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你感覺怎麽樣,可有傷到內腑?”
幾人把殷雷救醒一邊為他包扎一邊關心的問道,這時大家才明白殷雷的實力,一比一他可能比絕頂高手稍遜,但也差不多了,尤其是他那聚力一擊,就是絕頂高手也抵擋不住,在場的都是高人,這時已經明白了殷雷剛才的打法。
“還…還好,沒事,朱莊主他們呢?鐵甲戰艦可否搶到?”稍一活動牽動了筋骨,疼的殷雷嘴角發抖。
“他們在和另一位絕頂高手對絕,這時應該還沒有分出勝負。”
殷雷聽了微微一楞沉聲道:“另一位絕頂高手也在這裡?”
“不錯,沒想到他們把兩名絕頂高手都留在了這裡。”
“太叔大哥,你們立即趕去,不管負出什麽代價也要用最快的速度把那人拿下,否則我們危險了。”
“出什麽事了?”
“他們一共只有兩名絕頂高手,卻都留在了這裡,那他們去烏麻的人憑什麽去圍巢你們呢?”
“你是說……。”
“和花將軍同行的應該有道術高手,以我們在陸路上設置的障礙他們在一個時辰裡是趕不回來的,可有飛行法器的道術高手飛到這裡用不了一刻鍾,而能提前回來的一定是其中高手,我聽說花將軍已經把罡氣突破到十二層了。”
聽到這裡大家的臉色都變了,如果不是殷雷拚死了一位絕頂高手,再讓花將軍他們趕回來,那他們真有可能得全軍覆沒了。
“丹陽送軒轅回船上去,大家立即隨我去支援朱莊主他們,一定要在他們援軍來之前把另外那人斬殺。”
說著,太叔文才起身飛快的向雙方交戰最激烈處跑去,范元浩幾人連忙跟上。司空丹陽飛快的抱起了殷雷向停在不遠處的一艘樓船而去。
“司空大哥且慢。”
“什麽事?”
“我還不能回去。”
“為什麽?”
“送他們高手回來的一定是修士,他們飛在空中對你們下手,你們對付不了,我還是躲在一邊找機會暗算他們吧。”
“不行,你都傷成這樣了,而且你也出過力了,該歇歇了。”
“司空大哥,這不是該不該的問題,那些修士飛在空中十幾丈處對你們進攻,你們能隻被動挨打,如果這裡有破甲箭還能對他們造成一些威脅,可這裡只有一些強弓、硬弩,根本傷不了他們,對你們來說這些修士比那些絕頂高手還棘手。”
聽到殷雷的話司空丹陽眉頭一皺,殷雷說的有理,絕頂高手他們還能鬥一鬥,但那些修士躲到空中對他們進行遠程攻擊,他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再加上已經是絕頂高手的花將軍,他們就是有十幾位一流高手也是有敗無勝啊。
想到這裡司空丹陽歎了口氣道:“軒轅,你還行麽?”
“沒事,我心裡有數,你就把我藏在你們動手的附近就行了,我行動不太方便。”
說到這裡殷雷心中一動道:“司空大家,你給我換上一身紫雲將士的鎧甲,然後把我隨意放在你們動手的周圍即可。”
距離岸邊五十余丈外,集賢莊莊主朱思誠、天罡手謝世飄、飛花島島主莫振威、雙生島島主田發玉、月牙島島主江上義、紅葉島島主段雲明六位高手正圍著一個手持烏黑鶴嘴拐杖的黑衣人打的正歡。
此人用的是長兵器舞動開來方圓數丈都在他的籠罩范圍內,圍著他的六人個個都是一流高手中的高手,但除了朱思誠之外卻再也沒有敢硬接他一拐的。
表面上看是六打一,其實正相反這是在一打六,此人手中烏黑鶴嘴拐縱橫開闔之間無人能擋,就是朱思誠偶爾與他硬接一招也要被擊出丈余半天不敢再硬接下一招。
可當太叔文才幾人來了之後這人臉色變了,這幾人的到來說明那紅衣人已經掛了。
“小輩,你們用什麽詭計把魏兄算計了?”
“算計?我們用得著算計他麽?不信一會你到了地下去問問他死的是否瞑目。”
“小輩,不要嘴硬,就憑你們身上連一點傷都沒有就想傷他?那是做夢。”
聽了此人的話眾人臉上都是一熱,這人說的還真不錯,如果不是殷雷拚死一擊將那人擊殺,想把那人擊殺還真不容易,甚至誰勝誰負還難說呢。
不過在聽到這人的話之後太叔文才心中一動突然道:“就算是讓你看破了又怎樣?一會你也得死,大家上。”
說著,太叔文才伸手從背後拔出了自己的成名兵器——鷹爪,然後硬接了這人一招,‘當’的一聲巨響之後太叔文才雙臂巨震踉蹌著向後退出二丈多遠,自肩以下全都失去了知覺。
“好厲害……。”
說著,太叔文才向范元浩使了個眼色,范元浩立即劍一震發出了近八尺的劍芒向這人拐上斬去,接著范元浩也踉蹌退出。
這人身影一動有如鬼魅般就緊跟著貼了過來,手中烏黑鶴嘴拐無聲無息的就到了范元浩胸前,可旁邊的杜子健早有準備,他手中大棍輪圓了當頭就是一棍。
這人身子怪異的一扭竟然把這一棍躲了過去,手中的烏黑鶴嘴拐一翻竟然到了范元浩面門,朱思誠和他交手幾十招對他那鬼魅般的身法早有防備,於是飛快的一劍向這人手臂點去。
經此一耽誤范元浩也一個‘魚龍反躍’跳出三丈外,這人長歎了一聲隻好‘當’的一聲架開了朱思誠的寶劍,而不等他變招朱思誠已經借力退出丈外了。
這瞬間和他動手的幾人都是這些高手中的高手,但卻差點在他手裡吃了大虧,隨後眾人分成二波,裡面是身手略高的太叔文才、范元浩、杜子健、朱思誠,其它人則在外面圍著不讓那人跑掉。
既便是那人偶爾突破內圈也會被外面的人拚死攔住,為了早點把這人拿下,四人不再躲避而是紛紛和他硬拚以便消耗他的內力,任這人功力再高百余招之後動作也開始緩下來了。
花將軍比殷雷他們預料來的還要快些,就在四人交手四、五百招之後,一聲憤怒的震天長嘯從北面傳來,隨後一聲威嚴的吼道喝道:“所有人聽清了,大家守住通向外面的通路不要讓他們跑了,我們的人正在向這裡趕來,只要大家堅持一會,我們就能把他們全都圍殺在這裡。”
這聲怒喝簡直是驚天動地,方圓數裡內所有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眾人臉色都變了,這人還沒有拿下又來了絕頂高手,如果不能在花將軍趕到之前把這人拿下,今天就是勝了也一定是慘勝,而人那卻是怪笑一聲道:“聽到了麽?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跑。”
太叔文才聽了冷哼一聲手中鷹爪一揮突然來了個‘懷中抱月’向這人擊來的鶴嘴拐扣去,出人意料的事發生了,這次雙方兵器交擊隻中發出了一聲悶響並沒有分開。
其它三人見了不由大喜紛紛挺兵器擊去,那人吃驚非小,雙方打了幾百招對方竟然還暗中藏了一手。
不過這人功力確實是高,危機中他大喝一聲鶴嘴拐突然發出了耀眼的烏光並產生了極快的震蕩,立即就脫離了鷹爪的控制。
同時劇烈的震動把鷹爪的四肢震飛了二根,太叔文才也被震的身形不穩退了幾步,隻一下就把太叔文才的鷹爪毀了。
不過這鷹爪毀了也是有代價的,這人雖然飛快的抽出了鶴嘴拐,但終究是晚了一線,朱思誠與范元浩的劍已經遞到了他的雙脅,而杜子健的棍就要慢些了。
可就在雙劍已經突破這人護身罡氣沾到這人衣服的瞬間,這人突然身子怪異的一扭,二人的劍竟然被一左一右滑開了,雖然這二劍也在他雙脅留下了半尺長的傷口,但這二道傷口與眾人預料中的結果差的太遠了。
不僅如此,這人突然一個猛退竟然向朱思誠懷裡撞去,同時手裡鶴嘴拐舞動攔住了范元浩的劍。
朱思誠為了傷他招式用老已經來不及變化, 同時劍還在未收回中宮大開,隻好左手一伸向這人擊來的肘部拍去。
只聽一聲悶哼朱思誠左手軟軟的垂了下去,這一下他的左手被震傷,就在這人身子要繼續後退以求一擊重創朱思誠時,杜子健的大棍到了。
這一下杜子健幾乎用了全力,棍上風雷俱發,棍還未到所帶起的勁風已經蕩開了這人護身罡氣,感覺到這一棍的威力這人不敢再追擊下去隻好閃身躲開。
那知朱思誠突然撒開右手把寶劍扔了,這時他的右手還在門戶之外沒有收回,松開手之後他突然一個‘回龍引鳳’竟然用上乘內家真力短暫的沾住了這人。
這一手出乎了那人的意料之外,差之毫厘、謬以千裡,這一點點的失誤在關鍵時候出了大問題。
這人根本沒打算硬接杜子健這一棍,也就沒有防備,而就這一點點的耽誤杜子健的棍子已經到了,他雖然及時掙脫了朱思誠的糾纏,但再想躲這一棍已經來不及了。
慌亂之下他抬手相迎,只聽‘當’的一聲巨響,這人踉蹌向後退了幾步,而他的右手也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在他退過的地上留下了七、八個數寸深的腳印。
這人心中暗道不妙,果然他還未站穩身後已經傳來了破空聲,太叔文才的鷹爪再次遞到,這時他身形未穩根本躲無可躲,同時右手發漲功力根本用不上三層。
無耐之下他身子一矮突然一個‘懶驢打滾’翻出數丈外,卻在滾過范元浩身邊時被他一劍在腿上劃了個半尺多長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