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那麽這鬼生前也死得太慘了吧!是誰用這麽殘忍的手段造出這麽一隻攝青鬼來的。”聽到秦百靈的話,我都忍不住把那製造出攝青鬼的人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手段確實很殘忍,而且這攝青鬼應該在陽間存活了幾年了,修煉鬼術也有幾年了,顯然是有人在培養他。然後讓他出來作事。”秦百靈猜測道。
“既然是鬼殺,凶手已然找到了,但要怎麽找到攝青鬼的埋屍地呢?”我問道。
“攝青鬼能殺人於千裡之外,但他殺人一定是有目的的,咱們先去看看這死者之前帶來的朋友的錄像視頻,然後叫警察找出這些人,問清楚一些情況或許能找到攝青鬼殺人的目的。”秦百靈說道。
“好的,那我現在就打電話給蕭隊讓他安排人過來,順便把屍體處理了。”我和秦百靈說完話,就從身上摸出手機來,打電話給蕭隊,告訴他這裡一些情況後,就將電話掛了,然後和秦百靈走出404室房。
女房東和她的兒子已然將男房東拖回了他們住的房間。我們走出404室房時,電梯從七樓向下降,到了四樓停了下來。
電梯門開了,女房東和她的兒子從電梯走了出來,他們都顯得有些累,還喘著氣,男房東那麽胖,都差不多兩百多斤了,兩人將其拖進電梯再送到七樓,不累就怪了。
“兩個警察你們辦好了?”女房東問道。
“已經觀察好了,等一會我們的同事會過來收拾屍體,你現在帶我們去看那錄像視頻。”我對女房東說道。
“嗯!好的,請跟我們來。”女房東應了一聲就,拉著她的兒子向電梯裡走去。
“嗯,請帶路。”我和秦百靈應了一聲,就和女房東向著電梯裡走去。
進了電梯我和秦百靈站在後面,而女房東和她兒子有些拘束地站在前面,按了七樓的鍵,電梯緩緩的上升。
“阿姨你老公沒事吧?”四人站在電梯中顯得很安靜,我不由得隨便找個話題問問,當然問的對象是女房東。
“謝謝!關心,我老公沒事,只是暈血罷了,睡了一覺,明天就好了。”女房東糯糯的說道。
“沒事就好,之前就跟你們說了,最好不要進來,那場面十分可怕,一般人看了都有可能吐了,所以有些事,不要太好奇。”秦百靈說道。
“嗯嗯!謝謝兩位的提醒。”女房東糯糯的說道。
很快電梯就升到了七樓,我們等門開了,就走了出來,跟著女房東走到他們的監控室,而後她手法熟練地調出了死者的那三個朋友的的錄像。
錄像視頻裡的四個人都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顯然不是什麽好東西,在電梯裡抽著煙,頭髮散亂,還不時摸了摸下-面的小-弟,真是猥鎖啊。
而後我的手機鈴聲響了,“那是誰風裡雨裡,一直默默守護在原地,原來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運……”
秦百靈聽到我的手機鈴聲也是愣了一下,然後眼神變得溫柔了許多,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說什麽。
我則拿出手機接通了,是郝詣豪打來的,“喂,許書,我們到了,叫房東開門。”手機裡傳來郝詣豪熟悉又興奮的聲音。
“嗯!怎麽蕭隊每次都派你來的。”我問道。
“不知道。”郝詣豪輕笑的回應了一聲。
然後我就掛了電話,對著女房東說道,“我們的同事來了,你開一下,下面的大門吧。”
“好的。”女房東應了一聲,就走出監控室,到外面按了一下什麽按扭之類的“啪”的一聲,下面的大門就轟的一聲開了。
一會兒後,
郝詣豪就來到了七樓,“四樓已經有人在清理現場了,倆位還有什麽要交待的?”“你看一下這個監控視頻,然後把裡面的三人找出來。”我拉著郝詣豪走到電腦前跟他說道。
郝詣豪看了一會監控視頻後,就說道,“這四人有前科啊,以前偷過東西,被抓進局裡教訓過。”
“這三人找到後,要告訴我們,我們親自審他們,還有你要幫我查一下幾年前有沒有人失蹤了,然後屍體都找不到的。”我想了想,然後對郝詣豪說道。
“好的。”
郝詣豪應道,然後笑道,“還有什麽吩咐?”
“沒啦。”我笑道。
“我們先走了。”秦百靈突然拉著我向外面走去。
“嗯……”郝詣豪應了一聲,就再次說了一聲,“慢走。”
“要去那裡?”我被秦百靈拉著走進了電梯,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突然就要走了。
“反正剩下的事,不用咱們倆,我有些困了,想回宿舍睡了。”秦百靈按了一樓的鍵,說道。
“好吧。”我應了一聲,就想到回宿舍睡覺,又有福利了,不由得心裡美滋滋的。
我們下了電梯,出了大鐵門,我撐開雨傘和秦百靈走進風雨的世界,然後上了車,就直奔學院而去。
回到學院時已經晚上九點多快十點了,我們清洗了一番後已經十點多了,就回到床上關燈睡覺了,抱著美-人睡覺是一種十分幸福的事。但我又做了一個可怕的惡夢。
是的,還是那個夢。
秦百靈渾身是血躺在血泊中,我無論怎麽跑,手申得多用力,都無法跑到她身前,我絕望,我咆哮,無論用多麽大的力氣,都無法跑到秦百靈身邊,然後我就被惡夢驚醒了。
看到秦百靈已然被我做的惡夢吵醒,坐在床上擔心的看著我,“夫君又做夢啦?”
我猛地坐了起來,將她抱入懷中,深吸了一口氣,我就這樣靜靜地抱著她,過了一會兒,才笑了笑說道,“原來是夢,嚇死我了。”
我裝作很鎮定,但心裡卻十分不穩定,這夢再一次來襲,讓我感到危險的氣息正在漸漸接近。
我不可能讓這種事發生,雙手緊緊握成拳,暗暗發誓絕對不會讓夢成真的。
“到底是什麽夢?”秦百靈顯得很認真,很嚴肅的看著我尋問道。
這種事我不可能告訴她,雖然只是夢,但我不想讓她有什麽心裡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