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已陷入絕望的譚妮娜,聽到門外雄渾而富有磁性的聲音,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可是……隻是個服務員罷了,怎麽惹得起面前的這個集團太子爺?”
這般想著,譚妮娜心情再度絕望起來。
花小遠正欲上下其手,卻被敲門聲打擾了好事。正要發怒,但轉念一想,品著拉菲,親著美女,倒也是人生一大樂事。何況,門外還站著十個保鏢呢,還怕一個服務員不成。
“進來!”花小遠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年輕服務員端著兩瓶紅酒走了進來。
“老板,你要的兩瓶八二年拉菲。”年輕服務員面帶微笑,十分優雅。
“嗯,放下吧,你可以走了。”花小遠隨手塞了年輕服務員八百塊小費,示意別多管閑事。
“多謝老板。”年輕服務員微微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但轉身離開之際,卻注意到躺在沙發上的譚妮娜。
譚妮娜醉眼迷離,俏臉通紅,渾身癱軟無力。此時連說話的力氣也快沒有了。見服務員上下打量著自己,顧不得其他,連忙急道,“救我!”
但聲音微若蚊蟲,年輕人似乎沒有聽到。
“這位小姐似乎喝醉了,本店有特製的醒酒湯,請問要來一杯嗎?”年輕服務員微微一笑,眼光卻肆無忌憚地欣賞起來。
躺在沙發上的譚妮娜,修長而潔白的雙腿微微張開,以年輕人的視角看去,倒是有一番‘曲徑通幽處,聖地花木森’的意蘊。
而目光稍微上移,更會領略一番‘會當凌絕頂,坐觀雲浪翻’的壯觀之景。以年輕人閱女無數的經驗,應該是的D了。
八年不見,譚永盛那老頭確實調教的不錯啊。
花小遠心中一直想著美事,見這服務員盯著譚妮娜的胸和大腿看個不停,仿佛自己買下的豬肉遭到了蒼蠅。不耐煩道,“喝酒哪有不醉的?你趕緊滾吧。”
“但我看這位美女很需要我的服務。”年輕服務員站在原地,目光依舊沉浸在山巒大海中不可自拔。
譚妮娜聞言,心中不由多了一絲希望,顧不得憤怒服務員的無禮。反而不停地朝著服務員使眼色,紅唇張合,配合上她此時的姿勢,竟是十分撩人。
藏了一肚子欲火的花小遠見狀不由大怒,“小子,你新來的吧?懂不懂規矩?”
“哦,我今天剛來上班,不好意思。”年輕服務員依舊面帶微笑,但並沒有離開。
“媽的,不該問的就別問。趕緊給我滾!”花小遠不客氣道。
“抱歉,本店不提供滾的服務。”年輕服務員聲音逐漸變冷。
花小遠氣急,衝著門外大喊,“來人,給我把這個不識好歹的服務員拖出去!”
喊了一聲,門外並沒有任何回應。
“來人!”
“來人!”
接連喊了幾聲,一個人也沒有進來。花小遠生氣地摔碎了手中的杯子。然而門口一點動靜也沒有。
“你在叫外面站著的十個保鏢嗎?”年輕服務員嘿嘿一笑,“抱歉,剛才進來的時候見他們擋著道,俗話說,好狗不擋道,我就讓他們離開了。”
花小遠下意識問道,“他們去哪了?”
“不出預料的話,應該是骨科醫院。”
“你……到底什麽人?”
花小遠面色大駭。自己雇傭的保鏢可都是當過兵的,眼前這個服務員一個人竟然乾倒了十個,著實有些嚇人。
“哦,
我姓王。”年輕服務員微微一笑,轉身看向花小遠,眼神卻冰冷起來。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花小遠眯著眼睛,陰沉道,“我勸你別參合這事,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姓王的服務員也不生氣,“我自然不知道自己怎麽死,但我知道你會怎麽死。”
隨著話音落下,花小遠隻感覺周身殺氣肆意,不由得臉色蒼白。
“好好!”花小遠知道面前這人不簡單,心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姓王的,今天算你狠。”
花小遠說著,就準備溜之大吉。
“等等。”身後傳來服務員冰冷的聲音,“一響貪歡豈是你想走就走的?”
“你……”花小遠知道今天遇上硬茬了。“什麽條件,你說吧。”
“第一個條件,我聽說你有譚華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
“你……”花小遠心頭一驚,這個姓王的服務員竟然對自己如此了解。
“作為今天送譚妮娜的總裁,你就轉到譚妮娜名下吧。”年輕服務員不容置疑道。
“好大的口氣!你到底什麽人?”花小遠又驚又怒,對姓王的服務員更加好奇了。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如果你這都辦不到,咱還怎麽談第二個第三個條件?”姓王的服務員淡淡地說道。
花小遠咬了咬牙,“好!”
“不錯不錯,拿得起放得下,不愧是花器集團的太子爺。”姓王的服務員拍著花小遠的肩膀,直接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了一份合同,讓花小遠簽了字。
王躍看著手中的合同讚歎不已,“那咱們就談談第二個條件,聽說譚華國際有一千萬的財務漏洞,花總作為譚總的好朋友,難道不應該幫助一下?”
花小遠聞言,嘴角忍不住一陣抽搐,“一千萬?我可拿不出這麽多錢來。”
“多少表示表示。”姓王的服務員也不急。
“嗯……三百萬。”花小遠猶豫道,“這是我自己的錢,你也知道,一千萬給你的話,花器估計運轉不開。”
“哦。”服務員不置可否。
花小遠握緊了拳頭,“五百萬!”
王姓服務員聞言,竟是啪啪啪拍起掌來,“不錯不錯,”說著,他竟是直接從花小遠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張支票。
花小遠哭的心都有了, 丫的,這個姓王的,這是都有準備啊。
同時心中暗暗恨著,這姓王的,胃口倒是挺大,今天隻要老子逃出去,你吃多少,我讓你吐多少!
“還有什麽條件?”
“其實第三個條件很簡單。”王姓服務員擰開一瓶拉菲,慢慢品了一口,嘖嘖歎道,“不錯,不錯。”
然而嘴上這麽說著,腿卻忽然朝著花小遠踢了過去。
碰!
正豎著耳朵聽第三個條件的花小遠,瞬間被踢飛了出去,在距離門口三米遠的地方掉了下來,又翻滾了幾圈,恰到好處地滾到了門口。
年輕人哈哈一笑,“這才是滾的正確方式嘛。”
花小遠隻感覺渾身骨頭斷了幾根,咬牙切齒道,“姓王的,你給我等著!”
說著,狼狽地逃了出去。
豪華的包間內,只剩下了姓王的服務員,還有躺在沙發上意亂神迷的譚妮娜。
譚妮娜頭腦還算清醒,見花小遠離開,心中不由松了口氣。
隻是她十分好奇,這個救了自己服務員,到底是什麽來頭?
他說他姓王?
我也不認識姓王的啊?
譚妮娜正疑惑間,背對著她的服務員轉過身來,打量著她的眼神充滿了邪惡。
“我家總裁今晚看著有點方啊。”
年輕服務員說著,竟是將上半身的外套脫了下來,“最討厭穿這種製服了,別扭死了。”
譚妮娜看著王姓服務員脫衣服,剛剛放下的心再度提了起來,心中悲痛欲絕:難道自己剛從虎口逃脫,又要調入狼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