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立坤徑直帶著殷雷來到校場旁邊一個大院,在這裡另有二百余人以十人一排整齊的站立著,殷雷他們二人進去時正趕上在這二百多人前面的二十多甲士中間一位披掛整齊的將領在高聲喝叱著。
“……明天午飯取消。十多天了,走個路都走不齊,你們還能幹什麽?象你們這樣的人,就是讓你們訓練三年,上陣也是個送死的貨,一群笨蛋。”
說著,他怒氣衝衝的回頭對身後的甲士道:“還是十人一組接著練,今天就這樣了,如果到了明天還是不行,不僅中午沒飯吃,就是晚飯也要減半,養著這些廢物真是浪費糧食。”
說著他轉身向殷雷二人走來,離老遠這人就喊道:“老奔,你怎麽這麽有空來我這裡,走,陪我出去散散心。”
“好啊,不過我們先把正事辦完。”
“什麽事?”
“這位軒轅兄弟是張震容張大人剛送到我們斥營的新兵,你先把他安排下去再說吧。”
“新兵?怎麽來的這麽晚,要是個聰明伶俐的還好,要是個和這些人一樣笨的,那可怎麽辦?”
“這個你放心,軒轅兄弟就算不是太聰明,也絕對不是笨人。”
“其實是什麽人也沒辦法,既然是張大人送來的,是什麽人我也得接收。小焦……。”
“末將在,請問王將軍有何吩咐?”
“這是剛來的新兵,你帶過去和他們一起練。”
“是,將軍。”
“好了,老奔,和這幫笨蛋生了一上午的氣,都快把我氣死了,我們出去透透氣,否則不氣死也得氣出病來。”
“好,那我們就進城走走吧。軒轅老弟,訓練結束之後你直接回去就行,明天辰時準時開始訓練,至於是還到這裡接受訓練或是到外面和大家一起練,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小人明白,今天麻煩大人了,等有時間一定請大人喝茶。”
“呵呵,老弟不用客氣,以後都是一家人,有的是時間。好了,我先走了。”
隨後奔立坤和那位王大人轉身走了,看到這兩人走了,那個焦大人對殷雷道:“你姓軒轅?”
“是的,小人軒轅縱橫。”
“嗯,以前接觸過這些訓練麽?”
“從來沒有。”
微微一皺眉,這位焦大人道:“那你先在一邊看著,等這些人都走一遍你最後再上場。”
“是,大人。”
說著,這位焦大人就把殷雷帶到這二百多人的側面,這樣他就能看清這些人走路的動作了,然後他來到最前面開始了新一輪的訓練。
隨著這位焦大人的口令,第一排十人開始向前走去。在這排人最前面,左、右各有一名老兵在做著示范,當殷雷看到後面跟著的十個人時不由驚呆了。
任前面那兩個老兵怎麽做示范,這十個人裡竟然有近一半的人我行我素,根本不管前面的人怎麽帶隊,就那麽散慢的走著,也不和旁邊的人配合,甚至有人走路還順撇。
看到這裡焦大人一拍腦袋道:“,這些人是沒救了,我看就是一隻狗訓練幾天也比他們強。來人,把那幾個走的還象人樣的帶到左面,這些無藥可救的帶到右面。”
在隨後的近半個時辰裡,這二百多人被分成了二組,左面是七、八十走的還可以的,右面則是氣死人不償命的。
看到有這麽多人連走路都走不好,殷雷真的無語了,不過他隨後就明白過來,這些人應該就是從這次征招的一萬多人裡選出的那種‘百裡挑一’的‘人材’。
雖然只看了一會兒,但殷雷隻一遍就成功被分到了左面人群裡。 “喂,這位老弟,你的悟性不錯啊,一遍就走的差不多了。”殷雷身邊一個又瘦又小長的有點猥瑣的人向殷雷打招呼。
“還可以吧,這也不是很難,我看兄台走的也很標準啊,怎麽會被分到這裡呢?”
剛才在一邊旁觀時,殷雷即仔細觀察了前面兩個老兵的正規動作,也仔細分析了這些人錯在那裡,這些人基本都是反映、習慣或者根本就是精神無法集中。
在殷雷看來,這一百多人很難達到要求了,但殷雷也發現,這些人裡有些人的動作姿勢非常標準,這就讓殷雷有些不明白了,而這位和他說話的瘦小漢子就是其中一個走的非常標準的人。
“你知道什麽,我是故意走錯被分到這的。”
“故意?為什麽呢?”
“你是才來,那裡知道在這裡訓練的苦呢,中午大太陽曬著,我們還得穿這麽厚的盔甲一遍遍的走,明明已經走的很好了還讓一遍一遍的走,我那吃過這苦啊。
後來我看到他們把走錯的都帶到旁邊歇著,然後有專人再詳細指點,比我們那些走對的輕松多了,我就故意走錯,果然也被踢了出來,還真輕松了幾天。
尤其是最後幾天,他們竟然還讓拿著兵器訓練,那個苦啊,真要命,本來想在這裡輕松幾天。
那知這裡的長官也不知是那根筋不對勁把中午飯給取消了,竟然讓老子挨餓,而且聽那家夥說從明天開始連晚飯都減半,沒辦法只能好好練了。”
聽了這位的話殷雷徹底無語了,竟然還有這種人,不過隨後殷雷略一思索可能這裡和這位仁兄想法類似的還不在少數,殷雷注意到的至少就有二十多人應該也是裝的。
“你就不怕被分到馬頭營或其它不好的地方去?”殷雷不禁問道。
那知那人看了殷雷一眼道:“兄弟,我已經被分到斥營了,你不要說你什麽人也沒找,什麽錢也沒花就進來了吧?”
殷雷一楞,不由問道:“怎麽來這裡當兵還要找關系、花錢?”
“不找人也不花錢被分到戰鬥類的兵營裡怎麽辦,那還不是找死麽?”
“你別聽他胡說,象他這種找關系、花錢的還是極少數。”
旁邊一個比殷雷稍矮略略壯實點的漢子道。
“你們行啊,你看我象是能拿的動刀、槍的樣子麽?要是讓我上了戰場那還不是送死麽?”
“那你別來啊。”
“不來,現在誰看不出來啊,這次戰爭和往回不一樣,可能用不了多久就要大范圍的招兵了,那時再想托人都難啊。”
“要是人人都和你一樣想法,我們也不用打了。”
“兩位也不用爭執,其實兩位的想法都沒有錯,這位兄台體質不好,真的不適合上戰場,而兄弟你則身強力壯,如果把你分到後面火頭軍之類的地方也是種浪費。
不過我想這些長官應該會根據我們的情況來分配的,我想這位……兄台就是不托人也不會被分到戰鬥類兵營的。”
“還是這位兄弟說的對,我叫張大蔥,以後有機會請多多照顧。”
那個矮壯的漢子想了想道:“不錯,我這位兄台說的有道理,我叫王成仁,不知兄台怎麽稱呼?”
“在下軒轅縱橫,不知兄台是怎麽被分到這裡的呢?。”
“在下也是故意的,不過我和這位張兄不同,在下自幼習武,對於兵法戰陣也稍有研究,所以對這些基礎類的訓練實在是心煩,這才故意犯錯出來的。”
“原來如此,不知兄弟被分到了那裡呢?”
“正常情況是集訓結束才會分配,不過我叔叔在斥營,而我也對斥營那些傳奇的兵種頗為向往,所以在下也已經找好了門路進了斥營。”
殷雷微微一楞道:“兩位想法完全相反,怎麽都進了斥營呢?”
“這個兄弟就不知道了, 斥營也分很多兵種,有的兵種要進入敵方陣地進行刺探有很大的危險,也有些兵種做的事和打仗沒有一點關系根本沒有任何危險。”
“呵呵,小弟從來沒有接觸過軍隊,所以對這些是一無所知。”
“外面的方陣已經成形了,一會我們這些人就是出去也會被補充到同一個方陣,所以,如果軒轅兄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隻管問我。”
“那軒轅先謝過王兄了。”
就在三人交談之時,那位焦大人已經把這二百多人分完,他對右面的那些人已經不再抱有什麽幻想,任誰都看的出來,右面那些人你就是一天隻給他們吃一頓飯他們也不可能再有多大的進步了。
所以這位焦大人把重點都放在了左面殷雷他們這幾十人身上,在經過幾輪測試之後,包括殷雷、王成仁、張大蔥在內的三十幾人首先就被挑出來送到外面集訓去了,而剩下的四、五十人則要再進行訓練才行。
從這處別院一出來殷雷立即就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氣氛,在校場上近萬的新兵組成了幾十組百人的方陣,正雄赳赳氣昂昂的高舉著手中的兵器邁著整齊的步伐圍著校場操練著。
看到這裡殷雷又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別院裡受訓的百余人,他知道這裡的人永遠都無法和外面這些人相比了。
很快,殷雷他們就被分到一個五十多人的方陣裡,加上殷雷他們這個方陣也不到百人,看到殷雷他們加入,這些人都流露出了一絲輕視的神色,殷雷知道他們看不起自己這夥幾十個矬子裡面的大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