葉邪天的面前,自信的說道:“葉先生,你把我從星巴克硬拉倒這來,到底有什麽事情?不會就是來和我談經濟的吧?這裡好像是青幫的總部吧?另外,我並不認為中海有能和我談經濟的人存在。 ”
“難道我不行嗎?”葉邪天淡淡的笑道。
“我知道葉先生絕非凡人,但是這並不代表著葉先生能有和我皇甫軒談經濟的實力。”皇甫軒狂傲的笑道。
“哈哈,好小子,夠張狂,我喜歡。”葉邪天哈哈一笑,然後不慌不忙的說道:“不知道怎樣才能讓你認為我有和你交談的實力?”
“既然葉先生一定要這樣的話,那麽就請葉先生先說說拉動華夏經濟的第二駕馬車吧,說說這駕馬車的現狀如何?”皇甫軒淡淡地的說道。
“華夏的房地產沒啥好說的,房地產現在已經完全是虛火一片,房地產之虛火已經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以致於為此政府打壓了近一年時間,但是高房價仍在挺著,這把虛火一時半會兒仍無法降下來。”
“你可以想象,在通脹威脅步步緊逼的情境下,在高房價已成為一個敏感的政治問題的的背景下,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政府已不大可能再主要依靠房地產拉動經濟,至少已無法靠房地產來保障兩位數的經濟增長。”
“當然,政府可以發展廉價廉租房,但照樣問題重重。首先是地方政府如果把土地主要提供給廉價廉租房,它們的土地財政就會大大縮水。在這種情況下,政府是否還有足夠的財力和興趣持續支撐廉價廉租房建設,值得打一個問號。”
“其次,如果廉價廉租房成為百姓們獲得住房的主要或重要渠道,現存的商品房市場就有可能徹底崩盤,它帶來的問題,可能會遠遠超過已解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