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難道螢火之石就是帶來災難的源頭?但那些魔鬼要找螢火之石做什麽?”馬小倩問道。
“傳說螢火之石中藏有一絕世寶物,就連仙和神魔都爭著搶著的好東西。”李斯說道。
“什麽絕世寶物?”我問道,因為那所謂的螢火之石就戴在秦百靈身上,當然這事得保秘,不然會出大事的。
“是什麽寶物,我也不清楚,當年始皇就發現這螢火之石的不凡之處,就命人劈開這螢火之石,於是有士兵拿隻巨斧,劈在螢火之石上,結果巨斧斷了,而那螢火之石卻毫發無傷,連痕跡都沒有留下。於是始皇就命人想把螢火之石燒了,看能不能將裡面的寶物燒出來,這一事,被始皇命人傳出去,後來就有了,螢火之石被燒毀之事。當然火也燒不壞螢火之石,後來螢火之石就被人偷了,重兵把守之下還被偷了,始皇命人封鎖全城都沒有找到那偷石者。”李斯說道。
“哦,那螢火之石有多大?”我心中有疑惑戴在秦百靈身上的那石頭外形如符紋,那麽小,裡面能藏什麽東西呢?
“大概這麽大?”李斯雙手比子一個大概的大小。
也就是說這螢火之石有面盆那麽大,那麽秦百靈戴的那石頭也太小了吧,難道螢火之石還可以變大小,外形也可以自由變化?怪不得那些魔鬼找不到這螢火之石,當然這些只是我的猜測,並沒有真憑實據。
“地府大門緊閉,我們也無法幫你去輪回,你可以跟著我們,當然你也可以隨便去走走。”秦百靈說道。
“幾千年了,我想去看看我的後人,有緣再見。”李斯拱手行了一個禮就飛天而去,也不廢話。
李斯的出現讓我們知道當年的災難是因螢火之石而起的,而如今災難再起,也因螢火之石,而令我不確定的是我給秦百靈生日禮物的石頭到底是不是螢火之石,首先能肯定的是,這石頭一定跟螢火之石有關,但大小和外形不一樣,所以不能確定是螢火之石。
“逼肥……逼肥……”一陣警笛聲由遠及近的傳來,想畢是有人報警了,這地方被我們弄成這樣子,恐怕很難交待。
“警察來了,咱們走吧。”毛毛休息完畢站了起來說道。
“遊覽兵馬俑已經不可能啦,咱們要去那裡?”秦百靈看著我說道。
“嶗山那邊沒傳來消息想必,另一個魔鬼之皇沒有去上海而是去了島國,咱們就不去了,讓他去鬧吧,反正不關咱們事,最好多殺幾個島國人。而另一個是去新疆無人區,昆侖山距離那裡也不遠,有一大門派去,一個魔鬼之皇鬧不出什麽來的,咱們去南海吧,天山的人不知道找到那魔鬼之皇沒,芒芒南海找一個鬼物想必很難,當然如果他去了南沙群島上的話,會比較好找些,就不知道這魔鬼之皇去南海做什麽,那裡不可能有人知道螢火之石的消息。”
我說道,“但今晚咱們也都累了,所以先找間酒店住下,休息後再去吧。”
“嗯,許書這個建議好。”馬小倩說道,顯得很高興,顯然是累了,又想睡美容覺了。
“嗯,走吧,別被警察看到了。”秦百靈說道。
然後我們都貼上隱身符,向著市區飛去,找了一間酒店住下。
我和秦百靈洗完澡後,坐在床上聊著剛剛之事。
“那螢火之石不會是夫君給我的這項鏈吧?”秦百靈美目看著我說道。
“有可能。”我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秦百靈迷人的身體說道。
“那,當年螢火之石有可能就是被陰陽道士始祖偷去的?”秦百靈說道。
“嗯!應該是這樣子,
但這項鏈的大小根本和李斯說的不一樣。”我說道。“是的,我也想到這個問題,其中必有原因。”秦百靈說道。
“螢火之石裡到底藏著什麽寶貝竟然會引起這樣的大災難。”我說道。
“不知道。”秦百靈想了想說道。
“也許你師傅知道。”我將秦百靈抱在懷裡聞著她身上的休息說道。
“師傅就算知道也不會說的,她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一向很冷的,而且有些事,她會說是天機,不可透露。”秦百靈伊在我懷中柔聲說道,“我還問了師傅這次的災難,我們要怎麽應付,夫君你猜師傅怎麽說的?”
“她會面無表情,眼神冰冷的說道, 天機不可泄露。”我說道。
“嘻嘻!”
秦百靈被我逗笑了,“說得師傅好像真的是無情的人一樣,她是說,到時候你們自會知道。”
“呃……也就是說,你師傅泄露天機了,這次災難咱們有辦法應付?”我雙眼瞪得大大的看著秦百靈的美麗容顏,將緊緊抱著顯得很興奮。
“嗯!”秦百靈應道。
“那就好,我還擔心到時如果應付不了,就帶著老婆和爸媽和你媽、爺爺逃出地球呢。”我說道。
“呃……”秦百靈雖然知道我是在開玩笑,但卻顯得很感動,將頭埋進我的懷裡,閉著眼。
一會兒後她說道,“夫君我餓了。”
“嗯,那咱們出去吃夜宵吧,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就咱們兩人好了。”我說道。
“嗯,兩人的世界,才好。”秦百靈甜美一笑,離開我的懷裡,起身輕盈地跳下床,走到衣櫃裡拿出外套,穿了上去,然後她穿上一條牛仔褲將我的外套拿給我,她則坐在床邊穿著襪子和高跟鞋。
我穿上外套和一條休閑褲,然後穿上運動鞋,就和秦百靈貼上隱身符和消聲符,就輕輕地開了門,走了出去。
走出酒店時外面下著小雪,顯得很冷,秦百靈不由得緊了緊衣服,我將手搭在她的肩上,這樣她會溫暖一些。
西安對我們來說是很陌生的,只有拿出手機看看附近那裡有好吃的夜宵。
當我們走到一處比較陰暗的地方時,看到一男一女,在拉拉扯扯的。
“放開我。”女的顯得很生氣地甩開那猥瑣男的手,“你再不走開,我就報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