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著綠衣,濃妝豔抹又外露妖魅的女子,撩著長長的指甲,出現在我面前。 “你是誰?”她問道,那嬌嗔的聲音聽得我渾身酥酥的。
“我隻是想上山采些藥材。”
“快走。”她慢悠悠道,眉毛微抬,有些不屑的樣子。
我急忙沿路往回走,卻被她抓住了肩膀。那尖長的指甲輕輕劃過我絲薄的紗衣,我禁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站住。”她眼神上挑,半眯著眼,“給我帶回去,我要拿她做個實驗。”
天,我應該把左燃搬出來嗎?我也不知道她是誰啊,做什麽實驗!
眨眼間功夫,我被他們帶到了黑漆漆的洞口前。
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我根本不得而知,隻是有些怯怯的,要是這樣死了,肯定會遺憾,雪蓮還沒有給涼墨帶回去呢。
想起一件事,我還有些後悔,我光考慮著涼墨身體不好不適合去靈山那麽陰涼的地方,沒有考慮自己現在不和以前一樣有不低的法力。
我被帶到了大殿正中央的位置。火蹣殿之上昏暗,弱光靜照,殿兩側的蠟燭隨陰風閃閃,詭,陰,邪,恐怖氣氛悄然流露,彌漫在空氣中壓抑內心。原來,這就是魔的世界。
或許我與妖主的關系不同尋常,所以覺得巒烽洞還比較無拘無束。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三日之內,我必須要見到成效,我們魔界重振的機會到來啦,哈哈哈哈!”她從寶座上起身,掃一眼大殿之上諸魔頭,慢悠悠地吐出一句,“如果有女子接近魔主,你們該怎麽做?”她眼睛上挑,用深綠色的長指甲撩撥著長發,眉眼之間暗藏殺氣,覺得她平日裡的作風應是心狠手辣。
“殺無赦!”眾小魔頭一齊回復,她大笑兩聲,想到,“可不能再讓左燃因為小小女子誤了大事。”
我是多慶幸將才沒有把左燃搬出來,看樣子這女子在火蹣殿的地位不小,我可不能著惹到她,更不能讓她知道我和左燃認識。
“行了,你們都退下吧。”她又斜靠在寶座上,閉上雙眼,一副心事纏身的樣子。
“你不開心嗎?”我問道。可要好好得說話,一句一個謹慎,誰知道她要拿我做什麽實驗...心裡怯得幾欲顫抖。
“你過來。”她向我招了招手。
過..去..到底要幹什麽?
我慢慢像她靠近,
“上來。”
我又走到台階上,面對著她站在寶座前方。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之所以戴著面紗是因為臉上有疤痕吧。”
我點了點頭。
“把這個敷在臉上。”
我愣了愣。什麽東西,她說的實驗,就是這個嗎?
她慵懶的翻個身背對著我,“我新研製的藥,不知道效果,你給我乖乖塗上。”
塗就塗吧,她的皮膚已經很好了,看樣子打打殺殺多了,怕自己受傷,就胡亂弄個什麽方子出來。我的臉本來都這樣了,破罐子破摔吧。
想起左燃臉上的那道疤痕,不也給自己增了幾分英氣嗎,但是我是女的。等等,難道,這藥是給左燃的?還真有這個可能。
“見到你讓我想起了一個賤人。”
“嗯?”我見她背對著我,便將面紗摘下來,那個小瓶子裡泛紅的液體塗在臉上,沁骨的涼意。
“她面本如一顆純淨之羊脂白玉,潤,亮。如今,卻似一塊沁了色的老玉,在羊脂白上見了紅。
可這玉沁色有味,人帶傷無韻。不過她已經死了。” “死了?”由於不接她的話會顯得她沒有面子,便故作驚訝。
“我在她死之後用小刀在她臉上劃了百十道傷痕。可仍不解氣。可惜她沒有看見她滿臉傷疤的樣子。可惜喲。”
如此殘忍的女子,哼。
突然地,疤痕竟然不見了。
整個左臉的傷痕都沒有了。急迫向另一側的傷疤抹去,果然。
我興奮至極,幾欲跳起,最真實的激動,是無法言說的。我顫抖的雙手捧著臉龐,那凹凸的傷疤如今變得平整光滑,恢復的皮膚依舊那樣細膩緊致。
不知道我現在的臉,能否比得上她所說的,羊脂白玉的感覺。
“疤痕,沒有了。”她到底製成什麽藥,功效如此好,三娘治我的臉好久,才能消掉幾道,有可能三娘隻是想留住我故意拖延也不一定。
她聽罷此話,倏地轉過身來,似乎在她意料之中。
“白一寰。”她瞳孔方大,恨意從眼睛中放出,一眼的火氣。
一寰?白?是涼故塵常說的女子嗎?她姓白?她已經死了啊?我轉身向後看,一個人也沒有。
“受死吧。”
我還未反應過來,她提起短劍就刺向我,我反應還算快慌忙閃躲。
跑吧,怎麽會這樣。狼的逃跑速度不一般,可她會飛...
“你竟然沒有死。”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麽,你認錯人了。”還算會幾招功夫,單單的劍術我還可以應付。
“你化成灰我都認得。”她咬牙切齒。
我真的不懂她在說什麽。我是白凝,從出生到現在都是白凝,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至於白一寰這個名字,雖然聽說過,但是和我真的半點關系都沒有。
她使用了法力,我開始招架不住,一招比一招狠...
啊..她擊了一掌在我胸口,隻覺得一股熱血,帶著濃濃的腥氣從口中噴出,我被狠狠彈在地上。
咳咳...
完蛋了,完蛋了...
這時,說時遲那時快,一直手從她身後緊緊抓住,有力阻止了她對我來說將是致命的一掌。
我抬頭看去,左燃。
他眼睛睜得些大,見我面部恢復,估計大吃一驚。
“柳茶你下去。”
柳茶瞪了我一眼,那不可捉摸的眼神以及想要活剝了我的神情,使我猛然一驚,幾欲出身冷汗。總之,就是沒有安全感。
“你有事沒有。”他三步並兩步向我走來並將我扶起,“你別動。”我隱約感到背後有真氣向我灌輸,心口不像剛才那麽疼了。
“我沒事,隻是你的手下太殘暴。”我又咳嗽了兩聲。
“你怎麽會在這裡?”
“我還沒問你呢,好好的靈山,怎麽就被你們魔界搶了,還見到上山的人就殺無赦,這是什麽道理。”
“他們把靈山佔了?”看他樣子好像不知道有此事。
“你以為呢,所以我被柳茶抓來做實驗。”聽他叫她,那女人應該就叫柳茶。
“什麽實驗?”
“托她的福,往臉上抹了一瓶藥,傷疤好了。”我含笑說道。真想找一面鏡子看看。
他起身,竟與我遞了一面鏡子過來。
“她說最近在研製一種藥,想要消除我的這道疤痕。”他用手指了指,他眼旁那道。
“我覺得那道疤痕可以不用去。”我邊照鏡子邊說,看到完全恢復的臉,竟激動得幾乎落淚。
我的臉恢復了,它變得光滑,撫摸著不再}人,我終於可以不用帶面紗了!
他看著我,竟開心得笑了,“我和你想的一樣。”
“你可見著了三娘?”
“她剛開始還不肯醫治我,非要我給她幫忙才願意,這下可好,我的臉竟然陰差陽錯好了。”
“我也不知道百年沒見柳茶,她竟有製藥的本事,早知就讓你直接來這裡了。”
“我的臉雖然好了,但是約定還是要履行的,我還得回無名山一趟。”
“我也想看看三娘,正好把你送過去。”
“等等,我有事情,我來靈山有事情,現在不回去。”
他竟然敢回無名山莊,他不怕被抓回去嗎?
“那你辦事情吧,靈山你隨意進出,他們不會對你有什麽,我等著你。”
既然無法拒絕,就答應吧。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