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年前,世間形成了三大派,南山,無名山,和落岬山。其中屬無名山名望最高。 南山創始人穆棱,向來以扶貧救濟為己任,也因此收不少弟子壯大了門派。可是不知,南山有什麽難,即使有難,又和左燃有什麽關系,他火急火燎得趕去,使我的好奇心莫名增強。
“你去南山幹什麽?”
“師父剛才通知我。”
“什麽時候,剛才..”
他抬頭指了指,我瞧見了不遠處的兩隻飛鷹。
“它們告訴我的。”
“這鷹,是你養的?”
“嗯。”
“他們帶你來的?”
“想不想嘗試飛的感覺?”
什麽?
他要帶我一起去南山?我....我當然不會拒絕哈哈!
飛得感覺的確很棒,行走於雲水間,俯瞰著蒼茫的大地,萬事萬物皆在下,可以盡情欣賞著腳下的壯麗山河。微風拂過,飄飄然之感。
“你帶我一起去嗎?”
“不,把你送回去。剛好順路。”
“等,我回去也沒什麽事情,既然出來了,多讓我轉轉吧。”
我懇求,真的不想坐在茅草屋下認草藥了。
“你真的想去?”
“嗯!”
“好,就不讓你去。”
....
“你來靈山,是為了送簪子嗎?”
“我本去南山傳達師命,卻見著了秦睫,她將將恢復身體,出屋散步。便讓我簪子交給左燃。因為自那件事之後,楚桐錫不知行蹤。她怕楚桐錫找左燃尋仇。”
“所以,你幫秦睫送,還來了靈山?”
“嗯。”
他其實是在乎左燃的。好好的師兄弟之情反目成仇他也不好受。如不在乎,又怎麽會不顧身體來靈山。
他止不住得咳嗽。
“你身子吃得消嗎?”
“不要低估一個上仙的實力。”他緩緩吸了口氣。
飛鷹一直跟著我們,不,跟著他,雖然我是狼,但我對鷹這個動物一直很敬佩。
“我可以摸摸..它們嗎?”
“不可以。”
“哦,摸一摸都不讓。”
“如果有一天,你能讓它們服你,隨便怎麽摸都可以。”
我隱約瞧見了無名山的山門,看來我就要落地了,遺憾。
他終究沒有讓我上南山。在他面前想幹什麽就依我的意是不可能的。不過,該去的時候,不去都不行。
我在門前曬個暖,有個身影擋住了視線。
我抬頭看了看,一個白胡子老頭?
甚是震驚,看他仙氣縈繞,眉眼之間透露著高深的道行,絕對是仙資不淺的上仙。
“姑娘,老仙有一要事相求。”
我轉身向屋裡看了看,三娘睡得正熟,便小心翼翼關了房門,對他噓了一聲,示意他稍等片刻後跟我走。
後山的梨花林中,一場雨過後,花瓣已被打落一地。
原來他就是成之,涼故塵的師父。
他拜托我去南山將一個錦囊交給涼故塵。我一直想不明白,為什麽會讓我一個不會法術的人前去。後來才知道,這個錦囊極其珍貴,我身上無仙氣,才不會中途給妖魔攔下。
“可是,我該怎麽去?我不會飛。”
“讓涼故塵的飛鷹帶著你。”
這可真是個好差事。
鷹不易馴服,和狼一樣。多虧成之囑咐,我乘坐的那隻鷹才沒有將我甩下去。
飛得極其不穩,我連話都不敢吭,生怕它不高興將我從萬丈高空丟下去。 它們的確不服我,我也沒有做過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也沒有對它們的主人有什麽大恩大德,所以我實在忍不住要觸摸它的時候,它狠狠抖了一抖,我一個重心不穩栽在了它的背上,它叫了一聲,似乎在反抗。
好吧,平安將我送到即是最好。
“辛苦你們了。”它們還是不理不睬。
南山很荒涼,和無名山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整座山都是荒蕪的,唯有山頂處的幾個大殿給山景增了幾分生氣。它們是直接把我帶到山頂的,省去了爬山的麻煩。
可是,剛剛買入大殿,就襲來了這樣的一幕。
“秦睫,這是怎麽回事?”
“那斷了呼吸,天兵將我從仙宮的邊界處丟了下去,丟在了南山腳下。是穆棱上仙救了我。我躺在這裡百十年,終於算是有了直覺,你,你快去救穆棱上仙。”秦睫推搡楚桐錫,示意他趕快相救,他依依不舍起了身,撞見了我。
他掃了一眼,並未理睬,見秦睫踉踉蹌蹌扶著門框邊緣進了屋,我急忙去扶,以至於錯過了跟著楚桐錫到現場。
“謝謝,謝謝。”
我將她扶到床邊,“發生了什麽事情呢,你可見魔主和涼故塵上仙?”
“姑娘你還是不要去了。太危險。”她說話輕聲細語,一身樸素的裝扮,看起來賢惠淑雅。
“我要去送東西,事態緊急。”
“既然如此,你順著前方的卵石小路左拐,他們就在那裡。咳咳。”
“你再過來一步,我就殺了她。”是白展。
“白展,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柳茶擺弄著頭髮,一嘴輕蔑語氣。
“你針對穆棱作甚?”左燃道,小心翼翼。
“沒什麽,就是需要一個東西,聽說在她這裡,可她偏偏不給。”白展此時的樣子和我見他那時完全不一樣,像是變了一個人。
我躲在大殿外的門後看著,氣氛緊張得不敢呼吸。這個錦囊是立馬需要的嗎?何時給涼故塵最為合適。
我向裡望了望,並未見涼故塵的身影。猶豫猶豫再猶豫,生怕事情壞在我手裡。白展用短劍死死抵著穆棱的脖子,穆棱的身體也不好,大口喘著粗氣。
“說,東西在哪裡?”他的短劍用力,穆棱被迫抬起頭,卻是閉口不言。白展環視四周,楚桐錫在一旁看著,正要找準時機衝過去,卻被白展發現,抬起短劍正要刺去...
“你要什麽東西?”左燃道。
白展停下,揚起嘴角一笑,“靈山雪蓮。”
雪蓮?雪蓮怎麽會在南山?這是怎麽回事?
“你來這裡幹什麽?”我的心怦怦直跳,被一人拉住嚇了一大跳。
“涼故塵?”
“快走,一會可能,要大戰一場。”
“是你師父讓我給你一個錦囊。”我將錦囊遞給他,他用手攥了攥,點頭,“你快走。”
“我...”
他吹了一聲哨子,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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