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殷雷的臉色也不由沉重了起來,如果一般人會道術殷雷絕對不會感到驚訝,因為現在修道之人已經開始進入江湖了,但這種在江湖上成名已久之人也會道術就少見了。
而他現在可以用來保命的只有兩張初級高階的‘金剛符’和一張同品階的‘寒冰符’了,其它的符就是無塵所送的初級中階符了,而那些符在這種場面幾乎毫無用處。
而現在殷雷還不知道這道人的底細,如果真玉子的修為是築基期那殷雷就真的危險了。
看到殷雷臉色變得凝重真玉子冷笑道:“小子,你再狂啊?現在你就是跪地求饒也晚了。”
說著,真玉子長劍一揮就向殷雷當胸刺來。還好在這之前殷雷和李問山交手是也見過類似的功法,但他也明白這種打法正是自己這種外家功法的克星,也不知是真玉子看出了自己修的是外家功法還是碰巧。
此時殷雷一見寶劍襲來忙用手中刀一引向劍上撩去,只聽‘叮’的一聲脆響,隨後殷雷腰刀前面立即被刮下半寸左右,吃驚之下殷雷連忙收刀後退.
這妖道手中的還真不是一般的寶劍,如果正面擊實很有可能一下把自己腰刀斬斷,想到這裡殷雷身子一動化為三個虛影出現在數丈外。
後面看台上吳上人等人一看對面的寶劍竟然如此犀利臉色也開始沉重起來,雙方交手中兵器被克制可是吃很大虧的。
看到殷雷向後閃去,真玉子大笑一聲道:“怎麽了?怕了?今天就讓你看看道爺的厲害。”
說著,真玉子身上也湧起一層尺許厚的金光,而他的寶劍上也綻放出五尺多長的劍芒,同時真玉子腳下一滑身子貼地向前衝出三丈多遠,手中寶劍向前一遞就到了殷雷胸前。
看到眼前的一切殷雷反而放下了心來,只要這妖道的道術沒有達到築基期就好辦了,其它人都以為這是真玉子的護身罡氣,但殷雷知道這是‘金光護身術’,看金光的厚度他離築基還遠著呢。
想到這裡殷雷身子再晃擂台上立即又出現了二個影子,殷雷已經向左閃出二丈多遠。
那知這次真玉子早有準備,只見他身子一晃就再次出現在離殷雷數尺遠的地方,同時手中寶劍橫掃向殷雷腰間斬去。
只見劍光有如一道匹練似的瞬間就穿過了殷雷的身子,但卻沒有一滴血流出,原來這也只是殷雷幻化的一個虛影。
也就在這時,一道金刃破風聲響起,殷雷的刀從上而下從後面向真玉子斬去。
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真玉子身子向前一傾,掃空的劍劃了道弧形就向身後的殷雷掃去。
眼看如果雙方都不收手必然是個兩敗俱傷的局面,殷雷卻一收刀再次在此地留下了一個幻影向後退出丈余,隻近‘叮’的一聲輕響,殷雷手中腰刀再次讓對方斬下寸余的刀尖。
對方身子前傾自然就拉開了和刀的距離,而真玉子手中的寶劍則向殷雷右脅斬來,就是殷雷這一刀斬下去能先一步斬到真玉子身上,但人家有‘金光護身術’和罡氣的雙重保護也不一定能一擊斃命。
最重要的是殷雷並不知道真玉子身上是不是穿了護身的寶衣,殷雷可是知道修道之人由於肉身是個弱點,所以大都會練製一些刀槍不入的軟甲、寶衣之類的來守護自身。
所以自己這一刀就是斬實也不一定能要人家的命,可如果自己讓真玉子的寶劍斬中卻十層得玩完(玩完即是死的意思)。
慢慢轉過身來,真玉子手中寶劍遙遙指向殷雷,同時左手劍訣一引手中寶劍有如狂風暴雨似的向殷雷攻去。
而殷雷則身形變換飄忽不定,不時幻化出數個人影出現在擂台上,他手中的刀也化為片片光雨在擂台上閃爍,專挑真玉子的破綻進擊。
但只要真玉子的寶劍所到之處,殷雷的刀光立即熄滅,這樣一來殷雷就幾乎失去了進攻的能力。
真玉子仗著手中寶劍犀利身法如電滿場追殺殷雷,好在殷雷的‘移形換影’最多可以幻化出四個人影,讓真玉子幾乎拿他沒有辦法。
論輕功真玉子遜色不止一籌,但殷雷同樣也找不到機會,手中腰刀只要稍一和對方的寶劍接觸就會被斬下一塊,轉眼三、四十招就過去了,殷雷手中的刀已經短了近五分之一。
總算殷雷反應靈敏才沒有傷在真玉子手中,但身上的衣服已經有幾處焦黑了,這說明殷雷已經數次遇險了。
“小子,你是沒有一點機會的,如果不想死就認輸吧,否則稍一疏忽就得血濺於此。”真玉子眼看殷雷越來越滑溜,最後這十幾招自己連對方的衣角都抓不住了,不由恨恨說道。
“妖道,你也就是仗著寶劍犀利,否則以少爺的功夫打你三、五個還是沒問題的,現在我就是殺不了你,你又能拿我怎樣?少爺比你年輕三、四十歲,體力也比你悠長,你如果不想被少爺累死就認輸吧,否則再有個千兒八百招的就是少爺不打你,你也爬不動了。”
“小子,你找死。”
聽了殷雷如此不上道,真玉子怒吼一聲手中寶劍更加狂野的向殷雷襲去,看到這裡殷雷不由大喜,人一怒反應就不如正常時候了。
雖然真玉子的攻勢更加猛烈,殷雷的處境開始艱難起來,但同樣真玉子的破綻也漸漸出現了。
轉眼又是數十招過去了,在真玉子猛烈的攻勢下殷雷活動的范圍越來越小,已經從剛開始時的滿場遊走變成被真玉子堵在一個靠向獨龍幫方向的角落裡了。
看到這裡台下吳上人等人心都不由懸了起來,至此殷雷如果再不跳下擂台認輸很有可能就要受傷了,如果殷雷再猶豫一會的話,可能連認輸的機會都沒有了。
“軒轅,算了,不要打了,這場我們認輸吧。”
吳上人眼看殷雷機會已經漸失不由高聲喝道,聽了吳上人的話,眾人的神色都不太自然了,這第一場就輸了是件很讓人沮喪的事。
也就在吳上人話音剛出口的同時,真玉子大急,只要殷雷向台下一跳他是不可能也跳到台下追殺的。
想到這裡真玉子大吼一聲手裡的寶劍突然一振,然後只聽嗡鳴聲大作,只見以真玉子手中寶劍為中心,無數電光四射,有如火樹銀花一般向殷雷射去。
看到這裡殷雷的眼睛裡掠過一絲喜色,他終於找到機會了,下一刻只見殷雷身形一晃在原地留下了個被千百道劍光射穿的虛影,而他本人則閃到了真玉子的身後一刀斬去。
這一刀殷雷早有準備,只有在敵人攻勢最強這時才有可能出現最大的破綻,這也是一般人有絕招也不輕易動用的原因,一但用了絕招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在刀劃出的瞬間一道刺耳的尖鳴響起,在這一刀上殷雷用了全力。
由於殷雷用的力道過大,他腳下合抱粗的巨木都發出響聲,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斷裂。
別說真玉子是‘金光護身術’和罡氣雙重護體,就是四重護體也擋不住殷雷的全力一擊,以殷雷現在的神力,就是讓殷雷一拳擊中,真玉子活命的機會也不會超過三層。
也就在這時真玉子的臉上掠過一絲嘲諷的神色,只是可惜殷雷在他的身後沒有看到, 只見真玉子原本威力無窮向前激射的劍光突然一收,然後猛的向身後斬去。
這一劍轉換的太快了,以致於台下眾人眼睛裡的劍光還沒有散去真玉子的劍已經‘叮’的一聲和殷雷的腰刀接觸到了一起。
刹那之間殷雷的腰刀就被斬掉了三、四寸長一段,掠過殷雷的腰刀之後寶劍去勢不變也向刀雷的脖子砍去,短了近半截的腰刀雖然還在向著真玉子斬去,但卻明顯比真玉子的寶劍慢了半拍。
這時台下觀戰的眾人才發現殷雷的情況不妙,大家不由‘呼啦’一陣響站了起來,吳上人等人的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他們立即明白這竟然是真玉子為了吸引殷雷上鉤而故意露出的破綻。
隨後只聽又是‘叮’的一聲然後擂台之血光四濺,一顆人頭飛出數丈之外掉落擂台之下,而擂台上的無頭屍體也‘噗通’一聲栽倒。
見到這一幕眾人的心拔涼拔涼的,都不忍再看下去了,而對面則傳來了一陣歡呼聲。
突然,只聽李堂主一聲高叫道:“大家快看,死的是那妖道,死的是那妖道……。”
聽了李堂主的話大家先是一楞隨後都不由抬頭向擂台上看去,只見殷雷正單手持刀面色蒼白的站在擂台之上,而在他腳下則伏臥著一具無頭屍體。
就在這時對面的歡呼聲則戛然而止。獨龍幫自有那身手靈敏的人立即上前把真玉子的頭撿了回去,只見真玉子的臉上竟然還有著一副得意的笑容,很顯然臨死他還在做著美夢。
“沒想到這妖道竟然這麽厲害,看來這二兩銀子還真不好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