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幹嘛?”譚妮娜背靠著牆壁,神色緊張地抬頭看向一臉嚴肅的王躍。
皎潔的月光下,譚妮娜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王躍很想說一個字:想!
但他想了想,還是直接乾吧。
王躍一手抬起譚妮娜的下巴,直接吻上了她的紅唇。
“唔!”譚妮娜瞪著眼睛,滿是難以置信。
譚妮娜雖然和高明樓談戀愛有好多年了。但由於雙方的身份,在大學裡是暗戀,出來了各自忙著治理公司,還是相當於暗戀。兩人充其量可以說是柏拉圖式的浪漫,但身體接觸,也僅限於拉手而已。
她哪裡想得到,保守了二十多年的節操,倏忽之間就被王躍這個無恥之徒給奪走了。
想到這,譚妮娜本能地想要推開面前的死無賴。
然而,王躍體重太大,壓得她根本無法還擊。
呼!
譚妮娜忽然間覺得輕松了許多,睜開眼一瞧,更加無語,王躍竟是抱著她轉換了一個角度。
此時,王躍背靠著牆,兩隻手死死地抱著譚妮娜。
但,嘴唇已經分開。
“你無恥!”譚妮娜口吐幽蘭,又氣又急,呼吸凌亂。
“別動,保持這種姿勢。”王躍看著她認真道。
“你到底怎麽了?忽然發神經!”譚妮娜掙脫不了,滿臉疑惑,看著王躍那認真的神色,一時間竟是忘記了咒罵。
“有人要追殺我們。”王躍皺皺眉頭。
“什麽?”譚妮娜張大了眼睛,她的父親就是被人暗殺的,現在孤狼他們又不在身邊,所以她馬上就相信了王躍的話。
只是……被追殺和壁咚自己二者之間有什麽關系?
“他要殺的好像是我。”王躍嘴角咧開,笑了。
“無恥!”譚妮娜怔了一下,隨即大怒,敢情自己被王躍當成擋箭牌了。
“別動,那人估計是個新手。”王躍雙手死死的環在譚妮娜的腰間,兩只打手將譚妮娜的嬌臀噴在半空之中。
……
……
王大富很鬱悶。
他因為酒後鬧事被趕出了部隊,進入社會之後發現自己空有一身蠻力,什麽都乾不了。
剛才強子打電話給他介紹了一個活,說是讓自己好好教訓一個人。
這對王大富一百八十斤重量級的選手來說,自然是輕而易舉,所以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因為第一次出手,他拿著一把槍來壯壯膽子。
他在會堂門外等了不久,就發現自己的下手目標了。
然而,那一男一女站在門口唧唧歪歪地了半天就是不往這邊走。
王大富一著急,就端著槍打算上前動手。
眼看著離目標越來越近,但讓王大富大跌眼鏡的是,剛才還爭吵的兩人,怎麽忽然間抱著親熱起來了呢?
王大富是受命來教訓那個男人的,本著不傷害女人的原則底線,他就暫停了動作。
但一直看著人家親熱也不是事啊,所以王大富就害羞的扭過頭去。
應該差不多了吧。
王大富這般想著,就轉過頭來,一瞧,人沒了!
“單身狗,如此良辰美景,看著情侶親熱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呢?你不會有種對著牆角打的衝動吧?”
王大富忽然感到脖子間傳來一陣窒息,手中的槍也被身後之人奪了過去。
“我……我。”王大富驚慌地舉起了雙手。
“你什麽你啊?不會是傳說中的秒射吧。
”王躍冷哼一聲,狠狠地踢了一腳。 “說吧,誰派你這個菜鳥來的?”王躍手槍指著那人的太陽穴道。
譚妮娜也走上前來,氣憤地踢了王大富一腳。“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我……”王大富驚恐地看著面前的二人,剛才不是還啪啪啪嗎?怎麽轉眼間就到自己身後了呢。
“難道派來的是個結巴?”王躍有點無語。
譚妮娜皺著眉頭,由於父親被殺的緣故,她最討厭殺手了。
“給我說實話,不然把你送給警察!”譚妮娜冷聲道。
王躍翻翻白眼,“我的總裁大小姐,你這種威脅絲毫沒用殺傷力啊。”
譚妮娜嘟著嘴,“要你管!”
“看我的。”王躍嘿嘿一笑,直接用槍對準了王大富的屁眼,“小子,你說我用這把槍對著你的菊花來一槍,會起到什麽樣的效果啊?”
王大富聽的菊花一緊,連忙道,“別,別別,我說,我說!”
譚妮娜面色古怪,王躍這丫也太重口了吧?
不過效果還是很明顯的。
“我叫王大富。”王大富緊張道。
“你以為你姓王就想跟我套近乎?”王躍撇嘴道。
“我真姓王。”王大富無語, 說真話怎不信呢。
“小王啊,你說吧,是不是高明樓那家夥叫你來嚇唬我的?”王躍眯著眼冷聲說道。
“高明樓?不可能!”旁邊的譚妮娜道,“他不是這樣的人。”
“是不是高明樓?”王躍不理會她,直接從王大富的口袋裡翻出了手機,遞給譚妮娜,“上面的來電顯示你看看。”
譚妮娜皺著眉頭一番,沒錯,還真是高明樓的電話……
這……
“真的是高明樓。”王大富哀呼道,“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上有八十歲……”
“下有妻兒孩子是吧?”王躍打斷話頭,“高明樓那小子給你多少錢?”
“兩……兩千!”王大富老實道。
“我靠,我的命就值兩千?太便宜了吧?”王躍大怒,“這小白臉也太摳門了。”
譚妮娜看著無語,“你難道就一點也不生氣和害怕?”
是啊,被人追殺還這麽沒心沒肺的,真不知道這丫怎麽想的。
不過,如果真的是高明樓的話……自己……就當是和他分手了罷!
“怎麽不生氣?”王躍道,“他拿兩千塊就想要我的命,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啊。”
譚妮娜“……”
王大富“那啥,大哥,你看,能不能高抬貴手,把我放了?”
“你以為你是屁啊?”王躍罵道,“不過,放你之前勸你一句,單身狗就別出來亂轉,當我們小情侶之間的電燈泡了。你說呢?”
王大富連連點頭,冷汗直流,“是是是。”
“那你還不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