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再現刀光
遙月傾瀉,半光生芒。
一個白衣如雪,韶華輕揚的女子抬起頭,望向不遠處的一塊界碑之上。
“中海!'
一塊大約將近四五丈的巨大界碑上面,模仿著唐朝書法家張旭的書法書寫的中海兩字。不去深品細究,到真有張旭伏如虎臥、起如龍跳、頓如山勢、推如泉流的氣勢。
而就在此時,那名白衣女子好看的雙眸中卻是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望著界碑前面那座寫有中海市的巨大城池。她的右手中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把清亮的長劍。
“葉邪天,當年百靈坊之仇,今日,我一定要讓你血債血償!”
“鏗鏘!”
長劍入鞘,女子眉目含仇,向著中海市這座已經屹立了上千年之久的歷史名城踏去。
她從黑夜來,踏著冰冷的夜空,無人知道她是誰?也無人知道這一名少女清涼的悲!
恩,怨,情,仇!這就是江湖!
偌大個江湖,偌大個琉璃婆娑世界,承載著無數人熱血兒女,但終究難以逃脫出這四個字的束縛。
夜晚的空,悲涼的曲,點綴世間,只不過徒增傷感。
葉邪天一個人懶散的坐在曜日大廈的天台上面,雙眸禁閉,手中隨意撥弄著手中的琴弦。
《仰月懷古》琴啟四曲,不難,但也不算簡單。這難與不難,究竟如何衡量,就看這能不能上的了台面的問題了。
因為這首啟迪琴曲分為前後兩段,前者《望江明》後者《空對月》!
《望江明》簡單,非常簡單,但是難以上的了台面。
《空對月》同樣,也不難,但是想要上得了台面,那就難了。
如江水拍打江岸,濺落到石頭上的水一般,葉邪天彈奏的前段《望江明》清脆,明了,還帶著一絲慵懶與灑脫。就如那隨浪而行,肆意的在無邊的江湖中奔跑的水一般,就是那麽灑脫,就是那麽的放蕩不羈。
隨意流蕩的江水忽然停了下來,一輪當空的碧月倒映在了江水流河中。
是了,是到了夜晚,在白天肆意飄蕩的江水也知道停下來休息了。水波淡淡的平靜了下來,它們望著那一輪皎潔迷人的圓月,在思考著,百萬裡江河,千萬裡波濤,哪裡才是他們真正的歸宿?
一滴水,一粒沙,一顆石,在這大千世界中,都有著屬於它們個體獨特的思想。
就和這大千世界一樣,就和這婆娑琉璃世界一樣,就和著紛爭不斷的江湖一樣,就和這步步驚心,半步殺機的官場一樣,就和這殺人於無形,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獄的商業戰場一樣。
一把黃沙,萬粒塵土,一片汪洋,百萬水滴,一座大山,千萬沙石,它們看似團結,其實卻也是暗潮洶湧。紛爭不斷。猛然間,葉邪天睜開雙眼,那漆黑如墨般的長眸中閃過一絲落寞憂鬱的深芒,談著琴曲的雙手不斷的加速起來,一股悲涼之音悠揚而起,放佛要用此音話盡蒼涼。
一滴水,滴落萬千流年,石爛!
一粒沙,穿過日月燈輝,遮芒!
一棵石,飛去江河汪洋,那麽……海變枯了!
世間事,名利場,到頭來,酒一杯,夢一場。
明月昨日新,今日新,明日,依舊是新。
因為我們不知道,它存在了多少時間,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它才開始舊的。
那倒不如,讓它每一天,每一日,每一個夜晚,都是新的。
日新月異,估計,便是這麽來的吧?
江河圖,萬裡霜,十萬英豪下蒼涼!
數星芒,劍起光,江湖何處是家鄉?
有人累了,有人倒了,有人哭了,有人笑了,但最後他們還是艱難的站了起來,目視前方!
他們雙手緊握,站姿熊毅。他們兩眼望天,訴盡離殤。
罷了罷了!
塵土揚,沙石起。
就讓這江湖再現刀光!
……
ps:最後一段,,寫的是葉邪天回憶的一個片段,嗯,具體什麽,保密……只不過那個那個,最後那段,不要介意押不押韻啊,嘿嘿,寫到激動,就不管押不押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