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鬼陰子一劍斬空了,當然那強大的黑色劍芒則斬中了我背後的地面,“轟”的一聲巨響,整個大廳都激烈的震動起來,而後我的背後地面應該會出現一道很深的劍痕。
鬼陰子一劍斬空,雖然我躲避得有些狼狽,但卻是我反擊的最好機會。
因為鬼陰子以為我的實力不行,連禦劍術都練成這樣子,所以並沒有把我放在眼裡,從剛剛開始的嚴肅、嚴陣以待到現在的輕蔑,以及嘲諷、鄙視。
如此好的機會,不反攻,反擊就太可惜了。
於是,我瞬間三階潛能解封,身周的空氣都因我的力量、速度、感應等的成倍提升而絮亂起來。
我瞬間從浮於半空中的木劍猛地一躍,瞬間出現在還在鄙視我中的鬼陰子側身。
鬼陰子的反應十分快,但我已然想好對付鬼陰子的方法。
我一心二用,一手抓著五張定身符,在鬼陰子反應過來時已然翻飛而出。
萬千的紅色符紋瞬間化作紅色的鏈鎖將鬼陰子束綁住一瞬間。
我另一隻手中的十多張紅色火符,在臨近鬼陰子的瞬間砸了出去。
這一切隻發生在一瞬間,但我卻做了許多事,而鬼陰子也是被紅色的定身符定住了一瞬間,但已然足夠我砸出紅符,而鬼陰子無法躲避。
“轟”的一聲炸響,十多張紅色的火符在砸中鬼陰子的瞬間爆炸了,灼熱的能量瞬間化作一個火球將鬼陰子淹沒。
然後炸開,化作能量波向四周席卷。
如此多的紅符在一個點燒了起來就如炸彈般,轟然炸了,整個大廳都被熾熱的能量波及到了,整個大廳都激烈的震動起來。
戰鬥的所有人聽到如此激烈的爆炸都猛地向自己的敵倒退一定的距離,而後看向我這邊。
他們都顯得很驚訝,當然也有人顯得很震驚和擔心,不應該是鬼顯得很震驚和擔心。
這鬼,當然就是跟碧姬纏鬥在一起的鬼花子。
“這就是小看對手的結果,許書這個男人很特別,別看他禦劍飛空還不怎麽熟悉,但他卻是陰陽道士中的第一人,爆發力極強,就連我第一次和他交手時都吃了暗虧。我這個形容好像不怎麽貼切,應該叫許書這個男很神奇,總會作出令人意想不到的結果。”
碧姬背後翅膀優雅的扇動著,浮在半空中,渾身繚繞著精純的妖氣,與對面飄在半空中渾身繚繞著鬼氣的鬼花子說道。
“人類真狡猾。”鬼花子聽到碧姬對我的誇獎,臉色陰沉了許多。
爆炸散去,只見鬼陰子渾身漆黑躺在地上一個龜裂的坑洞中。
顯得很狼狽。
這就是輕蔑我的結果。
鬼陰子躺在漆黑升騰出陣陣青煙,散發著焦臭味的坑洞中,噴出一口鬼血,就猛地站了起來。
而此時的辜青春已然消失不見了,我都不知道她是怎麽消失的,剛剛我和鬼陰子打得有些認真,所以一時沒有關注她。
而其他人也是被我們這裡的的巨大爆炸吸引了,也一時沒去注意辜青春。
所以她的突然消失,都沒有人看到她是怎麽消失的。
但能肯定的是,她進入了鳳凰傳承空間了。
既然辜青春進入了鳳凰傳承空間了,那麽這架就不用打了。
但,鬼陰子卻被我打得如此狼狽,不可能就此善罷甘休。
鬼陰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鬼血,撅了撅嘴,顯得很憤怒的說道,“你是第一個讓我吃虧的人類,很好,我會讓你死得很美好的。”
鬼陰子說完,手執繚繞著紅芒的鬼劍,身後的鬼翅膀扇動幾下,身周的鬼氣,轟的一聲,
向四周席卷,焦黑的身體瞬間恢復到原來的模樣,而後“嗖”的一聲,就如炮彈般從坑洞中彈射而起,向我轟炸而來。“我擦!”鬼陰子的速度一下子爆增了許多,我猛地從飛劍上跳了下來,才險而又險地躲過鬼陰子的猛烈攻擊。
當然我跳下飛劍的瞬間就控制著飛劍,刺向鬼陰子。
鬼陰子猛地扇動背後的翅膀轉身,執劍迎上以極快速度刺向他的飛劍。
“鏘”的一聲金鐵撞擊聲,火星四濺,我的木劍被鬼陰子手中的劍斬得倒飛了回來,而鬼陰子也是被我的木劍震得倒飛一米。
“竟然沒有斷。”鬼陰子再一次震驚地看著倒飛而去的我的木劍,然後看著他手中的鬼劍,竟然有劍身出現一小塊的凹陷,更貼切來說是他的鬼劍被我的木劍撞得出現了一個鋸齒。
顯然我的木劍比他的鬼劍堅硬。
所以他才驚訝的吧, 顯然他手中的鬼劍不是一般的劍,但在我的小木劍面前也不夠看。
我小木劍倒飛回來後,我再次用意念控制著小木劍以極快的速度飛掠在鬼陰子身周,以極快的速度在他身周切割著。
而鬼陰子則拿著鬼劍以極快的速度不斷地擊飛我的小木劍。
“鏘……鏘……”聲不絕於耳,鬼陰子身周火花四濺,每次都能很準確的擊中我的飛劍,但他的鬼劍,劍身以然變得很難看了,劍身上都是鋸齒。
“很不錯,你成功的激發了我的殺意。死吧。”鬼陰子說話間,身影瞬間消失不見,“鬼殺!”
“嗖”的一聲,突然有一道黑線一閃而沒,從我身後飛掠而來,下一瞬間消失不見,十分詭異,又彌漫著危險的氣息,幸好我已然早有準備,要不然,被他這麽一招,我還真的有可能被他這殺招乾掉了。
“噗!”我的身體被瞬間斬成了兩半,掉在地上,但身體下一瞬間就化作一張符和一個人偶。
“替身符!!”鬼陰子陰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而我則從一邊走了出來。
此時又有腳步聲,從一條通道傳來,這腳步聲顯得有些輕浮,顯然是老人,而且只是一個人。
是的,我猜測得沒有錯,是一個老人,不應該叫他為魔。
是在鎮上我和秦百靈在大堂上遇到的那個布置七絕屍煞陣的那個老頭,他手拿著一把刀,我一看就覺得很熟悉,就是那把將我們村裡的人都殺了的魔刀,看到他的出現,手中還拿著那把刀,原來許多事,都是這老家夥謀劃的。
這該死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