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就出手,六張定身符甩了出去,金色符紋閃爍,瞬間將那六個大漢定住。
來毅衡已經受到懲罰,而且他是我的粉絲,對那面寫著我名字的旗子那麽愛,那麽,我就幫他一把,還有那個被惡鬼纏身的青年,應該很有錢,幫他除鬼,還可以得到報酬,既可以救人,又可以賺錢,這麽好的事,誰不想做?
六個被我定住的大漢,以各種凶猛的姿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就像蠟像館裡的蠟像一樣。
來毅衡已經用雙手抱住頭,準備被狂打的時候,發現氣勢凶猛的六人安靜下來,猛烈的拳風沒有襲來,暴喝聲和腳步聲也都停了下來,只有遠處樹林中的鳥叫聲,還有不遠處經過的人的腳步聲。
來毅衡一臉錯愕地左右張望,“什麽情況?”
來毅衡小心翼翼走到剛剛打他的那戴墨鏡的大漢身邊,小聲說道,“你們不會是逗我的吧?怎麽不動了。”
“真的不動了?”
來毅衡一臉興奮,原型畢露,臉上露出狠辣之色,一腳就踢向那大漢,“叫你打我!”
“找死!”
那青年見到自己的手下突然不動了,也是一臉愕然,猛地衝了過去,速度之快,猶如獵豹,這青年還是練過的。
“還不回來!”
我對來毅衡喝道,同時伸手去攔住那青年,對那青年勸道,“有話好說。”
“有什麽好說的?”
青年大怒,猛地伸出手,想撥開我的手,我手掌一翻,一擒,抓住青年的手,提醒道,“你的手下都不動,都是我的作的手腳,有話好說。”
“劈啪”的骨節間發出聲音,青年的手瞬間被我按住,但青年並沒有束手就擒的意思,腳已經踢了過來。
但我的腳比他的腳更快,猛地將他剛剛踢過來的腳踩了下去。
“高手?大師?”
青年立刻變色,意識到我剛剛說的話並不是謊言,立刻拱手哀求道,“大師救救我啊,我好悲劇啊!只要你趕走那惡鬼,要多少錢我都給你,我都差點被搞死了,一閉上眼,就看到她可怕的臉面。”
“有錢什麽都好說,當然犯罪的事我是不會作的。”
我笑了笑說道,“這個騙子既然是我的粉絲,就放了他吧!如果可以,就讓這騙子給你道歉,把一千塊還你,我就解了你手下的定身咒。”
“好好,大師怎麽說我就怎麽作!”
青年恭敬的說道,“我叫谷雨,請問大師尊姓大名?”
“許書!”
我說完,口中念著咒語,劍指一點,那六個大漢就都動了,都是一個趔趄,差點就摔倒了。
然後,六個大漢都嚎叫著要去打來毅衡。
“住手!”
谷雨對六個大漢用命令式的口吻喝道,“把那家夥帶過來,不要傷了他!”
“是!”六個大漢異口同聲的應道,然後將來毅衡拖了過來。
“你,你們想幹什麽?”
來毅衡一路掙扎著,但那六個戴著墨鏡的大漢力量之大不是他能掙脫的。
“你真的是許書大師?”谷雨驚訝的問道。
“你是許書?”來毅衡聽到我的名字立刻蹦了起來,甩開那些大漢,興奮的跑了過來,那六個大漢,應該是見他主動跑過來,才放了他的。
“是許書,但不是什麽大師,你們都是從那裡聽來的謠言?”我不解的問道。
“多少少女被謝言摧殘了,就是你把謝言就地正法的。
戲劇學院幾個學生的失蹤案,不就是你把幕後黑手安子晏抓到的?
傳聞謝言是吸血鬼,安子晏是邪惡的陰陽道士。
一個是外國的物種,一個是自己道德敗壞無法無天,能收了他們,說明你絕對是很厲害的陰陽道士!”
來毅衡一臉崇拜的看著我,“大師收了我吧!”
來毅衡抱著我的大腳一臉崇拜的說道,“我願意為你做牛做馬的!”
“做你妹……”我一腳將他踢開。
“我沒有妹妹!大師!只要你收了我!搞基也行!”
來毅衡雙眼都是星星跑了過來,我都無語了。
“你,你是來搞笑的麽?我不喜歡男的!”我一臉汗顏。
“哦!那大師是喜歡女的徒弟啦?那我去泰國一趟!”來毅衡一臉認真的說道。
“你……”
我心中有一萬個無語,滿額頭黑線,“目前我還沒想過收徒弟!救你,是看在你有個遠大的理想,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你是我的粉絲,以後不要再乾招搖撞騙的事了,做點正經事吧,走吧!這谷雨的事我來處理就好了。”
“大師真的不能收了我麽?”
來毅衡一臉沮喪的說道,“好吧!”
然後,來毅衡很認真且帶著笑容的說道,“我一定會成會陰陽道士之王的。”就拿著他的旗子走了。
離開只是開始,之後我們還會再遇到。
我看了谷雨,問道,“那惡鬼一定不是沒有原因就糾纏著你的,你還隱瞞著什麽?”
“邊走邊說,去你家看看。”我說道。
“我沒有啊!”谷雨想了想說道。
“那你剛剛怎麽說你很悲劇?”我問道。
“我提前說明,我只是猜測,不是隱瞞。
我幾天前在路邊扶起一個衝忙趕路跌倒的女孩,那女孩只是冷漠的看了我一眼,並沒有向我道謝,就匆匆離開。
我當時就小聲埋怨一句,怎麽連聲謝都不會說,就走了。
那女孩好像長了順風耳似的,就停了下來,再次看了我一眼,然後就繼續趕路。”
谷雨說道, “然後過了幾天,我就惡夢纏身,那個渾身是血的女鬼,好像那天我幫忙的那個女孩。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不是很悲劇麽?幫助一個女孩,卻被那個女孩化成的惡鬼纏身。”
“確實有些悲劇,像你們這種富二代,有愛心是好的,以後要多發揚,我會幫你抓鬼去惡夢的。”我說道。
我坐上了谷雨的車,而他的六個保鏢就坐在後面的麵包車中。
十多分鍾後,我們來到谷雨的家,是一棟豪華別墅,花園式的設計,裝飾也很特別,令人眼前一亮。
“許大師請。”谷雨下了車,幫我開門,恭敬的說道。
“不用那麽客氣,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是有職業道德。”我說道。
一個中年婦人,穿著華麗,手中拿著一張黃符,激動的走了過來,“兒子,你回來啦,看媽到讓城皇廟中的人到山中的道觀中給你求到的什麽好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