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沒見你們的性格依舊沒變,只是長大了許多。齊梓涵變得更加漂亮了。李曉傑依舊嘴甜,嬉皮笑臉。而張妙鋒則依舊低調少言。”秦百靈微笑道。
“隊長依舊芳華絕世,美麗得如仙女。”李曉傑雙眼笑得成了兩條線,說完,就好奇的觀察著我。
“隊長好漂亮啊,肌膚好白啊,隊長有什麽保養的秘方?”齊梓涵臉微紅的說道。
而張妙鋒下車後就一直觀察著我,沒有理會其他人,我都被他看得很不舒服,皺了皺眉,以為這張妙鋒是個拉拉,不然怎麽會對一個男人死盯著,而兩個大美女卻不看的。
“你們都別想用甜言蜜語討好我。今天最重要的事,就是給你們介紹我的夫君。”秦百靈說到這裡臉微微泛紅起來,伸手指向身旁的我,“許書。”
“噢……no!”
李曉傑表情十分誇張和驚訝且痛苦的說道,“我的女神怎麽突然就有老公了……我不想活了。”
“呃……”齊梓涵也是一臉驚訝,瞪著雙眼看著我,好像在看我有什麽特別,竟然能娶他們無所不能的隊長。
而張妙鋒聽到秦百靈的話,眼神也突然一變,變得很陰寒,仿佛有冰雪從其雙眼中飛了出來,讓我仿佛置身於冰天雪地般,原來這家夥一直觀察我有可能是想看出我有什麽特別,怎能站在秦百靈身邊的。原來這家夥有可能一直暗戀著秦百靈。
秦百靈組的其他成員喜歡她也正常畢竟秦百靈那麽出色,要容顏有容顏,要身材有身材,要道行有道行,絕對是玄靈組的核心女神,所有人都喜歡的對象。
“別鬧!”
秦百靈一臉嚴肅的喝道,她的三個成員立刻渾身一個激靈,瞬間安靜下來,“還有一個重要的消息告訴大家,咱們隊一直沒有副隊長。”
秦百靈說到這裡,齊梓涵,李曉傑,張妙鋒三個人都站直了起來,期待秦百靈能念到他們的名字,可惜他們又要失望和意想不到了。
“好期待副隊長是誰啊。”齊梓涵看了看李曉傑和張妙鋒一眼,然後就看著秦百靈,等她宣布結果。
“應該是我吧……”李曉傑對齊梓涵和張妙鋒笑了笑自信的說道。
“是我!”張妙鋒更是面無表情的說道,也不去理會齊梓涵和李曉傑。
“你們都別那麽自信,咱們隊的副隊長就是我的夫君——許書。”秦百靈一臉嚴肅的說道。
“no……”
李曉傑又是誇張的大叫著,表示著他的失落和不滿,盯著我說道,“我不服!我要與你決鬥。”
“決鬥……”張妙鋒也是冷冷的盯著我。
“我無所謂,服從隊長的安排,隊長一定有她的想法。”齊梓涵笑了笑說道。
“可以,但這裡人流密集不是決鬥的地方,去學院吧!”秦百靈說完就向悍馬越野車走去,淡藍色的裙子包裹著她動人的身體,讓人一眼看到就不能忘懷,她對李曉傑說道,“車鑰匙拿來。”
“噢!”李曉傑一臉疑惑的將鑰匙拿給秦百靈,疑惑的說道,“平常都是我開車的,這次隊長要親自開車麽?”
秦百靈沒有去理會李曉傑,而是接過車鑰匙後,直接將車鑰匙拿給我,“我夫君開車,你們都坐在後面,副駕駛坐是我的。”
“啊……”玄靈組的成員都目瞪口呆,兩個男的更是醋意濃濃,一臉受傷,而我則偷笑著。
“隊長太偏心了。”李曉傑一臉怨氣,不滿的說道。
“不想坐我夫君開的車,你可以坐出租車回學院。”秦百靈說道。
“不啊,當然要坐啦。”李曉傑臉變得很快,
笑了笑,就屁巔巔的走上悍馬越野車,坐在後面。所有人都上了車,我就啟動車,開向學院的路上。
一路上很順利,並沒有堵車,很快就到了學院,學院會場坑坑窪窪的地面已然被填為平地,而會場附近出現一道道裂縫的教學樓,已然被建築工人修好了,兩天前的大戰已然被抹去了痕跡。
我將悍馬車停在秦百靈的跑車旁邊,然後就將鑰匙還給李曉傑。
“前兩天我在鎮上發現了魔作惡的蹤跡,而且一出現就是兩隻魔。這兩天你們在青州有沒有發現什麽異象。”秦百靈和我並肩走向會場的平地上,邊走邊說,而其他三人則跟在後面。
“目前還沒有發現什麽重大的血案,也沒有發現魔的蹤跡,而隊長所說的那兩隻千年老鬼和大白貓也沒有什麽線索。 ”齊梓涵跟在後面乖乖的說道。
“你們這幾天要關注各方的動態,如果發現什麽消息,立刻通知我。”
秦百靈站在會場平地上,四周已經被種上了一些樹木,顯然是要掩遮掉這會場的秘密。
“你們不是要和我夫君決鬥麽?別後悔哦?一招定勝負,現在你們倆誰先上?”秦百靈轉身看著李曉傑和張妙鋒說道。
“不會後悔的,當然是我先啦!”李曉傑說道。
“不會後悔,我先!”張妙鋒說道。
兩人幾乎同時說出來的,不分先後,雖然有人說得比較囉嗦,有人惜字如金。
“那麽只有來決鬥定誰先與許書決鬥了。”李曉傑嬉皮笑臉的說道,但能看到他眼中的認真。
“好!”張妙鋒立即答應了
這兩人是決鬥狂人啊,還是暴力狂,什麽事都用決鬥來解決的,我都無語了。
李曉傑、張妙鋒兩人一臉認真對站著,聲音氣氛十分緊張,兩人隨時都有可能打起來般。
然而下一刻的畫面卻讓我大跌眼鏡。
“石頭、剪刀、布!”
“石頭、剪刀、布!”
“石頭、剪刀、布!”
這兩個貨竟然是在猜拳,第一次都出了石頭,第二次都出了布,第三次李曉傑興奮的跳了起來,“ye……我又贏了!”
是的李曉傑第三次是出了布,而張妙鋒則出了石頭。
從李曉傑的話中可以聽出,李曉傑經常和張妙鋒用猜拳的方法解決問題,而且張妙鋒經常以失敗告終。
“切……”張妙鋒不鹹不淡的甩了一句話就轉身走到一旁新種的草地上,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