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妮娜心頭一緊,再次張口,“王躍?”
“王躍?”
“王躍?”
又傳來無數回音,依舊沒有王躍的回答。
譚妮娜慌了。
“哎呦哎!”
倒在路上的黑衣人吃痛一聲,這是被慌不擇路的譚妮娜踩了一腳。
“哎呦哎!”
“哎呦哎!”
昏暗的溫泉山莊,一時間全都是黑衣人的痛苦聲,仿佛有了傷口,譚妮娜又撒了一把鹽。
譚妮娜緊緊抿著嘴唇,四下慌亂的張望著,想要找到王躍的身影。但黑乎乎的,哪裡能一眼看到呢。
“他應該是被打倒在地了吧。”譚妮娜魔怔了一般,彎下腰看著倒在地上的黑衣人,看看是不是王躍。
黑衣人們被王躍打的骨頭都斷了,身子動一下便如同殺豬一般。
於是,再次傳來黑衣人們的嚎叫聲。
譚妮娜走走停停,不斷地呼喊著王躍的名字。
父親走了。
王躍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了。
“王躍?”
“王躍?”
“王躍”
“王躍,你個混蛋,你不是說你很厲害嗎?怎麽一會兒就不行了?”
“王躍,你丫的王八蛋,就會吹牛!”
“王躍,你到底在哪兒,我說話算話,送你去醫院!”
譚妮娜一邊走著一邊罵著。
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們納悶了,心中紛紛疑惑著,“到底那個牛叉的弟兄把王躍給揍了?剛才明明都被王躍那貨給打倒在地了啊。”
譚妮娜繼續向前走著,喊著。
走到一顆樹下想要翻找王躍時,背後忽然有人一把抱住了她。
譚妮娜以為是黑衣人要欺負她呢,本能地掙扎著尖叫著,“混蛋流氓王八蛋,你給我放開!”
但掙扎了一下,感受著熟悉的味道和力度,譚妮娜心中不慌了,反而滿眼的驚喜,回頭抱住那人,粉拳隻垂著他的胸膛,“你個騙子!”
王躍哈哈一笑,“你老公我可從來不說謊話的。尤其是對女人。”
譚妮娜眼中轉著淚珠,“剛才我叫了你半天,你為啥不回答?害我擔心。”
王躍無奈地笑道,“那個……畢竟二百多個人呢,打的有點累了,就靠在樹乾上休息一下嘛。”
是的,王躍是人不是神,即便體內藏有勁氣,但面對這麽多的青壯年,若非有一股子舍我其誰的霸氣支撐,一般人還真的難以做到。
剛才王躍收拾完這幫黑衣人後,顧不得逃之夭夭的小劉和張三李四,只能坐下來恢復體力了。
“你沒受傷吧?”譚妮娜的小手上下摸著王躍的身體。
要知道,剛才王躍從五號溫泉池出來,身上隻披著一件浴衣。
剛才和二百多人打架,雖說身上沒有受傷,但浴衣都被黑衣人們無恥的撕裂開了。
所以……
站在譚妮娜面前的……
是赤果果的王躍老公!
“額……”譚妮娜摸到了什麽,俏臉歷時通紅,手慌亂的拿開,身體仿佛在彈簧上一般,分分鍾遠離了王躍,
“你……你個裸漏狂!還不快把衣服穿上!”
王躍尷尬的額了一聲,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再想想剛才某個部位被自家老婆摸了,頓時有種吃虧的感覺。
“你個女流氓……”
譚妮娜口吃道,“誰……誰流氓了……是你不穿衣服嘛。”
想著剛才摸著的東西,
心惶惶噠…… 王躍無奈地搖搖頭,直接從最近的黑衣人身上扒下一件衣服來圍在了腰間。
“行了,轉過來吧,你佔了便宜還這麽害羞,真是沒誰了。”王躍大大咧咧道。
“切……”譚妮娜撇撇嘴。
“你到底受傷沒?受傷的話我們趕緊去醫院。”譚妮娜擔心道。
王躍笑了,“你是希望我受傷呢,還是不受傷呢?”
“我……”譚妮娜無語。
受傷吧,譚妮娜自然不希望了,不然每天的三餐自己就吃不上王躍的了。
不受傷吧……譚妮娜想想先前自己答應王躍的……心就不由跳得更快了。
“你受不受傷管我什麽事。”譚妮娜耍無賴道。
王躍呵呵一笑,“我說不受傷你也不信啊。要不你趁著現在檢驗檢驗我的身體?”
“你!”譚妮娜被王躍的流氓話語給惹惱了,“我這可是為了你好!”
王躍拍拍譚妮娜的肩膀,“好了,不逗你了,你老公我還能有什麽傷?傷口都在別人身上呢。我的老婆大人,現在可以陪著我回家一起睡覺了吧?”
譚妮娜一呆,覺得自己掉溝裡了。
“你……”
兩人疲憊地走到更衣室,換上來時的衣服,乘車離開了。
不過,因為王躍太累的緣故,當不了老司機了,只能由譚妮娜來開車。
黑暗中。
“孤狼,王躍這丫太厲害了,我算是見過世面了。”
孤狼嘿嘿一笑,“剛才都見識過了吧?怎麽樣?學到多少?”
其他人相視一眼, 眼神中均是無奈,“他的動作太快了,根本看不過來。”
孤狼點點頭,“沒事,照目前看來,我們以後有的是機會學習。”
其他人均是點點頭。
是的,他們的譚妮娜小姐的敵人還沒出現,而王躍又是個惹事的人,以後的麻煩可少不了。
“大家動作麻利點,消除一下痕跡,警察馬上就來。”
其他人道,“是!”
就在孤狼等人走後不久。
伴隨著警笛聲,幾輛警車在溫泉山莊門口停了下來。
一個個身穿著製服的警察握著手槍闖了進來,然而卻發現,戰鬥貌似已經結束。
其中一個女警察走了出來,對值班人員聞訊道,“到底怎麽回事?跟我說詳細點!”
然後她回頭對著手下道,“你們四下看看,幫幫忙,120一會兒就到了。”
那值班人員還在震驚中,整個人呆呆的,一時間有點語無論吃。
女警察挑了挑眉頭,說道,“鬧事的雙方是什麽人?”
值班人員道,“我只知道是二百多人圍攻一個人。”
女警察眉頭皺的更緊,“哦?那個人什麽來頭?”
值班人員想到剛才一些人的警告,搖搖頭道,“不知道。”
“那個人呢?”女警察問。
“走了。”
“什麽?”女警察失聲叫道,“你是說二百人圍攻一個,結果那人走了?留下了這麽多人受傷的人都是鬧事者?”
值班人員呆呆的點點頭,“是的,貌似那人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