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想要駕駛這種飛行的法器最少也得把練神術修到第十層,當然想要使用火球術也要把練神術修到第十層。
可是殷雷在把練神術修到第八層時就已經勉強能凝聚出小火球了,只是他的小火球術還差了一點點,只能凝聚不能發射,一但出手就會散了。
殷雷有絕對的把握在自己把練神術修到第九層時就可以用小火球了,也就是說他此時的法力應該相當於一般人九層半左右,也這是他敢把這飛行小船招出來試試的主要原因。
當然他不試試也不行了,因為就在這時翩翩剛剛離開的那個羊皮筏也被鬼面金鱗蟒所帶起的碎土擊沉了。
這小船飛行的速度並不快,應該是殷雷的法力太淺了,但它吸收法力的速度卻是極快的,也就是行駛出四、五十丈的距離殷雷的法力就消耗近半了。
就在殷雷心裡暗叫不好時,翩翩突然從後面爬上了殷雷的後背,兩隻爪搭在了殷雷的肩上,殷雷立即就覺得兩道渾厚的法力從翩翩的爪子湧入自己的體內向小船而去,小船立即以數倍的速度向前飛去。
倉促之間殷雷沒有控制好方向這小船立即在空中亂飛起來,一會直衝天際一會又向沼澤裡扎去,把殷雷的心嚇得‘砰砰’亂跳。
還好一人一獸心意想通,翩翩立即減弱了湧入殷雷體內的靈力,他們的速度才慢了下來,而等他們慢下來之後已經離那鬼面金鱗蟒足有一裡多遠了。
殷雷忙把小船停在水面上,一人一獸回頭向鬼面金鱗蟒的方向看去,只見那裡一個龐大的身子還在翻滾著。
鬼面金鱗蟒的身子擊打水面的聲音就是離這麽遠也震的殷雷耳朵嗡嗡直響,四散的水花足足飛出去二、三十丈遠,而那個足足有近畝大的草筏子此時已經完全消失了。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之久鬼面金鱗蟒才沒了聲息,殷雷不敢這時就上去,又等了一個時辰之久才又駕著小船飛了回去。
雖然是第一次駕駛飛行法器,但殷雷一點高興的意思都沒有,此時他根本來不及體會飛行的快感。
而且他也知道想要駕駛這小船飛出去那是作夢,以自己的法力最多也就能飛個一、兩裡地,而這裡離岸邊最少也有二、三百裡呢。
是主要的是他不敢,在空中飛行就是把子,那是找死的行為。
到了近前殷雷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鬼面金鱗蟒正仰面浮在水面上,在它身體的中間部位凸起一個大大的鼓包,而那個近畝大的草筏子一點存在的痕跡都沒有了,就好象包括仙人樹在內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樣。
看到鬼面金鱗蟒的屍體殷雷的眼睛慢慢的亮了,這又是一個三級妖獸的屍體啊。
可是隨即殷雷的嘴角浮起了一絲苦笑,自己的儲物袋太小了,那個死後只有一丈左右的鷹王也才勉強裝下,這個七、八丈長的鬼面金鱗蟒是無論如何也裝不下了。
可是要讓殷雷把這麽珍貴的鬼面金鱗蟒扔在這裡不要他又舍不得,也就在這時殷雷突然反映了過來,自己餓的時候怎麽不知道把鷹王的屍體拿出來吃呢?真是餓的輕啊。
站在小船上殷雷想了好長時間終於決定把鬼面金鱗蟒珍貴的地方拿走,其它不值錢的就算了。
鬼面金鱗蟒身上什麽東西有價值呢?殷雷第一個想到的當然是皮了,想到這裡殷雷終於想起了自己的‘回風飛電錄’,這時一看就連蛇身上的那枚‘回風飛電錄’都沒了。
剛才落到地上的兩枚更是不知飛到地裡去了,這‘回風飛電錄’陪著自己一路上可沒少立功啊,殷雷的心裡不由一陣心疼。
看了看身邊的翩翩,殷雷心裡一動,向翩翩傳達過去一個意念,翩翩隻好撅著嘴極不情願的跳到水裡去找‘回風飛電錄’了。
把小船劃到鬼面金鱗蟒身邊殷雷開始剝蛇皮,這一動手殷雷傻了,別看這鬼面金鱗蟒死了,可是它那身皮殷雷依然動不了。
飛刀不行,腰刀也不行,最後殷雷把那把無柄的法器拿了出來,可就是這把法器也只能延著鱗片的縫隙切割,對於鬼面金鱗蟒的鱗片一點做用都沒有。
看到這裡殷雷心裡一動,再次把‘太古神針’拿了出來試著向鬼面金鱗蟒的鱗片刺去。
奇跡出現了,在中品法器下絲毫無損的鱗片在‘太古神針’下竟然有如豆腐一樣一點就破了。
呆呆的看著手裡的‘太古神針’殷雷心裡掀起了濤天巨浪,這‘太古神針’究竟是什麽東西?
不僅是鬼面金鱗蟒的鱗片,剛才殷雷一擊就連它的頭都擊穿了,這絕對不是一般的寶貝。
‘太古神針’,聽名字就應試知道這不是劉一手或他的門派自己煉製的,而應該是他們從某一太古神跡中得來的。
看來等以後有機會再見了劉一手一定得好好問清楚這‘太古神針’的來歷啊。
想起當初劉一手給自己‘太古神針’時說過的話,這‘太古神針’不僅專破內家罡氣,而且無堅不摧,想來在劉一手的手裡這‘太古神針’就沒有遇上過穿不透的東西。
現在想來這‘太古神針’哪裡是專破護身罡氣啊,就連護身的法力也擋不住它一擊啊,只不過劉一手沒有遇到過修士,才不知知道經的威力啊。
如果早知道‘太古神針’的威力,還用的著對鹿林山的匪首那麽忌憚麽?
心裡想著,殷雷收起‘太古神針’開始費力的剝起蛇皮來,好在他是獵人出身,對於這一行還不陌生。
而且這時他那萬斤神力也終於有了用武之地,不然想給這數萬斤的蛇剝皮,做夢去吧。
由於當年無塵用‘血鰍’的鱗片做過護身盾,所以也對殷雷說過一些妖獸身上都什麽地方比較有用。
殷雷把蛇皮剝下來之後又試著把蛇眼挖了出來,無塵說過,有些蛇的眼睛是可以形成避火、避水的寶貝的,可惜這條鬼面金鱗蟒的眼睛裡什麽也沒有。
沒有挖出寶珠殷雷也不恢心,下一步他又開始找鬼面金鱗蟒的內丹了,可是一直到太陽快落山了他也沒有找到鬼面金鱗蟒的內丹在那裡。
就在這時,已經變成了一隻泥狐狸的翩翩嘴裡叼著一枚‘回風飛電錄’跑了過來,經過這麽長時間的努力,翩翩竟然真的給殷雷找回一枚‘回風飛電錄’。
誇了翩翩幾句,殷雷剛想讓翩翩再去找‘回風飛電錄’忽然心裡一動翩翩有可能知道這鬼面金鱗蟒的內丹所在啊。
想到這裡殷雷再次向翩翩再傳過去一個意念,果然,翩翩立即就向鬼面金鱗蟒的頭部跑去,然後站在鬼面金鱗蟒的頭上向殷雷低低的鳴叫著。
殷雷大喜,他知道鬼面金鱗蟒的內丹就在它的腦袋裡。
可是當他想打開鬼面金鱗蟒的腦袋時他又傻眼了,中品的法器對鬼面金鱗蟒的腦骨一點做用都不起.
殷雷運起全身的力氣把鬼面金鱗蟒的腦骨砍的‘砰’‘砰’做響,但鬼面金鱗蟒的腦骨一點傷都沒有。
如果這不是中品法器而是一般的鋼刀,在殷雷全力施為之下早就碎了
別看這把刀只是中品法器,可當它組成一套時那可是上品法器啊,當它和別的上品法器對抗時如果在硬度不如對方, 又怎麽會和其它的上品法器抗衡呢?
這不是刀不鋒利,而是鬼面金鱗蟒的頭骨太硬了,鬼面金鱗蟒的骨頭如果給一個練器師,那是可以練出法寶的,又怎麽會是小小的法器能撼動的呢?
呆呆的看著那鬼面金鱗蟒碩大的腦殼,殷雷有一種入寶山空手而回的感覺,就在這時。
殷雷無意中發現鬼面金鱗蟒的肚子還鼓著,那裡不是還有一隻三級妖獸麽?
想到這裡殷雷大喜,沒有皮的鬼面金鱗蟒肉身怎麽擋的住中品的法器,幾下就讓殷雷把那個數丈大的蟾蜍找了出來。
接下來殷雷又是一陣努力,把蟾蜍的皮也剝了下來,這蟾蜍雖然也是身上刀槍不入,但它有個大大的嘴巴,殷雷就象剝兔子似的從蟾蜍的嘴開始把它的皮也剝了下來。
接著在翩翩的幫助下在蟾蜍的體內找到了蟾蜍的內丹,蟾蜍的內丹大如雞蛋,摸上去軟軟的但又極為堅韌,殷雷由於一時也不知道這東西有什麽用,隻好先收起來再說。
這時天色已經慢慢的暗了下來,一人一獸的肚子也開始叫了起來,看了看眼前的兩坐肉山,殷雷還是決定吃蛇肉吧,想想蟾蜍的樣子殷雷實在是吃不下去。
於是殷雷提刀就在鬼面金鱗蟒的身上切下二斤肉來,然後又找了點脂肪準備點燃烤著吃。
就在這時,殷雷無意中一回頭,那被他把皮剝了扔到一邊的蟾蜍竟然發出了亮光。
輕咦了一聲殷雷過去一看不由大喜,這蟾蜍的雙眼竟然在發光,原來蟾蜍的眼睛竟然是一雙少見的夜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