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侄過謙了,那些東西就在這院子的西屋,小紅,你帶縱橫去吧,我們把這些兵器分下類然後分下去。
說實話,縱橫,如果沒有你這些弓、弩,我對於這一戰一點信心都沒有,現在有了這二、三百弓、弩,如果我們能計劃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一定可以一下把他們先消滅一半以上。”
劉一手看到地上的一大堆弓、弩說道。
“縱橫,他們怎麽會有這麽多弓、弩呢?”孫德發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啊。”殷雷雖然得了這些東西,但又怎麽會知道原因呢。
“我想應該是水上也不太平靜吧,水上交戰自然是以弓、弩為先,所以他們才會有這些弓、弩的。”張玉在一邊接道。
“哦,應該如此了。”孫德發恍然大悟道。
“好了,你們先在這裡整理兵器,我帶小弟去後屋了。”孫二嫂也可能是因為殷雷救了孫德發的原因,所以對殷雷也比較好。
“那就有勞二嫂了。”
“小弟還和我客氣什麽。”說著孫二嫂轉身領著殷雷去後屋了。
要說古董殷雷是不明白,但孫德發說的那五枚玉簡殷雷一看就知道真的是修士所用的東西。當殷雷把這五枚玉簡一一放到額頭上仔細觀看之後,就知道自已拾到寶了。
就算是過了很久很久之後,殷雷得到過無數的寶物,殷雷還是認為當初得到的這五枚玉簡對自己的影響最大。
寫出這玉簡的是一個叫印天的散修,這人修為不高,一生也沒有突破到築基期。
但資質不高並不能說明一切,印天十分聰明,當他知道自己不能築基之後,便在靈力操控方面下了一輩子的功夫,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把一生的時間放在這件小事上面。
換了任何一個人都會把時間放在怎麽想辦法築基上,畢竟這個世界上能讓人築基的天材地寶還是不少的,就是讓一個人直接結嬰的寶物也是有的。
可印天沒有這麽做,他把自己後半生近一甲子的時間都放在了怎麽操控靈力上面,這讓殷雷看到了另一個全新的世界。
第一個玉簡裡寫的就是種入門級的靈力操控術,由於修為的關系無塵還沒有向殷雷傳過類似的修練法門,在這枚玉簡裡有十分詳細的靈力控制手法和心得。
象火球術不是飛的越快越好,火球飛的再快,它的體積在那裡,也不會比暗器飛的快,就是暗器修士也可以躲過,何況是體積比暗器大很多的火球呢。
但如果在火球飛到目標近前之後突然一分為二呢?或者是暴炸成火雨呢?如果一個火球在飛出去之後在空中自動分成一前一後二個呢。
而且後面的很小但法力凝聚的又比較多,讓第一個變成吸引人耳目的幌子呢?或者在小火球裡躲著個大火球呢?(小火球體積大、大火球體積小)
有小火球在外面吸收大火球的熱量,別人還看不出來,不然以大火球的威力,只要一出手就會讓人看出來了。
唯一可惜的是,印天也只是能做到小火球套小火球,用小火球套大火球印天也只是理論上推算能做到,因為練神十二層的印天也發不出大火球,那是築基之後才能修習的法術。
寫出這個玉簡的人真是一個天才,過了很多年以後,就是殷雷築基了、結嬰了還是這麽認為。
在修真界從來沒有過這類的靈力操控之術。明明殷雷只是想看一下這玉簡大約內容,
但只是看了個開頭就忍不住接著看了下去。 如果不是殷雷看到精彩之處忍不住讚歎出聲,孫二嫂還以為殷雷入魔了呢。
不過這玉簡再好,殷雷也暫時用不上,因為殷雷的練神術只有第八層,離能發出小火球的第十層還有段距離。
第二個玉簡是法術的操控,這更讓殷雷大開眼界,看了這枚玉簡,殷雷就可以肯定這人自己走出了另一條全新的道路,因為如果這也是修士的常識,那無塵一定會對自己講過的。
法術的操控是在第一枚玉簡的基礎上進行的,在這裡印天已經能把發出的一個小火球變成他所會的任何法術,就連寒冰術都可以隱藏在小火球裡了。
如果一個低級的小火球在到目標前時變成了高級一些的火蛇術會怎麽樣?如果變成了連珠火球呢?如果要是變成了其它高級的火系法術呢?這最後就只是理論了,因為印天只有練神十二層的修為,他也沒有修過更高級的火系法術。
而要做到這些首先就是要把大火球放入小火球裡去,不然小火球怎麽也不會變成大火球的,更不會變成其它更高級的法術,因為小火球的靈力總能量不夠。
第三枚玉簡則是不同系法術的結合。比如一塊石頭就是用十個小火球也不會讓它溶化,但如果是一個小火球把它加熱,再加上一個寒冰術讓它急速降溫,就有可能讓它自己產生裂隙。
而對敵時就是這樣,不同法術的組合絕對可以產生驚人的效果。
第四枚玉簡就是隻這印天的一些還沒有實現的構想了,如果能把不同的法術結合成一個法術那就會形成一種全新的法術,水、火二系的可能不好結合,但印天已經把風、冰二系結合過了。
當然由於境界、法力和神識的原因印天在這種路上基本只能走到這裡了,但他卻為殷雷推開了一扇全新的門,開了一條全新的路。
最後一枚玉簡是印天的一些心得和體會,在這枚玉簡裡印天有些話讓殷雷感觸很深。
首先印天為自己所取得的成績感到驕傲,他認為自己就是一個天才,但可以惜沒有得到發展的機會,如果自己可以築基,他認為自己一定能在這條路上走的更遠。
印天自述,他也以這些為敲門磚想進入一些修道門派以便能讓自己有築基的機會,但根本沒有人認為他的研究會有什麽做用。
在碰壁幾次之後印天也就死了這條心,這種人大都是比較高傲的,能低下頭來拿自己的研究成果去當敲門磚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在最後印天還問為什麽有些寶物可以有多種屬性而人不可以發出具有多種屬性的法術呢?為什麽人有可以有五行靈根卻不能一下發出五種法術呢?為什麽發出的火球就不可以把人凍成冰呢?
殷雷呆呆的看完這五枚玉簡之後心裡翻起了滔天巨浪,這印天想做什麽?他又做了什麽?他這是在改革修真界麽?
正如印天所說,為什麽沒有人在靈力的操控和法術的組合上研究出什麽呢?
無塵這些年把修真界大大小小的情事都以故事的形式對殷雷他們講過,可以說殷雷對修真界並不太陌生,正如印天自己所說的那樣,在這條路上到現在為止只有印天一個人在努力開拓著。
當殷雷把這五枚玉簡大致看完之後已經是中午了,孫二嫂早已經出去不知做什麽去了,在門外另有二名村民守在那裡不讓別人進來打擾殷雷,泡泡也不知去那裡玩了,整個屋裡只有殷雷而外面則就是那二個守衛了。
隨後殷雷又仔細的看了看那些古董,不出所料,裡面再也沒有發現一件修士用的物品。
而不論是黃金還是古董,殷雷對它們都沒有絲毫興趣,對於不是自己的東西,尤其是這種全村公有的物品,殷雷並沒有一點佔有的意思。
院子裡練武的眾人大多都回去吃午飯了,當殷雷出來時就看見孫德發、孫二嫂、孫德財、張玉、李兆林、王楊還有早上在場上過招的王青、張喜正在屋簷下聊天。
看見殷雷出來年紀最小的張喜搶先起身拉過一把椅子給殷雷坐,殷雷也沒有和他客氣,這些天殷雷除了和長春老人學醫和張玉最談的來之外,就是和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張喜關系最好了。
“劉師父、幾位兄長你們在談什麽啊?”
“也沒什麽,我們都在想過些日子和鹿林山的土匪交手時的準備工作,再有就是那些土匪最後的低牌是什麽?
如果能知道他們的底牌是什麽,日後我們和他們交手時就可以把傷亡降到最低了,在我們這裡每一個戰士身後都有一家或幾家人,所以我們要盡最大可能減少傷亡。”張玉搖了搖手中的扇子道。
到了現在,再也沒有人因為殷雷年紀小而再有一點輕視了,不為別的就為那幾百張弓、弩就可以讓他們以後和土匪大戰時候能讓村裡減少至少一半的傷亡。
現在別人不知道這些人可知道殷雷還是一名修士,至於殷雷的武藝和醫術雖然也很不錯,但還不是他最受重視的原因。
“張大哥,你們知道那些土匪的底牌是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