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譚妮娜睜開眼睛看到王躍正戲謔地看著自己時,忍不住尖叫一聲。慌張地一把推開王躍,從他的被子裡逃離,口中還嘟囔著流氓之類的話語,全然忘記了昨晚是某人自己主動進去的。
這過激的反應讓王躍傻眼,“娜娜,我都沒喊流氓呢,你喊什麽?”
譚妮娜捂著被子,剛睡醒的眼惡狠狠地看著王躍,“你就是個純粹的流氓!”
王躍攤手道,“喂,明明是你鑽進我的被子裡好不?我什麽都沒有做啊。”
譚妮娜這才想起昨晚稀裡糊塗地抱著王躍睡覺了,但看著王躍那無辜的樣子,她索性死不承認,“我怎麽會鑽進你的被子?誰知道是不是你趁著我睡著的時候動的手腳?”
兩人正待辯解,門外傳來李嫂的喊叫聲,“小姐,早飯準備好了。”
譚妮娜應了一聲,然後咬牙切齒地看向王躍,“王躍,我們這就算兩清了。今晚滾回你的房間去!”
王躍聳聳肩,“若不是為了讓你信守承諾,我可不會跟一隻八爪魚睡覺。”
譚妮娜銀牙咬著,“你說誰是八爪魚?”
王躍翻翻眼皮,“剛才某人可是抱我抱得緊緊地,推都推不開,跟八爪魚一樣呢,”
譚妮娜將枕頭扔了過去,“去你的!”
卻不料動作太大,胸前風光暴漏在晨曦之中,在王躍不懷好意的嘿嘿賤笑聲中,又慌亂地作勢遮擋。
兩人打鬧了一番,終於穿好衣服,洗漱完畢,簡單的吃了點李嫂做的早餐,該上班了。
譚妮娜是個急性子,寧可早到半小時,也不會踩著點進辦公室。以前如此,現在身為公司總裁,更不能遲到了。
“王躍,磨蹭什麽呢?上班快遲到了!”譚妮娜見王躍還在慢條斯理地吃著麵包,忍不住催促道。
王躍道,“你都總裁了,還急什麽?身為領導,最重要的是穩重嘛。連這都慌慌張張的,下屬怎麽會服你啊?”
譚妮娜反駁道,“這完全是兩個問題,”她看著手表道,“身為總裁就得以身作則,如果我都搞遲到搞特殊,那員工怎麽看?”
李嫂見兩人爭吵,連忙和稀泥,“大早上的,別這樣。王躍,小姐的脾氣一直這樣,寧可她等人也不願意人等她。小姐,王躍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嘛。”
譚妮娜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王躍將那麵包快速的啃完,低頭看向譚妮娜,“走唄!”
譚妮娜蹙著眉頭,咬咬牙,還是跟在王躍的屁股後面上了車。
“你怎麽還開著這輛車?”譚妮娜上下打量著這輛來歷不明的車,不知為何有點生氣。
王躍無所謂道,“人家白送的,不要白不要嘛。”
譚妮娜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輛車你別開了,我下午給你取一輛車。”
王躍眨了眨眼睛,笑了,“不用不用,你的叔叔譚永真不是剛給我買了一輛嘛。”
譚妮娜沒好氣道,“他買的是他買的,我買的是我買的。”
“你這不是浪費資源嘛。”
“怎麽,你不想開我給你買的車?”
“這個……當然樂意了,可是……”
“沒有可是,以後你必須開我給你買的車!”
“喂,你這樣很霸道有木有?”
譚妮娜聳聳****,得意道,“我就這樣!”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啊。”王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笑道,“你就免費給我輛車?”
譚妮娜冷哼一聲,
不說話了。 氣氛有點僵持不下,王躍哈哈一笑,按開了車上的廣播。
“大家好,現在是龍城都市報早間新聞時間。就在昨天啊,我們龍城著名的溫泉山莊發生了一場慘烈的大家。據說是黑道火拚,現場是一片狼藉。龍城市東城區派出所已經介入調查。”
“據了解,這起案件十分奇怪,可謂是疑點重重哪。”主持人以八卦的口吻介紹道,“警察從現場抓到的受傷者都來自一個勢力,而另外的勢力卻不知去向。更為逗人的是,這個勢力表示,他們並不知道他們打架的對象是誰。我想,這是龍城有史以來最為傻*的黑道火拚了。”
噗呲!
皺著眉頭假裝生氣的譚妮娜聽得這則新聞,忽然控制不住笑了出來。
王躍也樂了,“這幫人也真夠倒霉的。”
譚妮娜白了他一眼,“貌似遇到你的,沒有一個不倒霉的。”
王躍搖搖頭,說道,“那可不一定。”
“怎麽不一定?”
“你就很幸運啊!”
“我是最倒霉的好不!”譚妮娜聽著臉紅了。
“講道理,這件事還沒結束。”王躍忽然長呼了一口氣,目視著正前方,說道,“昨天的現場太大看,即便孤狼他們清理了現場,也難免有些遺漏的地方。何況,我不信二百多人中,沒有被警察嚇住的。”
“你是說,我們還會很麻煩?”
“恩,畢竟龍城可是華夏最為繁華的大都市,發生了這麽大規模的鬥毆行為,上面不得不注意社會影響,調查是免不了的。”
聽王躍這麽分析,譚妮娜又慌了,“那可怎麽辦?”
王躍聳聳肩,無奈地搖頭道,“能怎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何況咱們是受害者,有什麽可怕的。”
譚妮娜點點頭,就是啊,自己這一方是受害者,有什麽害怕的。
當車停到譚華國際公司門口時,兩人被堵住了。
不是警察,也不是黑道,而是夜玲瓏的車。
“玲瓏姐,大早上的,你怎麽到我們公司來了?”譚妮娜張著嘴巴驚訝道。
夜玲瓏看看譚妮娜,又瞧瞧旁邊的王躍,笑道,“我已經把昨天的照片存儲下來了,今天是來給你還相機的。”
說著,他將相機遞給了譚妮娜。
王躍卻是笑了,“恐怕玲瓏小姐不單單是還相機來的吧?”
是啊,還相機什麽時候還不行,非得大早上堵門口?
恐怕是夜玲瓏也聽說了昨晚溫泉山莊的事情了吧。
夜玲瓏笑了。“什麽都瞞不過你。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談談唄。”
譚妮娜道,“公司一樓有個咖啡廳,我們去那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