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帶著趙秀乘著馬車辭別宋魯三人,踏上了前往揚州的道路。 路上李軒為趙秀講解他在修煉《太玄經》第七層的發現,原來這《太玄經》第七層竟要配以一定的心境修為,既然第七層就是如此,那麽後面兩層理當更會要求心境方面的修為了。李軒雖不清楚到底應是怎麽的心境修為,但料想把那些以前或是現在心中掛念或是遺憾之事盡力解決掉總是沒錯的。
以前李軒看《大唐雙龍傳》的時候,最為喜歡的女子中就有貞貞和素素二人,她二人雖然黃老給的筆墨不多,李軒也不明白自己最喜歡的女子中為什麽會有她二人,也許是她們善良、柔弱、忠貞、癡情吧,再想到二女的結局。以前,李軒心中隻想著趙秀一人,也沒想過對《大唐》改變太多,救傅君C也隻是想讓宋師道領他人情,這樣趙秀以後在宋家時就能多一個對她好的人,雖然趙秀本身就很討人喜歡。而今在修煉《太玄經》第七層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她們也在自己的心中,這次若不去救她們,怕是會成為自己心中的一個恨事,對自己的心境修為大是不利,於是李軒便有了這趟揚州之行。
隻是,李軒不知道怎麽對趙秀說這件事,李軒知道,以趙秀的聰穎,她不可能不知道李軒的很多話不合情理,就拿《洗髓經》和《太玄經》來說,他怎麽會有這兩部經書的,他是怎麽知道那麽多的經絡穴位的,而且她從未見過李軒拿出過這兩部經書,而且李軒也不可能故意藏起這兩部經書不給她看,可這些事情,趙秀從來不問,她隻選擇相信李軒所說所做的一切。
李軒撫著趙秀的秀發,道:“秀兒,哥哥這次去揚州是為了救一個人,一個女人。”
趙秀身體輕顫,低聲“哦”了一下,沒有說話。
李軒摟過趙秀的肩頭,道:“秀兒不問是什麽原因麽?”
趙秀靠在李軒的肩頭,道:“秀兒不問,也不想知道,軒哥哥做任何事自有軒哥哥的理由,軒哥哥不說定是不便告訴秀兒,秀兒不想讓軒哥哥為難。”
李軒緊緊的摟著她,道:“對不起,秀兒,哥哥不是不願告訴你,而是有些事情太過匪夷所思,哥哥不知道怎麽跟你說,秀兒要相信哥哥,哥哥最疼的永遠都是秀兒,哥哥永遠都不會去做對不起秀兒傷害秀兒的事。”
趙秀滿臉幸福的道:“有哥哥這句話,秀兒就滿足了哩,秀兒也不再胡亂猜想了。”
李軒俯首在趙秀的秀發上親了一口,道:“謝謝你,秀兒。”將目光投向遠方。
卻沒發現懷中的人兒美目連閃、俏臉粉紅“軒哥哥親我了哩”趙秀將螓首深藏李軒懷中,腦海中隻有這個念頭。
經過三日,車夫敲響車門道是揚州城到了,李軒二人下車付了金錢打發那車夫回去了。
揚州,據史書記載建於公元前的戰國時期,從揚州東下長江,可出海往倭國、琉球及南洋諸地,故揚州成了全國對外最重要的轉運站之一,比任何城市更繁忙緊張。
此時的揚州尚無戰火的洗禮,往來的人群絡繹不絕,看著這座古城,李軒感慨不已,這種繁忙的景象不知還能支持多久。帶著趙秀向城門口行去。
守城的兵甲不停的盯著趙秀,目露垂涎之色,但看到二人身負寶劍氣度不凡,也未敢行不軌之舉,收了銅錢便放二人入城去了。城門口處,李軒本以為的自己的或是傅君C三人的通緝畫像也沒看到,“這揚州總管不應該是宇文閥的人嗎?”沒有通緝畫像更好,
免得自己多費些手腳。 趙秀第一次進得這種大城,看得任何新奇好玩好看之物,總會留下來把玩一會,那些商販見是美麗的女孩子又負著寶劍,自不敢多言,李軒也買了幾件她歡喜的首飾和幾個小物件,一邊陪著她在城裡亂逛一邊尋人打聽一個姓馮的包子鋪,也許是那包子鋪的確出名,李軒問了不到五個人就已得知這包子鋪在南門出,自己現在處的是西門,於是帶著趙秀向南門逛去。
南門膳食檔口,李軒很容易就找到了這件包子鋪,果如黃老筆下的情形,生意頗好。鋪前一個長相甚是美麗身著粗布衣作少婦打扮的少女正忙的不可開交。李軒心道:“這,便是貞貞了。”
“軒哥哥。”趙秀搖了下李軒的手臂,本在瀏覽兩邊商鋪的她無意中發現李軒直直的盯著一個方向看,順著李軒的目光看去,一個漂亮的女子正滿頭細汗的忙碌著。
回過神來的李軒看著趙秀嘟起的小嘴,撥弄了一下她的秀發,笑道:“秀兒,她叫貞貞,便是哥哥要找的人了。”
趙秀這才釋然,疑惑的看向那女子。
“走吧,秀兒,我們先去找間客棧住下,晚上再來。”拉著趙秀轉身離去。
找好住處,李軒帶著趙秀繼續逛著揚州城,他要將這幾年欠下的都幫她補回來。
夜間,李軒來到趙秀的房間,問道:“秀兒是在房裡等哥哥回來還是和哥哥一起去呢?”
趙秀道:“秀兒當然要和哥哥一起哩。”
李軒笑道:“如此,秀兒現在就和哥哥一起去做一次采花賊罷。”
趙秀嬌嗔:“討厭,秀兒才不做采花賊哩。”
李軒哈哈一笑,當先從窗戶飛出,趙秀緊隨而去。
“洗了這麽久,幾條籠布還沒洗完,你晚上還想不想睡了?!”李軒和趙秀剛踏上老馮的房頂,便聽見院內傳來的喝罵聲和抽泣聲。
“哭哭哭,就知道哭。”傳來喝罵聲和抽打聲。
“哼”,趙秀飛身躍下,一把搶過那婦人手中的荊條擲向遠處。
李軒落在那少女身旁,將她拉起,柔聲道:“你叫貞貞?”
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的白衣公子,少女忘了哭泣,下意思的點了點頭,隨即醒起,有些驚恐,就欲抽手後退。
“你們是什麽人?半夜闖入別人家裡,不怕見官嗎?”看到二人身負長劍又是從房頂躍下的,知是江湖人士,那婦人聲音低了許多,隻得拿官府說事。
“別怕,我是受寇仲和徐子陵所托來救你的,你願不願意跟我走?”李軒道。
“寇仲?徐子陵?”貞貞疑惑道。
“就是以前經常在你這兒賒包子吃的兩個小乞丐。”想起貞貞可能不知道他二人的名字,解釋道。
“可是……”貞貞有些擔心的看了李軒和趙秀,又看了看那婦人和屋內。
“你……你們是什麽人,她是我的小妾,強搶民女是要吃官司的。”一個中年男人從屋內走出,語氣顫抖的道。
一錠金子飛向那婦人手中,李軒一劍指向男人咽喉,道:“這是五兩金,把貞貞的賣身契拿出來。”
那婦人看向李軒手中的劍又看了看手中的金子,慌忙想屋內跑去,邊跑邊喊:“別殺他,我這就拿。”
未幾,一張賣身契便交到了李軒的手中,李軒內力微吐契約化為紙屑,貞貞驚訝的看著他。
“秀兒,你帶著貞貞,我們回去。”李軒說完,閃身上了房頂。
“呀……”在貞貞的驚呼聲中,趙秀帶著她越過房頂向客棧的方向駛去。
“我叫李軒,這是我妹妹趙秀,你不要害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趙秀的房間內,看著貞貞驚慌失措的面容,李軒如是說道。
看著效果不是很大,李軒隻好將這個任務交給親和力最強的趙秀,道:“秀兒,你先安撫下貞貞,然後帶著她梳洗一下再換身衣服,她現在的衣服已經不甚合適了,先讓她穿下你的衣服,明天再帶她出去買衣服。”說完,拉開房門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姐姐,你莫要擔心,軒哥哥人很好的,他剛才的樣子都是為了嚇那人呢,軒哥哥特地從烏江趕過來就是為了救你哩。”
看著還是有些驚嚇的貞貞,趙秀安慰道。
“趙小姐,你們是怎麽知道妾身的?”貞貞怯怯的問道。
趙秀甜甜一笑,道:“姐姐叫我秀兒就好了,秀兒也不知道哩,軒哥哥隻是跟秀兒說要來救個人,秀兒到今天才知道軒哥哥要救的就是姐姐哩,應該是寇仲和徐子陵那兩個小子告訴軒哥哥的吧。”
“秀兒小姐說的是小仲和小陵?秀兒小姐是怎麽認識他們的?”聽到趙秀提到寇仲和徐子陵,貞貞好奇問道。
趙秀嬌笑道:“我和軒哥哥是在丹陽碼頭碰到他們和傅姐姐的,那兩個小子很好玩哩,軒哥哥好像挺喜歡他們哩。”
貞貞疑惑道:“傅姐姐?”
趙秀道:“哦,傅姐姐就是那兩個小子認的娘,她對那兩個小子可好了。”
喚小二送來熱水,趙秀拿出自己的衣服,道:“姐姐先梳洗一下,這是秀兒的衣服,姐姐先將就著穿一下吧,明天秀兒再陪姐姐去買些衣服。”
聽得敲門聲,李軒打開房門,瞧見二女正俏生生的立在門外,頓時眼前一亮,沒想到貞貞一經打扮竟是這般漂亮,比之傅君C也不過稍遜半籌。看到李軒正盯著自己,貞貞絞著手指,羞紅著臉頰將螓首埋於胸前。
“軒哥哥。”趙秀微帶不滿的喚道。
“兩位美麗的小姐請進。”李軒側身讓開左手虛引。
趙秀嘴角微翹帶著貞貞走了進來。
關上房門,李軒感慨道:“沒想到貞貞竟是如此美麗。”
貞貞臉色更紅,嬌羞道:“妾身蒲柳之姿,秀兒小姐才美呢。”
趙秀掃了李軒一眼,道:“哪有,至少軒哥哥就沒有誇過秀兒漂亮哩。”
李軒道:“不用誇,秀兒在哥哥眼中就是最美麗的,誰都比不上。”
趙秀喜道:“真的?”
李軒堅定的點頭,道:“真的,哥哥從不騙秀兒。”
趙秀頓時俏顏如花般綻放。
李軒轉頭對貞貞說道:“貞貞,你以後就跟著秀兒罷。”
貞貞答道:“是,少爺,奴婢知曉了。”
李軒擺了擺手,道:“以後不用自稱奴婢的,喚我公子就好。”
“是,貞貞知道了。”貞貞點頭稱是。
“秀兒,這段時間你先教導貞貞熟記經絡穴位吧。”李軒又道。
趙秀興奮的點點頭,道:“好呀,哥哥要教貞貞姐姐武功麽?”
李軒道:“恩,而今天下動亂,學一些武功防身總是好的,對了,貞貞,你識字嗎?”
“回公子,貞貞隻識得幾個。”貞貞低落道。
“既然如此,平日裡秀兒也教貞貞識字吧。”李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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