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爸媽的人有可能是陰陽道士或者巫師,目的應該是拿爸媽來威脅你,那麽爸媽目前來看,應該沒有危險,至於他們為什麽還沒來找你,一定是在謀劃什麽陰陽謀,然後再來找你!”秦百靈說道。
“謝謝!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讓我不要擔心!”我說道。
聽到秦百靈的話,爸媽應該沒有危險,我的心也漸漸平靜下。
百善,孝為先,連父母的安全都保護不了,確實是不孝,目前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千島大鳥下落不明,有可能是死了或者藏在深山老林裡。”秦百靈說道。
“確實有可能!”我道。
就這樣,半個月來,沒有查到任何關於千島大鳥的消息,找回爸媽的可能性越來越低,我的心越來越慌,度日如年,直到第十六天晚上十一點,我收到一條陌生人的信息,“你父母在南山亂葬崗。”
這信息就像晴天霹靂一樣,霹中我的頭,使我一瞬間沒反應過來,覺得天都要塌了般。
亂葬崗?
無人管理任人埋葬屍首的土崗。
戰爭或瘟疫、天災時期,因死亡人數過多而草草埋葬,以致後來白骨處處、雜草叢生,俗稱亂葬崗。
難道爸媽遭遇不測?但信息上並沒有說明爸媽遭遇不測,說明他們有可能還活著。
我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秦百靈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尋問道,“夫君怎麽了?”
“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信息說,爸媽在亂葬崗!”我激動的說道。
“夫君!可能是一個陰謀,他們一定設計了陷井,等咱們自投羅網!”秦百靈的話突然把我敲醒,確實有可能是一個陰謀,消失那麽久,就突然冒出來,不令人懷疑是陷井就奇怪了,但我不得不去,那是我爸媽,沒有他們就沒我。
“我知道夫君一定會去的。”
秦百靈跳下床,換上一身運動服,穿上平底鞋,背上一個單肩包,“要是夫君不去,就不是我喜歡的夫君了,我要跟夫君一起去!”
我愣了一下,太感動了,“謝謝老婆!等救回爸媽,咱們再辦個轟重的婚禮!”
“嗯!”秦百靈有些害羞的應該了一聲,並沒有顯得很興奮,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將居家服換掉,將小木劍放在口袋中,還有將這半個月新學會畫的定身符,鎮魂符也一並放進口袋中,當然還有秦百靈給我的兩張珍貴的速度道符和力量道符,其施展的方法我也學會了。
我開著新購買的電瓶車,載著秦百靈,直奔南山亂葬崗。
一路上秦百靈很沉默,平時她可是很愛笑和說話的,而我就話比較少,話題都是她找的。
所以習慣後,她突然變得不說話了,我也不怎麽習慣,也許是要見到我爸媽了,有些緊張吧。
電瓶車開到最快速度也隻有70速,夜景不斷倒退,夏天的風迎面撲來,顯得很涼爽。
十多分鍾後我們到了南山山下,南山並不是很高,但佔地面積極廣,遠遠望去,都看不到盡頭。
刮葬崗在山腰處,很少有人敢單獨經過,聽說戰爭時期,許多人被島國鬼子抓去那兒,殘忍的殺死了。
還有島國鬼子戰敗後,許多鬼子在那處地方自殺了。
鬼子自殺的方法就是拿著軍刀切腹自盡,十分愚蠢,又十分忠誠的家夥。
我拿出手機開啟手電筒,拿著化成三尺長的木劍砍斷荒草開路,和秦百靈一起快速衝上目的地。
亂葬崗是陰氣聚集之地,四周的溫度會有所降低,讓人感到有些陰冷。
很快,我們就來到亂葬崗。
爸媽被綁在一棵大樹上,嘴巴被膠紙封住了,見我們的到來,眼淚都流了出來,發出,“唔唔唔唔唔唔唔”的含糊聲音,好像是在說,“快走,這裡很危險。”
爸媽就是這樣,無論自己多危險都在第一時間關心自己的孩子的安危,就算他們自己犧牲了,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什麽事,這就是父母的偉大之處。
但我不能讓他們出什麽事,就算我死了,也不能。
我爸是個農民,也是個走街收舊貨的半個生意人,他經常騎著那輛97年的東風自行車,行走於大街小項,大喊著,“收舊銅舊鋁啊……”
有時候,生意好就載著一車比人還高的舊貨物,到舊貨物店換錢。
這是個體力活,且賺不了多少錢。
我記憶最深刻的是,有一次下雨,我上高中回家的路上,我爸載著一大車紙皮盒子,穿著自製的雨衣,在風雨中吃力的走著,我看著他的努力且吃力的背影很高大,很想哭。
一陣大風把自行車吹倒了,車上的貨也跟著掉一地,我快速地跑了上去,幫爸爸檢起貨物,把車扶起來。
“爸我幫你吧!”我那時哽咽著說道。
我爸笑著對我說,“沒事,爸隻是一時沒注意才會翻車的,你先走。”
我們家就是靠我爸收舊貨和種田維持生計, 後來我出來工作了,我爸也不再去收舊貨了,那工作又髒又累,又賺不了多少錢。
好像說得有些遠了,反正我爸媽不能出事,他們是我最寶貴的財產,是我的所有。
我快速地衝到爸媽身前,“爸!媽!”就在此時,陰冷的氣息從四面八方襲來。
“夫君,小心!”秦百靈在我背後大聲驚叫,十分擔心我的安危。。
在我上山的時候,已經開啟了天眼,這一招也是在這半個月裡秦百靈教我的。
一群島國軍隊化成的鬼,一瞬間將我包圍。他們有的拿著槍,有的拿著軍刀,面貌十分猙獰可怕;他們有的臉皮像老樹皮一樣松散腐爛,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一塊皮,有的一半臉或者一半身體都沒有肉,隻有森森白骨。
“傳說,在很久很久之前,這裡埋葬著一位不知其名的陰陽道士始祖。後來因為戰爭,這裡被夷為平地,再後來就成了亂葬崗。也就很少有人知道這裡之前是什麽地方了。傳說隻要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陰分陰秒陰毫……出生的男子,並且與這老祖有緣的人,就可以得到他的傳承。”
這是一個日本男人的聲音,說的普通很不標準,島國腔很重。
他出現在我爸媽後面,這人應該是千島大鳥,長得跟千島大鳥證件的照片很像。
他穿著黑色西裝皮鞋,留著一頭遮住一半臉的陰柔長發,顯得死氣沉沉,卻有著英俊的臉,他繼續說道,“而這幾百年,隻有你:許書!是唯一一個九陰時晨出生的男子!也隻有你!最有可能得到陰陽道士始祖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