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七八個人圍在出事的房間門前,賓館唯一的一個保安快速走過來。
一個中年人,敲著房間門,“咚咚”響,沒好氣的說道,“喂!裡面的人搞什麽鬼!這麽晚還叫得這麽大聲,快出來,給個說法,不然沒完!”
中年人並沒意識到裡面有可能出事了,有可能只是想罵罵那大叫的人。
“保安來了,保安應該有鑰匙,讓保安開門。”一個青年說道。
“請讓開,我看看!”人們讓出一條道,讓保安來到門前。
“喂!我是賓館的保安!發生什麽事了?裡面的人出來!”
保安用力敲著門“咚咚”響,但從下面的門縫,可以看到房間中關著燈,漆黑一片,沒有任何動靜,保安加重語氣說道,“再不開門,我就要強行開門了!!”
過了幾分鍾,還是沒人來開門。
“嘩啦”響,保安拿出一串鑰匙,找出其中一把,插進鎖孔中,手一扭,“哢嚓”一聲,門開了。
房間漆黑一片,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隨著一陣妖異的風,從房間中卷了出來。
所有人都一陣皺眉。
幾個人有些緊張,都摒住呼吸,跟了進去。
保安開了燈,一幅恐怖的畫面隨著光明,呈現在進入房間的人們眼前。
“啊!”
有人害怕得驚叫起來,拔腳就跑。
其中一個暈血的青年,眼一翻,暈倒在地上。
這樣的場面對我來說,其實也不怎麽恐怖,但看到如此血腥的確實少見,我也是緊急眉毛,思考著到底是何人所為?
一個男人沒穿衣服,死在白色的床單上,心臟處破了一個血淋淋的洞,血不斷地流出來,滲進白色的床單,床單漸漸被染紅。
而死者的表情更是讓我無語,嘴巴張得大大的,一副快活死的樣子。
這殺人手段也太高明了,能在死者沒有任何痛苦和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取其心臟,不是用了麻醉劑,就是妖怪所為。
保安渾身哆嗦著對我說,“幫我報警,我沒帶手機!”
“好吧!為人民服務!”我微笑的說道,保安應該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臉色有些發青。
我拔通了電話,“喂!你好!XXXX賓館出人命了!”
報完警我就掛掉電話,保安被嚇出渾身冷汗,緊張地向外走去。
此時,這房間只剩下我一個人,那個暈血的人,早已被拖走。
我觀察了死者的傷口,並不是刀之類的利器所傷。
我開啟了開眼,環顧這間房間四周,並沒有發現鬼氣,而是發現了死屍傷口有一絲淡淡的綠色氣體在消散,顯得很妖異。
難道這就是秦百靈給我的那本筆記中說過的妖氣,我沒見過妖,所以不怎麽確定!!
什麽是妖?
聚則成形,散則為零。萬物吸取日月精華,產生靈智,並凝聚出妖氣的物體或者能量體,可以稱為妖。
十分鍾後,警察趕到現場,進行現場取證,然後問我們一些情況,就放我們走。
我不知道法醫檢驗傷口的報告,但我猜測應該是動物的利爪將死者的心臟掏出來導致死的,也就是妖所為。
反正這事不關我事,我回到房間繼續睡覺。
第二天早上。
晨光熹微。
我起床刷牙洗臉。
之後,到外面吃了一份早餐。
然後退房,坐上公交車,去戲劇學院。
我心裡確實是想去上大學的,
所以才會這麽早起床,坐公交車去戲劇學院。 戲劇學院在青州大學城,坐了一個鍾的公交車才到。
太陽已經爬到山腰上,溫暖的陽光,染紅了大地。
公路兩邊的樹木偶爾會飄落幾片葉子。
南方,沿海地帶的秋天,樹木並沒有掉多少葉子,可以說四季如春,只是不能看到雪。
我拿著錄取通知書直接進入戲劇學院報名,這學院還真大,我都不知道去那裡報道。
現在還沒開學,但有許多同學已經提前來學院了,我隨便找個人問問,“這位同學,我是來報名的,不知道怎麽走?”
一個四眼同學轉身過來,熱情的跟我說道,“向前直走,走到一個十字路口,左拐,一直走,直到出現一個十字路口,右拐,一直走,直到出現一個十字路口,左拐……”
好吧!我已經被拐暈了,最終還是說了聲謝謝,然後靠自己精準的方向感,拐到了院長室,拿出錄取通知書給院長看,然後問道,“請問院長先生,我要去那報名,去那交學雜費?”
“真,真的是許書同志!您……您能來本院上學,就是本院的榮幸,怎麽能收您的學費!您在本院上學可以免費享用單獨宿舍,可以到食堂三層免費享受食物,你在本院的一切花費都是免費的,這是你加盟本學院的金卡,持有此卡,就能享有我剛剛說的一切方便。”院長恭敬的說道。
我都不知道怎麽會這樣,好像天上掉下個大肉餅砸中了我的頭,幸福得頭暈暈的,“不會是真的吧!”
“當然是真的!”院長說道。
“為什麽對我這麽好?無功不受祿,你應該知道我是做過什麽的?”我變得很嚴肅,冷冷的說道。
“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所以那位讓你來學校的人,給你一封信。”校長從抽屜中拿出一封信遞給我。
我皺了皺眉,拆開信封,抽出信紙,展開信紙,上面寫著八個字,“孤鷹,最後一個任務!”就什麽都沒了。
我們這支特種小隊,有個不成文的規則,無論我們在哪,只要活著,就有可能接收到孤鷹給我們發來的最後一個任務,完成了可以得到豐富的獎勵!
但我都被搞得糊裡糊塗的,最後一個任務,什麽是最後一個任務?難道讓我來這學院上學就是最後一個任務?
好吧!我只能接受了,這麽好的待遇,不要白不要,雖然我不是貪小便宜的人,但也省了一筆開銷,“好吧!我接受一切安排。”
“許書同志,讓我的秘書,帶你去你的宿舍吧!兩天后開學!”校長看著我微笑著說道。
“好的,謝謝!”我說道。
校長的秘書叫青花,大概二十三四歲,穿著西裝西褲,踩著高跟鞋,身材苗條,而胸部卻發育得很好,一走路,就給人一種波濤洶湧的感覺。
她很有禮貌的對我微笑道,“許書同學,請跟我走。”
“謝謝!”我跟在她後面,她扭著迷人的臀部在前面帶路。
青花這種走法,簡單是要勾引那些定力不足的人犯罪,幸好經過幾年的軍旅生活,我定力夠足,除非白骨精和古代四大美女出來勾引我,或者我會就犯。
但我沒有那麽多魅力,能吸引到那麽多美女來勾引我,所以一切都是我的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