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教室,在校園內的一處涼亭上,葉邪天看到了林清涵,坐在涼亭的椅子上面,林清涵雙腿抱膝,螓首埋在上面,身體微微的顫抖著。
葉邪天微微歎了一口氣,然後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沒有一點預兆,直接霸道的把她擁進了自己的懷裡。
“林清涵,為什麽,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麽看見你此時的樣子,我會心疼?”葉邪天不顧林清涵的掙扎,緊緊的摟住她那柔軟的嬌軀,眼眸中有著一抹痛色。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放開我。”林清涵的雙手不斷的在他懷裡掙扎著,但是以她的力道,又怎麽可能從葉邪天的懷裡掙扎出來?
“沒有我的允許,你永遠都掙扎不出我的懷抱。”葉邪天輕佻的一笑,柔和的眸子中有著無限的霸道。
但是這個時候葉邪天卻是松開了手,有些痛色的眸子望向了林清涵,問道:“你能不能告訴我,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麽?我能感覺的到,你對我的恨意,並不是昨天,也不是今天產生的。”
葉邪天的雙手一松,林清涵立馬從他的懷抱中掙扎了出來,聽到他問的話,林清涵擦掉臉頰上的淚痕,冷冷的對他說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與你……”
但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葉邪天一伸手,又直接的摟住了她那纖細的腰肢,然後他那一張大嘴直接向著林清涵那紅潤的濕唇吻了上去。
林清涵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濕潤的小嘴便被堵上,此刻的她只能緊閉自己的唇口,不能讓葉邪天進來。
又羞又氣的她,眼淚已經嘩嘩的流落了下來。
“既然你對我有恨,那麽便恨一輩子吧,總比忘了我要好,畢竟恨的越深,便越難以忘記。”葉邪天從她的濕唇上挪開,看著她那緩緩流下的清淚,心疼且有溫柔的說道。
林清涵聽到邪天的話,嬌軀猛然一震,整個身子僵硬了起來,就連葉邪天細碎的吻她臉頰上面的淚水時,她都沒有絲毫的反抗。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葉邪天已經松開了她,正對著她邪氣且有霸道的說道:“不管曾經如何,又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但是我現在想對你說的是,對你,我動心了,從這一刻開始,我會永遠全部的力量去追你,你記住,被我葉邪天惦記住的女人,她這一輩子都別想逃出我的懷抱。”
“你即使得到了我的身體,你也永遠得不到我的心。”林清涵冷冷的對他說道,眼眸中有說不出的清傲。
“哦,那我們就走著瞧。”葉邪天微微一笑,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揚,一抹自信的狂妄在他的臉上悄然出現。
葉邪天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走了,就只剩下林清涵一個人俏立在亭中,那纖細的嬌軀雖然有些看似有些柔弱,但是林清涵眉角的那抹孤傲,卻是讓人知道她絕對不是一個柔軟的女孩,林家也沒有柔弱的子女。
不向命運低頭,便是不向葉邪天低頭,林家的人,生來清傲,即使她只是一個遠離林家的女兒,但是骨子裡畢竟是林家的血脈。
葉邪天剛剛走到九班的教室門口,就看見了李彥與蔡閑風站在門外。
看著兩人,葉邪天的嘴角輕佻的一笑,在這些人面前,他只能重新待上他那偽裝的面具,只有在他最在乎的人面前,他才會卸下自己的面具,他才會露出痛苦與悲哀。
葉邪天的嘴角噙著一抹笑容,不冷,反而很是柔和,他緩慢的走到蔡閑風的面前,說道:“蔡校長,今天的一切我都當沒有發生過,以後該怎麽做就看你自己的了,想必蔡校長能做到校長這個職位,有些事情,是不需要我教的吧?”
他的眼睛又向李彥望去:“李校長,蔡副校長畢竟不知道我在這,畢竟不知者不罪嘛,今天的事情,我葉邪天已經忘掉了,我的父親也不會再過問。”
葉邪天意味深長的一笑,然後走進了教室,從這一刻開始,整個一中的校園內,蔡閑風便已經是他葉邪天的人了。
蔡閑風聽到葉邪天的話之後,哈哈大笑了起來,本來他以為自己今天就算是不被辭除,自己這個校長也做不成了,但是沒想到最後葉天絕卻是原諒了他。
這個時候的蔡閑風可是無限的感激啊,特別是在剛剛知道葉邪天的身份之後,蔡閑風此時在心裡就已經想好了,以後葉天絕讓自己幹啥,自己就幹啥。
在葉邪天這種人的面前,什麽尊嚴都可以統統的拋掉,追隨葉家的少爺,難道還有什麽丟人的不成?
李彥這個時候卻是輕輕歎了一口氣,從教室外透過玻璃看向葉天絕,喃喃道:“二十年前,華夏各個家族的老一輩領頭人歎息,生子當如葉天良,我看,現在可以改了,這葉天絕以後成就,可絕對不比他父親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