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華夏的各省各市的經濟看成一塊大蛋糕的話,那麽無疑中海就是其中那最大的那一塊,葉邪天之所以以中中海為起點開始他的皇圖霸業,並不是因為青幫,也並不是因為想要統一中海的所有黑幫,對他來說,中海的黑道,甚至是整個華夏的地下黑道話事人,這其實都不是都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即使葉邪天真正統一了整個華夏的黑道,真正的坐了整個華夏地下的第一人這個寶座,但是那又如何?依舊只不過是抬不到明面上一個看似牛逼的人物罷了。
現在不是以前的那個年代,不是那個江湖幫派做大就可以左右一個國家權利的時代,對於那些真正權利滔天的人來說,想要拿下一個黑幫的幫主,想要整治一個江湖幫派,那也就是分分鍾鍾的事情。
這個時代真正能影響一個國家走向的是經濟,說白了,就是錢,當錢多到一定數量的時候,將會化成一個任何人任何勢力任何國家都不容小覷的能量,就比如歐洲那個低調卻可以輕易的就掌握住整個歐洲甚至整個世界經濟走向的紅盾家族——羅斯才爾德。
沒有任何國家也沒有任何勢力能小覷這個家族,這個家族沒有別的,就是錢多,多到讓戰爭時期許多國家都向他借錢的地步,而當一個家族做到這個份上的時候,已經不屬於巔峰了,而是傳奇而是神話,對於資本市場上的任何一個經濟學家來說,羅斯才爾德家族就是一個傳奇,就是一個神話。
即使是現在在華夏可以說是手眼通天的葉家也難以和這個家族相比較,葉家無不論如何都還屬於華夏的,而羅斯才爾德不同,他不屬於任何國家,甚至於凌駕於任何國家之上。
在這個世界上當一個企業一個家族真正能做到左右國家經濟走向的時候,其實已經算的上巔峰了,但是距離傳奇與神話還是相差的太遠,
就比如三星之於韓國,三井之於日本,洛克菲之於美國,阿迪達斯之於德國,渣打銀行之於英國,這些集團企業或者是家族和葉家在華夏的地位都是一樣,可以說在本國甚至本大洲之內都有一定的影響力,但是和羅斯才爾德這個可以輕易的給世界經濟帶來地震的家族還是沒有任何可比性的。
而現在葉邪天想要做的就是從中海這個華夏最大經濟中心開始玩起,一直玩到達到羅斯才爾德家族的那個地步,沒錯,對於葉邪天來說這種享受征程一直到巔峰的快感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就和他想要玩籃球就一定要站NBA總決賽上是一樣,他葉邪天想要玩的東西,就必須要達到最高的高度,就必須要站在巔峰俯視眾人。
他不想玩,不想去做的事情,即使他在這個領域是排在最後面的,他也不會去過問絲毫,但是只要是他想玩的,是他想要去做的,就必須要站在最高的山峰,用他那一雙輕佻且有邪氣十足的雙眼去俯視眾人。
享受征伐直到巔峰的快感,從無到有,從巔峰到傳奇,從傳奇到神話,葉邪天一直以此為樂趣,樂此不疲,所有即使葉家數百年現成的基業放在他面前,唾手可得,但是他也不會去碰。
他享受的就是從無到有的快感,雖然他是葉家的少主,但是現在還並沒有身為一個家族掌舵人的覺悟,要不然他也不會一個人偷偷跑出去三年。
他是一個享受奔放在天地之間任由翱翔的少年,他是一個喜歡無拘無束自由自在,做著自己喜歡做的事情,追著自己喜歡追的女人。
他不喜歡束縛,也不想去背負葉家給他帶來的壓力,起碼現在不想。
他知道如果現在就去掌管葉家的後果是什麽,那樣他就只能步步為營,在充滿陰詭之計中來回掙扎,在外面三年的時光,特別是在死神之地裡面,讓他見識到了太多太多的陰謀與詭計,狠辣與背叛,所以他討厭那樣的生活。
雖然他天生就是那裡的王者,雖然他也知道葉家的重擔遲早回落到他的肩上,雖然他知道,不久之後自己也會向他父親那樣在那最陰險汙穢之中來回穿插變動。
但是他卻並不像過早的去接受,最起碼他要先享受一下站在陽光下的美好。
而擺在明面之上的華夏經濟,無疑是葉邪天現在最想做的事情。
雖然這裡面也有商人的陰詭之計,但是它卻是可以擺在陽光下的,最起碼也比陰暗面要強上無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