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走吧!查到了!”我小聲對氣鼓鼓的秦百靈說。
“不!我不信連一局都壓不中。”秦百靈認真且生氣的說道。
“……”
這是什麽運氣,這麽久,連一局都沒壓中的,我也只能過看看了。
“輸了多少了?都跟你說了十賭九輸的,要是我會賭神,那聽聲知大小的功夫,就幫你全都贏回來。”我安慰道。
“輸了9900,只剩下一百了,要是我能看透那蓋子就好了。”
秦百靈拿著最後的籌碼可憐兮兮的說道。
“你平時出手那麽大方,給同學購買衣服就是幾萬的,這點錢,不用在意。”我安慰道。
“那是本公主願意給的。這次不同,是輸的,本公主不服氣輸給一個小小的坐莊。”秦百靈不服氣的說道。
“哦!那我幫你贏回來,然後就走啦。”我說道。
“好!”
秦百靈聽到我的話不由得高興起來,美美的笑道。
我將星魂羅盤中的曼雨女鬼放出來,小聲跟她說,鑽在那裝骰子的蓋子裡看看是幾點。
然後就可以場場贏了,這也是秦百靈剛剛提醒我,要是能看穿那蓋子就好了,使我想到,女鬼不是可以穿牆什麽的嗎,然後就有了這麽一招。
“大!”
曼雨雙眼穿透整個蓋子,看完後,來到我身邊小聲說道,當然,我就小聲跟秦百靈說壓大。
“你剛剛跟說話的?”秦百靈疑惑的問道,同時將,那籌碼壓在大的位置。
我附到她耳邊小聲說道,“跟鬼說道。”
“呃……”
秦百靈一陣驚訝,然後露出一個美美的奸笑,小聲說道,“車夫真聰明,竟然想到用鬼偷看那骰子。”
“我這麽聰明,是不是有什麽獎賞的?”我笑道。
“等贏了錢,我請你大吃一頓!”秦百靈吐了吐舌頭,說道。
“好吧!跟吃貨在一起,就是有口福,天天吃好吃的。”我笑道。
然後莊家開了,“四五六,大。”
“真的贏了,這是我今晚第一次贏吖!”
秦百靈高興得跳了起來,所有人都用怪異的眼光看著她。
“這運氣,也是絕了。”有人小聲嘀咕著。
“呵呵……”有人直接笑得無語。
“二百再,壓大……”
“四百壓,小……”
……
“一萬壓,小……”
……
“十萬壓,大……”
“YES……又贏了,車夫一來竟然次次都贏了,真是我的幸運星啊!”秦百靈向我眨了眨眼示意我跟她演。
這種事,對不知道的人,還真的把我當成秦百靈的幸運星了,畢竟我一來,她從一局都沒壓中,到局局都壓中,讓人不得不相信。
當然如果讓那些陰陽道士看到了,就知道其中的貓膩了。
所以我小聲音,對秦百靈說道,“二十萬已經夠了,可以走了,要不然,會引起這賭場高層的注意的。”
“好!那走吧!”秦百靈高興的答應了。
坐莊輸得臉色鐵青,一旁的其他人則都羨慕我們能贏那麽多錢。
這種事運氣很重要。
“這種地方本公主以後還是不要再來,等請你吃完飯,就把那些贏來的錢捐出去……要不是你,我還真的全輸了,十賭九輸,本公主終於得到教訓了……”秦百靈和我走出賭場,說道。
“對,不來了,還是做一些踏實的事賺錢比較好,哈哈!”我說道。
“阿多稀喲……”
一個穿著西裝的島國人,帶著一幫人在我們等電梯的時候從賭場走了出來,指著我們不知道在說什麽鳥話,身後那六個島國保鏢就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看來是抓我的意思或者不讓我們跑了的意思了。
靠!
這賭場是島國人開的?
我真無語,不就贏了你們十九萬麽,竟然立刻叫人來搶錢了,這也太囂張了吧?
我瞬間將秦百靈拉到身後,單手抓住一個轟過來的拳頭,手一用力,一扭,骨節間傳出劈啪的聲音,“啊……”那個黑衣人臉部瞬間扭曲慘叫連連。
與此同時另一個黑衣人的腳已經踢了過來,我瞬間抬腳後發製人,將那剛踢起來的腳踩了下去,“砰”的一聲悶聲,那黑衣人的腳被我重重地踩在地上,痛得他呀呀直叫。
一瞬間我製服了兩個人,後面四人都是一臉驚訝,有些怕了,渾身哆嗦著,看著他們的頭。
“上……抓到……他們一人賞一萬……”
靠,這島國人還會講普通話,只是很不標準,裝的一手好逼。
四個島國人聽到他們頭的話,立刻發狠,猛地衝了過來,為了錢,竟然連命都不要了。
“不好玩。”
我瞬間翻飛出七張定身符,將七個島國人定住。
是的,我不想跟這些島國人玩了,要不然,玩出個島國忍者出來或者島國陰陽道士出來,就麻煩了。
我還記得三年前那個千島大鳥的事,竟然招來鬼靈,這可是不好玩的。
我瞬間掠了過去,“啪……”給了七個島國人一人一巴掌,誰叫他們使壞,正在所謂願賭服輸嗎,我可是正在光明的出老千,他們看不出來也不能怪我啊,還敢叫人來搶回輸的錢,真不要臉。
一下子,七個島國人的臉都一邊紅腫起。
看著他們的紅腫的臉我就樂了,秦百靈也是在一邊樂。
然後,電梯從上面降了下來, 門開了,我們走了進去,一個青年穿著白色西裝,走了出去,電梯門慢慢,關上,青年見到那七個島國人紅腫的臉,瞬間轉過身來,電梯門已經只剩下一條縫了,他一臉狠辣,手中甩出兩個五角型的暗器,我瞬間翻飛出兩張定身符,將其兩個暗器定在半空中,拿在手中玩耍。
在電梯門完全合上的瞬間我看那青年一臉憤怒的表情。
電梯門完全合上向下降,上面傳來“砰砰……”的巨大敲擊聲,想必那青年很生氣,被我們走了。
想必那青年應該是這賭場的老板或者經理什麽的,島國人生氣的表情是我喜歡看到的。
我們走出電梯,那青年並沒有追下來,想必在外面他們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
而在賭場那兒,都是他們的人和監督視頻,完全可以亂來。
我們來到大街上,上了跑車,那青年站在二樓的窗口一臉陰冷的看著我們離開。
我回了一個中指給他。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