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歸玩笑,但這件事上官能人怎麽也不能實話實就,隨口編了個瞎話敷衍過去。
向貝貝和張婷婷冰雪聰明,又怎會看不出上官能人的敷衍,但聰明的女人懂得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什麽時候能問?什麽時候不能問?這四大‘問則’。
兩個女孩心裡明白,便不再多問。
現如今高三所有課程都已結束,後半個學期就是上大量習題、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的階段,上官能人和向貝貝、張婷婷組成的三人學習小組毫無壓力,只是其他學囘生的苦難才剛剛開始。
“從今天開始,全年級進入全封閉狀態,每個月只有一天假期,宿舍已經安排好,你們有一天時間回家整理行囊。”
閻羅王站在講台上,目光威嚴的望著全班學囘生:“晚自習照常,今囘晚開始,就是最後的衝刺階段,未來如何,全看最後這一百天的努力,希望同學們多加努力。好了,上官能人、向貝貝、張婷婷留一下,放學!”
讓三人留一下,這幾乎成了閻羅王的演講結束語,不過誰讓三人的學習狀況太特別呢!上官能人又肩負著高囘考狀元的重任,閻羅王自然上心。
三人再次來到閻羅王的獨囘立辦公室,門一關,閻羅王笑呵呵的拿出一袋仙貝:“來,嘗嘗。”
沒有外人,閻羅王和三人之間的關系處於平等地位,如同朋友一般,這一直都是上官能人喜歡的良師益友模式。
“謝謝王老囘師。”長者賜不敢辭,甭用客氣,三人逮過來就吃。
“呵呵……””閻羅往看著三人的眼神愈發柔和微笑道:“這次寒假你們三個過的可是舒服了,別的同學前前後後才撈到十天假期,怎麽樣?有沒有放松學習?”
“放不放松都一樣!”上官能人嚼著仙貝,嘴裡含混不清:“我可是過目不忘,學過的東西就忘不掉,就算再過二囘十囘年參加高囘考,我一樣狀元之才。”
“過目不忘了不起啊!切!”張婷婷一臉羨慕嫉妒恨,對學囘生來說,過目不忘簡直就是神技,有了它,什麽難題都素浮雲……
向貝貝眯眼一笑:“結束高中的學業,我就要接手父母的產業了,所以這次高囘考對我來說並不重要,這個假期也沒有溫習過功課……”
見閻羅王色變,向貝貝微笑道:“不過該學的都學了,我一般學會的東西,短期內很難忘掉,再有後面一百天的溫習,高囘考不是問題。”
閻羅王面色一緩,苦笑道:“唉!你們三個可能是我這些年中教過的最聰明的學囘生,其實說勢力點,你們高囘考的成績好,對我來就有很大好處,尤其是上官能人,可能張婷婷和向貝貝考砸了也沒有太大關系,只要你能成為高囘考狀元,一切都不是問題,現如今咱們的關系算亦師亦友,所以老囘師願跟你們說實話,呵呵,是不是太現實了?“
上官能人搖搖頭:“人在現實中,就要按照現實的規矩辦事,無可厚非,再就學習好對學囘生來說也是好事,好聽點這叫相得益彰,就算難聽點也是互惠互利。”
仔細想想,師生間的關系可不就是這樣嗎!你好,我也好;你不好,我也好不了,師生就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孽緣,比之夫囘妻也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