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同花小遠一起進來的,還有譚妮娜的二叔譚永真。
王躍看著二人有說有笑的,直覺告訴他,準沒好事。
“那個娜娜的,這是花總。”譚永真熱情地介紹道。
“認識。”譚妮娜看看自己的二叔,又看看來者不善的花小遠,心道二叔不是答應不跟自己窩裡鬥嗎?怎麽現在又站在花小遠身邊了?
“譚總,別來無恙啊。”花小遠衝著譚妮娜討好的笑了笑,當眼光注意到旁邊的王躍時,雖然盡量保持著鎮靜,但依然難免聲音打顫。
譚永真直奔主題,“花總來找你,主要是商量兩家公司合作的事宜。”
“合作?”譚妮娜眉頭一蹙,看著花小遠冷聲道,“譚花兩家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何況現在譚家陷入十面埋伏孤立無援的險境,花總這個時候來表示合作意願,不會又打什麽歪主意吧?如果是這樣,花總恕不遠送!”
說著,譚妮娜走到門口,送瘟神似得伸手道,“花總,請吧!”
花小遠一臉尷尬,“譚總,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喝多了酒有些失態。但這次,我是代表公司真誠和譚家來合作的。”
譚妮娜雙手環胸,冰冷回絕,“我們譚家不需要合作!”
譚永真急了,“娜娜,怎麽和花總說話呢,大家都是龍城九大家族之一,花家和譚家可謂不分上下,咱們若是和花家合作,也能減少壓力不是?”
“二叔。”譚妮娜看了譚永真一眼,“譚華國際現在到底誰說了算?”
譚永真怒道,“娜娜,別以為你現在控制了譚華國際,如果沒有我的支持,你也不能這麽順利!二叔我也是為了公司的長遠利益,如果你這樣任性,我得重新考慮你的總裁位置了。”
花小遠見狀,眼珠打轉,連忙伸手攔住,“那個,譚叔叔別生氣,我和娜娜有點誤會……”
“哦?”譚永真面帶疑惑。
花小遠一本正經道,“譚總,我知道你對我有成見,但咱們不能放著共同利益棄之不顧不是?”
“共同利益?”譚妮娜不屑地哼了一聲。
“現在譚家的處境大家都知道,”花小遠道,“其實花家是真心願意和譚家一起面對。譚華國際目前的政策雖然得罪了其他大亨,但我們花家是很看好的。”
譚妮娜一眨不眨地盯著花小遠,“你到底什麽意思?”
“說實話。”花小遠討好地一笑,“龍城現在的房地產存在巨大的泡沫,每一家都有巨大的庫存,其他大家族家底硬實可以支撐到經濟好轉,但我們花家家小業小,恐怕撐不過去,既然這樣,還不如放手一搏,跟隨譚家步伐。”
“但關我們譚家合適,你想搞什麽策略搞就是了。”譚妮娜皺著眉頭,心中暗暗計較著。
“譚家現在風頭正盛,我們花家想先拿一個名下的分公司賣給譚家,由譚家指定銷售戰略,我們花家抽成。”花小遠道。
“原來是這樣。”譚妮娜點了點頭。
譚永真借機分析,“花家不缺房,但缺少影響力。我們譚家不缺影響力,但房源有限,如果兩家搞個合作,不正好相得益彰嗎?”
譚妮娜沒有答話,而是推了一把旁邊快要睡著的王躍,“喂,你怎麽看?”
“啊?”王躍驚得睜開眼。
“你能不能認真點?”譚妮娜白了他一眼。
兩人的親昵花小遠看在眼裡,心中不由得一顫,腦海中回想著往事種種,莫非……兩人真的好上了?
“好吧。
”王躍不耐煩地看了花小遠一眼,說著向前走了一步,花小遠本能地向後退了一步。 丫的,被王躍連續揍了兩次,現在都有點後怕呢。
“你怕什麽?”王躍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
花小遠嘿嘿笑著,“哪裡哪裡。”
“你真的想跟譚華國際合作?”王躍審視著花小遠。
花小遠連連點頭。
“想合作也行。”王躍道,“拿出點你的誠意來!”
“誠意?”花小遠一愣。
譚妮娜和譚永真也好奇地看向王躍。
卻見王躍哈哈一笑,“既然兩大家族宣布合作,也不能偷悄悄地在辦公室裡進行,咱們專門開個新聞發布會,公之於眾可好?”
“公之於眾?”譚永真皺眉,“現在譚華國際正處在風口浪尖,低調還來不及,怎麽可以如此高調引起眾怒?”
“是啊。”花小遠裝作誠懇道,“如果公之於眾, 花家面臨的壓力也不小,當然,如果我們的合作見了效益,我花小遠當然願意公開,但個人認為現在還不是時候。”
王躍卻不屑地擺手道,“既然都犯了眾怒,還怕什麽?何況,如果不公開,譚華國際的粉絲效應也就遠遠達不到,咱們的合作還有什麽意思?”
花小遠一聽這話猶豫了,“這……這事事關重大,我一個人還決定不了。”他看看王躍,又看看譚妮娜,“不知譚總意思?”
“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譚妮娜面無表情道。
花小遠點了點頭,“那好,那……我先回去和家父商量一下,短時間內給你們答覆。”
說著,花小遠就要離開。
譚永真急忙攔下,“那個……花總,有事好商量。”
對於和花器集團合作的事情,譚永真早有想法了。之前想從花小遠手裡買回股份雖然沒有達成,但花器在他眼裡的分量可不小。
“譚叔叔,生意上的事情,畢竟譚總說了算,我還是回去和家父再商量商量。”花小遠尷尬地笑了笑,離開了。
“你……你們……真是氣死我了!”譚永真回頭瞪著譚妮娜和王躍,一時間又無話可說,只能憤憤離開。
“你到底怎麽想的?”看著二叔離開的背影,譚妮娜冰冷的臉色恢復了暖意,回頭看向王躍。
“你覺得能在酒裡下藥迷暈你的人現在回來跟你談合作有幾分真?”王躍不屑地撇撇嘴,“而且,這貨被我揍兩次了,見了我竟然一點都不生氣,憑我經驗看,要不這男人真萎了,要不就心懷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