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身體不斷的冒著血向地面倒了下去,一切都那麽突然,然而這一切都是我們設計好的。
因為我們三人都學會了傳音入密,雖然只能在十米范圍內這個道術才有用,但已經足夠了。
之前我傳音入密告訴他們,用盡全身力氣將手中的所有法器都砸向黑袍人,然後黑袍人輕松的躲過了,以為就沒事了。
卻沒有想到我真的會陰陽禦劍術,再加上最近學了秦百靈傳給我的完整版禦劍劍術,使得禦劍也不會那麽吃力了,所以更能出奇不意至敵於斃。
這病房附近的幾間病房都出現不同程度的崩塌,幸好裡面沒有病人,要不然都有可能被劍芒傷到了。
醫院的燈光忽明忽暗的,不時有“嗞嗞”聲傳來,還有幾盞燈直接滅了,明顯是剛剛激烈的戰鬥造成的。
這人魔的實力確實很驚人,我們三人都差點被殺了,李曉傑和張妙鋒更是被打成重傷,也只有我還沒受傷,全是運氣使然,還有就是李曉傑和張妙鋒太衝了,我隻拿著木劍遠距離的攻擊,所以人魔攻范圍再大也有時間差,我躲避的時間也就更多了。
這黑袍人將北村的人都殺了,絕對有目的的,所以在劍刺穿他心臟的瞬間我就把他的魂驅了出來,用銀色的鎮魂符鎮壓著,這家夥靈魂還真強大,竟然死後就成為鬼將級別了,吞噬那麽多人的靈魂修練邪惡的魔術,確實很強大,他應該不只是殺人修煉邪惡魔術那麽簡單吧。
黑袍人化為鬼將,漸漸的清醒起來見到眼前的我,渾身一個激靈,但他被銀色的鎮魂符鎮住了,渾身不能動彈,也只有微微的顫抖著,眼裡盡是惶恐。
“沒想到吧?”
李曉傑踉踉蹌蹌的走了過來,一臉凶惡的樣子,一腳就踢在黑袍鬼將身上,“叫你囂張,叫你修煉魔術,叫你殺人無數。”
黑袍鬼將死了也得受折磨,誰叫他弄死那麽多人,這叫惡有惡報。
“叫什麽名字?”張妙鋒走了過來,全身散發著凌冽的氣息,氣勢逼人,只要這黑袍鬼將不說,就有可能將其滅殺了。
“郝勾劈!”郝勾劈說道
“郝狗屁?”
李曉傑哈哈大笑起來,“真是狗屁!”
“別鬧!”
我瞪了李曉傑一眼,說道,“問出咱們要的答案要緊。”
“嗯,為什麽要殺死北村那麽多人?別跟我說修煉魔術?如果是修煉魔術,沒必要連搬出北村的人也一起滅殺了。”張妙鋒問道。
“報仇!”郝勾劈說道。
這郝勾劈看起來大概四十多歲,就是在大排檔被老爺爺撞飛了的中年人。
“報什麽仇?竟然把那麽多無辜的人都殺了。”我問道。
“二十年前,我們一家三口是北村唯一一戶外姓人。你們許姓的人看不起外姓人,甚至有些人見到我爸媽就罵,發生什麽旱災,水災都怪到我們外姓人頭上。
二十年前北村一樁滅門慘案,發生在所有許姓村民眼前,他們不管不救,眼睜睜的看著我們的死去,之後我不知怎麽就從棺材中醒來,而且還得到了魔術的修煉方法,於是我在外飄遊,二十幾年,直到魔術有成才回來報復。”郝勾劈瘋狂的笑著,面目猙獰。
“是這樣子麽?二十年前北村的滅門慘案,我到公安局查一下就知道真相了,不會說謊吧?”我說道。
“我都被你們抓住了,說謊對我有什麽好處?”郝勾劈認真的說道,顯得很真誠。
“但我還是更相信催眠符。”我笑了笑,一張銀色的催眠符就在手中自燃起來,化作一縷青煙沒入郝勾劈鼻子中,
一開始郝勾劈眼神出現迷離狀,微微掙扎著,但漸漸就迷失了。“說出真像吧。”我說道。
“都是為了……”郝勾劈,話說到一半,身旁的那把魔刀,便“嗖”的一聲,攜帶著濃烈的魔氣,“噗”的一聲,鬼血四濺,那魔刀穿透了他鬼將的鬼體。
郝勾劈被魔刀穿透的瞬間,雙眼圓瞪,全身漸漸被魔氣侵蝕,渾身漸漸化為黑色的,然後就灰飛煙滅了。
而那魔刀殺了郝勾劈後,瞬間調頭,呼嘯著向我猛地刺來,速度之快瞬間來到我眼前,擦,我嚇了一大跳,竟然還有幕後黑手在指導著一切,我猛地拿出陰陽八卦鏡,口中吟唱著咒語,陰陽八卦鏡向著那魔刀一照。
我體內的能量瞬間被陰陽八卦鏡抽空了,而陰陽八卦鏡隨即蕩出青色的能量,化作半透明的巨大陰陽八卦圖擋在我身前。
“轟”的一聲巨響,繚繞著魔氣的魔刀瞬間斬向青色的陰陽八卦圖,巨大的衝擊使得魔刀刀尖出現一個半透明、半圓形的魔氣罩,青色半透明的八卦圖出現一圈圈漣漪,然後又是“轟”的一聲巨響,魔刀被無法想象的巨大反彈力,震得倒飛了出去。
我修煉煉氣道術的能量都被八卦鏡抽空了,化作反彈力,可以想象其威力有多大了。
魔刀旋轉著倒飛了出去,速度比導彈還快。
“轟”的一聲激烈的撞擊聲,灰塵迸濺,魔刀撞破了牆壁,飛出醫院外面。
透過殘破的牆壁,可以看到那魔刀被震飛出一百米外,然而魔刀刀身周遭繚繞著的魔氣卻更濃,倒轉刀尖,再次向我斬了過來,然而魔刀飛到一半就被一道極其強大的劍芒斬得,“砰”的一聲巨響,瞬間被斬飛了,脫離了我的視線。
與此同時,秦百靈的身影飛掠而過,直奔那魔刀而去。
是的,這一切都是我們計劃好的,送秦百靈和齊梓涵回宿舍,讓女生先回宿舍休息,看起來就跟平常一樣。
但秦百靈和齊梓涵並不是一般的女生。
目的就是引魔出洞。
我們之前就猜測過魔有可能會在今晚來殺許刪刪,所以就有了這一個圈套的誕生。
“我的女神飛掠而過,猶如仙女下凡,讓我的少年心,滿滿的都是愛。”李曉傑邊說,邊和張妙鋒跟著我走向破敗的牆邊伸出頭看向外面的情況。
“那是我老婆,你這輩子只能看其背影,意淫的份了!”我重重的打擊著李曉傑的愛慕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