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管小隊長十分囂張的丟下一句話,轉身,一臉奉承的大步迎了上去。筆趣閣www。biquge。info
像模像樣的行禮,“首長,這裡發生了凶殺案,凶手已經被我和同事控制住了!”
小隊長也算是個人精,一句話,不僅簡單的敘述了事情經過,還不忘給自己攬功。
吳大猷一臉鄙視的睨了他一眼,這種貨色他見多了,軟蛋一個,典型的欺善怕惡。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就看到了被包圍住的九酒和裴傾陌,看他的臉色越發的不善。
連老大的寶貝兒子都敢動,這些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活得不耐煩了!
只可惜小隊長並不知道他的想法,見他皺著眉頭不說話,還以為自己表述不清楚。
之前還有所懼怕,怕九酒等人身上藏有武器,可現在有槍了不是,瞬間有了底氣。
轉身,昂首挺胸的對身後的其他人吩咐,“都愣著做什麽,還不把凶手帶過來。”
得到了老大的吩咐,那些個城管一哄而上,爭先搶後的想要在首長面前好好表現。
面對那些如狼似虎的城管,裴傾陌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將九酒拉到自己的身後。
看到迎面而來熟悉的身影,微微挑眉,乾脆放棄掙扎,抱著胳膊一臉的好整以暇。
“首長,凶手已經抓到了!”
九酒和裴傾陌雙手縛在身後,被五花大綁,在一群城管的簇擁下走到吳大猷面前。
一身武裝的花無雙大步從人群中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眉頭緊皺,加快了腳步。
小隊長指著九酒,一臉討好,“首長,這就是我和您說的凶手,其余都是共犯……”
吳大猷卻沒心思聽他在那邊邀功,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快步迎了上去,“老大!”
花無雙面色陰沉,一言不發,徑直從他身邊走過,身上散發的寒意讓人頭皮發麻。
小隊長也是個看眼色的,見吳大猷喊老大,馬上猜到,眼前這個才是真正的首長。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這個充滿邪魅氣質的男人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心裡這麽想,行動上卻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果斷的立正行了個軍禮,“首長好!”
擦身而過的瞬間,花無雙面無表情的睨了他一眼,眼底的冷笑讓人不寒而栗。
小隊長莫名的打了個寒顫,等他回過神的時候,花無雙已經走到了九酒的面前。
看著渾身冒著煞氣的花無雙,被五花大綁的九酒撇撇嘴,一臉委屈,“老爸!”
“老,老爸……”怎聽到九酒口中的稱呼,小隊長愣了一下,回過神後,雙腿一軟。
媽呀,看樣子,他貌似,好像,大概,可能,也許真的闖了大禍了。
花無雙一臉心疼的將九酒拉過來,那些拖著她的人無一幸免,全部被他打了耳光。
超級奶爸不無心疼的幫她松綁,待看到她手腕上的擦傷,怒火瞬間蹭蹭高漲起來。
花無雙很生氣,後果很嚴重,一邊幫她擦拭臉上汙漬,一邊對身後的吳大猷咆哮。
“吳大猷,給勞資把這些王八蛋全都綁起來。”
“是!”吳大猷精神瞬間抖擻起來,不敢有絲毫怠慢,他早就看這些人不順眼了。
以小隊長為首的城管大軍,還沒有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就被吳大猷控制起來。
最先回過神的小隊長,膽戰心驚,心裡早就已經將東哥的祖宗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要不是那個混蛋王八蛋讓人打電話舉報,他又怎麽會得罪這些不能得罪的人。
恨得咬牙切齒,眼神在人群中搜尋,很快就發現企圖悄悄溜走的東哥其他的同夥。
麽得,他不好過,誰特麽也別想好過,抱著這種心態,小隊長果斷的選擇舉報。
有了小隊長的舉報,很快的,東哥那一群人就被抓了起來。
不同於面對小隊長的冷酷,花無雙瞬間開啟了奶爸模式,360°無死角打量著九酒。
“寶兒,有沒有什麽地方受傷了,快讓老爸好好看看!”
感覺到眾人眼中詫異,九酒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那個,小爺沒事!”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花無雙嘮嘮叨叨,確定她真的沒事後,總算松了口氣。
轉過身,面色陰沉的看著那些垂頭喪氣的城管,對吳大猷吩咐道:
“把人全部的送到警局,告訴他們局長,我要一個解釋!”
丟下一句話,拉著九酒轉身往停在不遠處的越野車走去。
雖然寶兒表面看起來沒什麽事,可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才能徹底放心。
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從始至終,看都不看一眼裴傾陌,徹底的忽視了他的存在。
九酒被他拉著,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依舊靜靜站在原地的裴傾陌,眉頭緊皺起來。
突然停下了腳步,不顧花無雙眼中的詫異,果斷的掙脫了他的手,轉身原路返回。
“該死的!”花無雙的臉瞬間黑了下來,整個人都不好了,看裴傾陌也越發不爽。
裴傾陌一直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看到九酒轉身,突然就這麽毫無預兆的笑了。
璀璨的笑容如冬日裡的暖陽,瞬間驅散心底所有陰霾,整個人變得陽光明媚起來。
九酒一路小跑著來到他的面前,二話不說,低著頭就要給他松綁。
裴傾陌低頭看著她稚氣未脫的小臉,薄涼的唇角微微揚起一抹溫柔, 靜靜看著她。
眸底帶著一抹不容忽視的認真,脫口而出,“不是已經走了嗎,為什麽要回來?”
九酒解繩子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說得一臉理直氣壯,“因為大叔你還沒走!”
花無雙剛走近,就聽到這麽一句傷自尊的話,瞬間整個爹生都不好了。
將裴傾陌看她的溫柔眼神盡收入眸,漂亮的丹鳳眼微微劃過一抹複雜。
他看得出來,裴家那小子這次不是鬧著玩的,可是寶兒的身份卻是橫在兩人之間最大的鴻溝。
花家和裴家聯姻無可厚非,可是聯姻的人絕對不能是他們兩個。
他們,一個承擔著裴家的重擔,一個肩負花家使命,這是一出生就決定好的,誰也無法更改。
輕歎一口氣,並沒有上前,轉身往越野車走去,這一次算了,他就假裝沒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