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集市上 “婉兒,你看那有猜燈謎的,我們去猜一個吧。“陸曦這次出來京城可比她上次出來的時候要熱鬧的多,到處張燈結彩,她的興致自然也高得多。
“好啊好啊,夫人你慢一點,別跑那麽快,我都快追不上了。“婉兒急忙跟上陸曦的腳步。
陳汛看著臉上洋溢著如花般笑容的陸曦,心中一片柔和,臉部的線條也不禁柔了下來,慢慢跟了上去。
但這一切可看的李進嚇了一跳,從第一天他去太子府開始就只見過陳汛冷冷的表情,現在居然露出這麽柔情的表情,想必一定是非常愛主人吧。
“老板,這猜燈謎有什麽規則啊?“陸曦走到攤前問道。
“規則很簡單啊,每次猜燈謎隻要10文錢,您看上哪個花燈,就可以拿下來看它所對應的燈謎,猜出來,這花燈就可以帶回家了。這花燈也是按難易程度來擺放的,這擺在最下方的花燈,燈謎也就是最簡單的,掛在最上面的就是最難的,姑娘您看您中意哪一個?“老板笑眯眯的說到。
其實在陸曦來到這個攤位之前,就是被那最高處的燈籠所吸引,所以當然就會選那個咯。
“老板,我要最高的那個。“說完踮起腳尖把它取下。
“小姐真是有眼光,這是我們這最精致的一個花燈了,但小姐也是極具挑戰力啊,這也是我們這最難猜的一個,來了很多人都沒有猜出來這一個花燈啊。“老板有些期待的看著陸曦。
陸曦把花燈轉了一個面,看它的燈謎
“海棠開後落殘梅“陸曦喃喃念道。
這會是什麽呢?陸曦左思右想前思後想想破了腦袋都猜不出來,便看了看婉兒有什麽想法。
“夫人,你別看我啊。。。你都沒有猜出來,我哪裡知道是什麽啊。。“婉兒一臉楚楚可憐的樣子,她真的一直努力在想啊,可是真的什麽都沒有想出來。
“噗“這個樣子可把李進逗笑了,這個小丫鬟真是單純,而且說她們是主仆,倒更像是姐妹,隻不過雖然婉兒大一些,但卻像是妹妹。
“喂,你笑什麽笑啊!你有什麽想法麽?!“婉兒這可氣壞了,除了自個家小姐,別人可不能笑話她。
李進聽了就收斂了笑容,因為他確實對於這個燈謎也沒有一點頭緒。
陸曦看這兩個人應該都靠不住,就隻好霸期望的目光投向陳汛了。
“我要是猜出來了,可有什麽獎勵?“他陳汛可不會做什麽虧本買賣。
“你。。。你若能猜出來,那想要什麽獎勵都行!“陸曦心一橫,因為她是真的很想要這個花燈嘛,而且他也相信陳汛,他可是正人君子,不會強她這個小女子所難的。
陳汛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接過花燈看了半響開口說了一個字“淌“。
“對!對!對!這位公子可真是厲害,只看這麽幾眼就把我們這最難的燈謎猜出來了,好了這個花燈歸你了。“攤子的老板有些激動的說,並目送他們離開攤位,心裡不禁感歎,這姑娘和公子還真是男才女貌的絕配啊。
“這個字謎的答案為什麽是淌啊?“走遠後陸曦好奇地問,她覺得這個迷和淌明明一點關系都沒有啊。
“在這條謎中,謎面的“海”、“棠”二字是離合之母字,“海”字、“棠”字拆開(“開“)後,得“氵”、“每”、“尚”、“木”四部。其中,“氵”與“尚”組成“淌”,
“每”與“木”組成“梅”。題面“落殘”,既可理解為從“海棠”裡凋落摧殘去一個“梅”字,更可理解為“海棠”若除開了假設的底字“淌”之後,落得一殘存的“梅”字。所以著謎底就是淌了“。陳汛具體的給陸曦解釋了一遍。 “我的天哪,這也太麻煩了難怪我猜不出來,你可以啊這麽慢都猜出來了。“陸曦有些崇拜的看著陳汛。
陳汛隻是笑著搖搖頭,繼續往前走,也沒有再說什麽了。
路過了滿紅樓的門口,陸曦感覺有些餓了,就停下可憐兮兮的看著陳汛。在她的潛意識中,已經漸漸形成了一種如果遇到什麽不順心的事,就依賴陳汛。
“餓了吧,我們進去吃飯吧。“陳汛拉著陸曦的小手就進門了。
“我們來的這麽遲哪還有位子可以坐啊。“陸曦嘟囔著和陳汛說。
陳汛沒有回答他,隻是拉著她直接進入,上了二樓的一間包廂裡,才坐下沒多久就有人開始陸陸續續的上菜了,而且上的都是滿紅樓的限量招牌菜,經常買不到的那種。
“你和這滿紅樓有什麽關系,為什麽你都不用預約,還有單獨的包廂,而且菜都直接上?“陸曦奇怪的問道,殺手敏銳的直覺告訴她,他一定和這滿紅樓有什麽特殊的關系。
“沒有什麽別多想了,隻是我與這滿紅樓的主人是摯交,所以來他這吃飯自會有許多方便。別想了,快吃飯吧,不是餓了麽。“陳汛淡淡的回答。
雖然陳汛的回答並沒有什麽不妥,但陸曦的直覺告訴她,真相一定不是這樣的,現在有婉兒和李進她不太好問,等晚上回去了再單獨問他。
四人吃飽喝足了,煙火大會的煙火表演也快到了,便離開了滿紅樓。
他們來到舉行煙火大會的地方,此時這裡已經是人滿為患,陳汛緊緊的拉著陸曦的手,怕她被這擁擠的人潮擠得和自己走散。
可突然有一股力道從陸曦和陳汛的中間使勁撞過去,將陸曦和陳汛擠散了,是故意要把他們給分開。
陸曦被擠開後就在茫茫人群中找不到陳汛了,突然有個人在她身後把她的嘴巴給捂住,往旁邊的暗巷擄去。。。
這人到底是誰?有什麽目的?對陸曦陳汛有什麽企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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