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中海亦今為止最大的幫派就在葉邪天絕對實力的威脅下被他狠狠的踩在了腳下。
其實從一開始,對於現在中海的青幫葉邪天都半點沒有放在眼裡,還是那句話,沒有杜月笙的青幫,在整個華夏連二流幫派都算不上。
青幫雖然是整個中海最大的幫派,但他也只是最大的幫派這一個名頭,他只是最大的幫派,卻並不是唯一的幫派。
現在的中海,青幫依舊沒有完全的統一,雖然青幫坐擁著整個中海的經濟命脈,承天區。
但是要當整個中海的幫派聯合那個叛幫的大長老一起圍攻青幫的話,那麽青幫必倒無疑。
要是青幫完全統一了中海,杜清憲就絕對不會這麽輕易的把青幫拱手讓給葉邪天。
本就內憂外患的青幫在葉天絕這頭老虎面前,它不得不低下那高傲的頭顱,狼即使再凶殘,在森林中碰見老虎這種王者,它的獠牙也只能趕緊收回。
江湖黑幫和森林的法則是一樣的,弱肉強食,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在剛剛的得知整個中海四區的黑幫都歸順雨葉天絕之後,杜清憲是一點反抗的精力都沒有了。
整個中海四區的四大幫派要是一起攻打自己青幫的話,那麽別看青幫是現在的中海第一大幫,只要四個圍攻青幫,青幫必敗無疑。
成功的把整個青幫拿下後,葉邪天留下了一個手機號碼,然後走了下去。
杜清憲看著葉邪天離去的背影,有些讚歎的喃喃道:“果然是虎父無犬子,希望青幫交到你手中,能真正的走上輝煌,走上當年那個令整個南方大半個黑道都顫抖的高度。”
葉邪天離開青天大廈之後,走到了旁邊一家咖啡廳裡面,問前台要了一杯藍山之後,就在一個靠窗戶的位置坐了下來。
拿出手機,給十二青鋒說出了這家咖啡廳的名字之後,便悠然的喝起了咖啡。
在整個中海只要是銷售的咖啡,不管是大店亦或者是小店,正宗的藍山咖啡根本就沒有。
每年產自牙買加藍山的咖啡豆就只有那麽多,不可能真正的向整個世界所有國家的每個城市都銷售。
這些產自牙買加藍山的咖啡豆一直以來都是走私人銷售路線,專門銷售給各個國家那些最頂尖的貴族們,他們從不對外銷售,所有只要出現在店裡面的藍山咖啡,基本上都不是產自牙買加藍山的。
當然,這件事情也只有那些最頂尖的貴族們知道,普通人以及一些所謂的暴發戶是不知道的。
所以當旁邊的一個男人向一個漂亮的女孩不斷的講解著藍山咖啡的歷史以及面前的藍山咖啡是如何的好喝,該如何品嘗的時候,葉邪天微微一笑,沒有半點貴族優雅氣質的喝著杯中的藍山咖啡。
其實對於他來說,不論是peaberry,這種珍珠一般的咖啡豆,在海拔2100米的產品中精挑細選的小顆圓豆,被稱為最精品的藍山咖啡,還是眼前這杯並不正宗的咖啡,其實都一樣,在他的眼中並沒有什麽區別。
在撒哈拉大沙漠上的時候,任何食物都是沒有任何區別的,你不會知道一個乾硬的大餅在那裡將會有多少人哄搶,你不會知道那裡的一滴水將會救活多少人。
所以,在葉邪天的面前,不論是peaberry這種咖啡豆磨成的經典藍山咖啡,還是產於安溪的極品鐵觀音,其實都和普通的水是一樣的,有的時候甚至還沒有水有吸引力。
就比如在沙漠裡面,一杯水絕對要比一杯藍山咖啡或者一杯鐵觀音來的要有價值的多。
讓服務員再來一輩藍山咖啡之後,葉邪天懶散的靠著這家星巴克的椅子上,眼神不斷的掃向玻璃窗外面的行人。
此時正是五月份的天氣,酷熱無比,葉邪天滿嘴笑意的望著那些穿著短裙熱褲的女孩,特別是看到一些頗為精致的玉腿時,嘴角的笑意不由的加劇了幾分。
食色性也,能玩弄整個天下的他,也終究還是一個半大的少年,在敵人面前時,他成熟冷靜,能把整個蒼天能玩弄起來,嘴角的那麽邪逸的笑容永遠能讓敵人畏懼三分,然在在他褪掉那張俯笑世人的面具時,他只是一個還在上高三的學生,僅此而已。
在葉邪天面露微笑望著玻璃窗外那些女人露在外面形形色色的大腿時,這家星巴克的咖啡店裡,一個絕色的女孩望著葉天絕,那雙漂亮的雙眸中正在閃爍著狡黠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