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殷雷惡狠狠的盯著陳慶龍道:“你玩我……?”
看了殷雷一眼陳慶龍輕笑一聲道:“當需要你去做壞人時,至少你表面要裝的象,你還沒有與保安隊配合過吧,他們是專業與我們配合的戰隊,當我們需要做好人時,他們就是壞蛋;當我們富人時,他們就是窮人,我們需要打入敵人內部時,往往都需要他們來與我們演對手戲。
你以後需要學的還多著呢,不過就是做個壞人而已你就這麽大反應,那些為了需要而做出犧牲出去做紅官兒(妓女)的還要不要活了?”
殷雷默然了,他在太平時也曾經接觸過小桃紅之類的人。
“可是……。”
“你別急,我會先讓你看看別人是怎麽做的。”
說著陳慶龍一揮手,一個賊眉鼠眼的瘦弱青年不知從哪裡轉了出來。
“去調戲個良家婦女讓縱橫開開眼界。”
“嘻嘻……這個我最拿手了,看我的吧。”
說著他轉身向前面幾位結伴而行的年青女子而去,殷雷見了臉頰一陣抽搐忍不住道:“此人是誰?”
“他叫韓希有是保安隊的人,而且是其中比較不錯的精英級人物。”
此時韓希有已經來到其中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女面前道:“咦……這是誰家的小娘子長的這麽漂亮,美人我能請你吃……。”
那女孩先是一楞隨後驚呼一聲轉身蕆在另外幾名少女身後,顯然這女孩子嚇得不輕。
“怕什麽,少爺是想請你吃飯,我又不會吃了你。”
韓希有說著笑嘻嘻的上前就要動手,這時陳慶龍怒吼一聲道:“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調戲良家婦女?小子你不想活了?”
陳慶龍說話間已經來到韓希有身邊伸手抓住了他的脖領子,韓希有瘦小枯乾而陳慶龍則是個小胖子,讓陳慶龍抓住之後韓希友竟忙掙扎不脫了。
“你是誰竟然敢多管閑事?小心我……。”
“我讓你小心……。”
不等韓希有說完陳慶龍已經一拳打在了他臉上,韓希有臉上立即出現痛苦的表情,可他也趁著陳慶龍單手抓不緊的時候一腳踢在陳慶龍肚子上,然後猛的一掙扎終於脫離了陳慶龍的束縛。
這一切都好象是普通百姓鬥毆一般,看在殷雷眼中他直想笑,陳慶龍可是把罡氣練到十一層的大高手,那韓希友雖然看不出身手怎麽樣,但也絕對不是普通人。
“好小子,有種你等著,敢管少你的閑事,你不想活了……。”
韓希有隨後摞下句灰溜溜的跑了,這時那幾個女孩子才反應過來。
看著還抱著肚子不敢挺直腰的陳慶龍,幾人女孩子連忙上前慰問,遠處殷雷卻發現陳慶龍嘴角那一絲得意的笑容。
“軒轅兄,我的表演還不錯吧。”
此時已經繞回來的韓希有得意的笑道,殷雷卻苦笑道:“你們平時也是這麽騙女孩子的?”
“適可而止,我們不會太過份的,平時我們沒事也會演些類似的戲來考驗自己的演技,但卻不一定是騙女孩子。”
片刻之後陳慶龍也回來了,他笑道:“要不要去試試,當流氓不行你也可以先當回義士。”
殷雷想了想道:“你先給我點時間,讓我研究一下再說吧。”
“好的,不過你的時間可不多了,還有一點,如果你進步的快,這個訓練過程就會很短,如果你一直很勉強……。”
“我明白。”
殷雷主著垂頭喪氣的向城外而去,
城裡人太多,在這裡‘動手、動腳’他的壓力太大了。 北門外是鐵血省少見的一片百余裡的丘陵地帶,丘陵的對面就是富石城了,富石城所盛產的石料就是從這片丘陵出產的,但靠近金戈城這面卻產鐵礦石。
天色將黑,礦工們正三三二二的向城外的聚集地趕來,出於習慣殷雷無意識的向一座靜雅、別致的小酒樓而去,後面韓希友與陳慶龍也一前一後的跟了進去。
在城外這種級別的酒樓很少,礦工們可來不起這裡,這是專為那些礦上高級管事或礦主準備的,所以,在這裡觸目所及沒有一個普通人。
上了二樓殷雷心煩的點了二個小菜獨酌起來,不得不說陳慶龍的特訓還是比較有特點的,他所選的每一項都極有針對性,如果殷雷不是提前接受了特訓,倉促之間就簡單的化裝也絕對瞞不了內行。
話雖如此,但以殷雷的性格想一下‘變壞’也不容易。
殷雷正在思考著該怎麽‘學壞’,樓上突然一靜,出於習慣殷雷立即抬頭望去。
那是兩個發音剛完成的少女,年華約在二八左右,她們的臉蛋,像是曾經被巧手名師著意雕塑而成,找不到絲毫可非議之處。
她們的神情極為醉人,留在臉上的笑容是那麽純真,真像是天使的微笑,那一點猩紅的小櫻唇,委實令人沉醉。
二女穿的是盛妝,翠綠羅衫翠綠裙,翠綠的坎肩翠綠鸞帶、梳的是代表未婚少女的三丫髻,其中一人戴了三朵翠玉花環。看年紀她們大約都在十六七歲,正是大好青春年華。
她們身上唯一惹眼的就是腰間那三尺長的青鋒寶劍,鯊魚皮的劍鞘上鑲嵌著數顆晶瑩的寶石,僅這劍鞘也是價值千金啊。
二人走動間寶劍輕搖,真讓人擔心她們那盈握的小蠻腰會不會被墜斷了。
看著她們殷雷不由想起了寒梅傲雪,第一次見到寒梅傲雪時也是在類似的酒樓裡,殷雷心中突然浮起一個念頭,難道這人就是江湖三朵花中自己唯一沒有見過的那位空谷幽蘭?
他正胡思亂想著,二女已經在他側面隔了一張桌子處坐下了。
“夥計,你們這裡有什麽拿手的好菜隻管上來。”
其中一個年齡稍小的輕聲喝道,那清脆如銀鈴似的聲音讓人聽了心神為之激蕩,而她說話的聲音雖輕,但整個酒樓卻都聽得清清楚楚,但殷雷心中一震,好高深的內家修為,此女的罡氣至少也修到十層了。
突然殷雷眼睛一動落在了對面的陳慶龍處,只見陳慶龍嘴角微動卻沒有任何聲音發出,這時就算有人看到也隻當他在品味著嘴裡的菜肴吧?可殷雷卻通過‘讀唇術’知道了他說的什麽。
“縱橫,要不要上去試試?”
殷雷撇撇嘴道:“我還想多活兩年,這可是兩朵帶刺的玫瑰。”
“調戲良家婦女其實也是有很大技巧的,有刺也未必就有危險。”
殷雷不削的說道:“調戲良家婦女還有什麽技巧?”
“你不信?我讓小韓給你試試。”
陳慶龍說著轉向另一桌上的韓希有說了幾句話,韓希有聽了眼睛一亮立即推桌站起,殷雷見了眉頭一皺,他知道這二女可不是易與之輩,韓希有此去可是要碰釘子的。
哪知韓希有起身之後卻並沒有直接奔二女去,而是來到殷雷旁邊高聲道:“這不是劉大哥麽?大哥一直背對著我,以至於我竟然沒有發現您,來來來……您不如到我這桌坐坐吧,今天算我請客。”
殷雷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也不知如何與他配合,隻好皺著眉頭看他如何把戲演下去。
韓希有見殷雷不說話立即把面前的兩個小菜一端過來了,把菜放到殷雷面前他一屁股坐在殷雷側面剛好面對著二女。
隨後他目光緊緊的盯著二女向殷雷道:“劉大哥,你說什麽……相中兩個漂亮妞了?大哥你真有眼光,我去給你問問,如果可以咱們一人弄一個回去暖被窩如何?”
他這話聲音可不小,大半個酒樓的人都聽到了。
殷雷一聽知道壞了,這不會是陳慶龍讓他來硬要將自己趕鴨子上架吧。
殷雷眼角一掃,就見剛才那個年齡稍小的女子已經滿面怒氣的站了起來,可韓希有不僅沒有收斂,反而上前幾步道:“咦……敢情你剛才是聽到我與劉大哥的話了,告訴你,我們王家與劉大哥家在這附近可是首屈一指的大戶人家,你們要是從了……。”
“你找死……。”
那女少說著屈指一彈,一道指風向丈外韓希有嘴射去,看樣子她是想敲掉韓希有滿嘴的牙。
韓希有怪叫一聲扭頭就跑,他邊跑還邊道:“劉大哥,這丫頭好厲害,看來得賣到窯子裡讓老鴇子管教幾天才懂得什麽叫溫柔。”
他說著一轉身到了殷雷後面,殷雷心中這個氣啊,你惹誰不好, 偏找這兩個高手,這要打起來傷及了無辜可怎麽辦。
殷雷正想著,旁邊那個小姑娘可氣壞了,她杏眼圓睜嬌叱一聲一伸手‘倉啷啷’聲響中寶劍出鞘了,頓時酒樓裡就閃過一種刺目的寒光,殷雷暗道不妙,這絕對是一把絕世神兵。
隨後寒光閃動劍氣已經躍過桌子向殷雷及他身旁的韓希有斬來,殷雷倉促間不敢從儲物袋裡取兵器,於是他左手一伸,袖子裡的如意已經化為一面盾牌迎了上去。
殷雷身旁的韓希有見了轉身就跑,他一邊跑還一邊叫道:“劉大哥你頂住,我去喊人來……。”
說著,他一轉身沒影了。
‘叮’的一聲輕響這一劍就落在了殷雷袖內的如意盾上,突然殷雷臉色大變隨後猛的一抬右手狠狠的擊在了劍身上,隨後他身形一晃在原地留下了一個幻影,而他的人已經退出了太外。
幾滴鮮血順著殷雷的手流了下來,他那黑色的如意竟然沒有擋住對方寶劍的一擊,這是什麽級別的寶劍?
這一劍就把殷雷嚇住了,而另一側的少女也不好過,被殷雷的神力擊中劍身差點沒把她的寶劍打飛了,鮮血已經順著她虎口流了下來。
當殷雷一抬頭看到另一位更加美豔頭上帶著三朵玉花的小姑娘已經揮劍帶著近丈長的紫色劍芒飛躍數太直奔他斬來時,就毫不猶豫的轉身從窗戶跳出去跑了。
這是殷雷第一次遇到紫色的劍芒,這是紫級罡氣,而且還是練到了十層或十一層的紫色罡氣,再加上可以穿透黑色如意的絕世神兵,這絕對是惹不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