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雷聽了大吃一驚,這是泡泡的聲音,這小姑娘不懂事,別不小心靠近讓旺財給咬了。
想到這裡殷雷一個箭步就衝了出去,只見泡泡正站在離旺財幾步遠的地方一臉詫異的看著想要擇人而噬的旺財。
在她的身邊站著二個拖著旺財來的村民,如果泡泡真要是想上前給旺財松綁,這兩人當然不會同意的。
看到旺財的樣子泡泡很是害怕,不然她還真有可能上去給旺財松綁呢。
“大哥哥,你看他們把這人綁在這裡了,這人真可憐啊。”泡泡看到殷雷出來立即蹦蹦跳跳的撲了上去。
殷雷一把抱起撲上來的泡泡笑著在原地轉了幾個圈。這小姑娘太可愛了,人長的漂亮、小嘴又能說會道、還會為別人想,誰會不喜歡呢?
“這位伯伯病了,等他病好就會把他放開了,來我們去屋看看老神仙怎麽給這位伯伯治病好麽?”
“好呀,不過劉爺爺院子裡好熱鬧,我是來找大哥哥去看熱鬧的啊,一會等神醫爺爺給這位伯伯治好了,我們就去看看好不好?”泡泡嘴裡的劉爺爺指的是孫德發的師父劉一手。
“劉爺爺那裡有多熱鬧啊?”殷雷隨口問道。
“劉爺爺的院子裡足有好幾百人在那裡練武呢,劉爺爺還說有空也教我呢,這樣我以後就不會再讓壞人抓走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一想起自己讓人抓走的事殷雷就鬱悶。
不過殷雷一聽劉一手院子裡有好幾百人在練武心裡就是一動。他從張玉那裡得知早晚會和鹿林山的土匪有一戰,不過經過旺財的事殷雷總算有點明白劉一手為什麽不早些組織人把那些土匪消滅的原因了。
這村裡每一個人都是拖家帶口的,死了任何一個人對於其家庭來說都是滅頂之災。
就算是劉一手也不能以任何理由讓這些人去拚命,他們死不起。
但是鹿林山對於這裡又太過重要,看來這一戰是不可避免了,劉一手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提高這些村民的戰鬥力,讓他們在就要到來的戰鬥中少一些傷亡。
但這些村民再怎麽練也不可能是那些專業打家劫舍土匪的對手啊。這一仗只要是打起來,一定會死很多人的,一定會出現很多旺財嫂這樣的寡婦或失去孩子的家庭。
想到這裡殷雷心裡歎了口氣,他也沒有什麽辦法。自己要是能有先生一半的本事,在這場戰鬥中也可以出點力啊。
現在自己雖然說比一般的村民強很多,但殷雷自己知道,就象張玉說孫德財一樣,孫德財是因為年紀小才打不過二當家,而自己也一樣是年齡太小了。
如果能過個十年八年的,就算是先生不在自己身邊,自己也能把‘狂獅搏象術’練成幾分,那時的自己也有可能達到二當家的水平了。現在自己也是無能為力。
殷雷轉身抱起泡泡進了屋,裡面長春老人正在詳細的問旺財嫂旺財平時的生活細節和一些習慣,這讓和他學藝多年的張玉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這些問題和治病一點關系都沒有啊?先生平時也不是這樣的啊?
“神醫爺爺早上好,張玉哥哥早上好,幾位阿姨早上好。”泡泡一進屋連忙和屋裡人打招呼問好。
“呵呵呵呵,原來是我們的小仙女來了,爺爺正在看病,這樣吧先讓張玉哥哥陪你出去玩,一會等爺爺把病人醫好了再教你怎麽救人好麽?”
原來泡泡對於怎麽治病救人也是很感興趣的,
可能女孩子天生就這樣吧,她們見了生病的小貓、小狗也都是愛護有加的。 “好啊神醫爺爺,那我和大哥哥還有張玉哥哥一起去劉爺爺那裡看熱鬧去了,神醫爺爺一會兒我再來看你。”
“呵呵呵呵,小仙女別忘了一會來哦。”長春老人笑呵呵的道。
“我不會忘的神醫爺爺,一會我來你這吃午飯好麽?”
“好啊,中午我一定多做二個好吃的菜等你來。”
“謝謝神醫爺爺,不用那樣,那會耽誤你好多時間也會累著您的。”
“只要我們的小仙女高興,爺爺再累也開心。”
“爺爺我們走了,您還有病人,不打擾您了,再見。”
泡泡非常懂事,看見旁邊旺財嫂欲言又止的樣子,知道人家有話要說,就主動離開了。
“好的,一會見。”
三人出了門,殷雷便向張玉問道:“張大哥,我聽泡泡說劉老先生那裡在訓練村民,難道近期就要和鹿林山的土匪動手了麽?”
“是啊,聽劉師父說就算是我們不動手,他們也要下手了。哎,這一仗下來又不知要死多少人,又不知會有多少個家庭破碎啊。”
“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麽?”
“現在是那些土匪看上我們的地方了,我們也不可能全村遷移啊。如果不是劉師父顧慮太多,我們早就主動出擊把這些害人的土匪一網打盡了。”
“我們有這個能力麽?”
“劉師父說過,我們如果全力出手,是可以把他們全都滅殺的,但我們的損失會很大很大。”張玉沉重的道。
“那些土匪知道我們有這個能力,為什麽還打我們的主意呢?”
“我想,他們應該是有什麽底牌吧。不過,這一戰是無法避免了。
我知道劉師父最近去那裡打探過幾次,他們最近也正在抓緊訓練,所以,在這個時候我們是不能送你們走了。不過如果宋大哥要是聯系到合適的船,我們要走也只能繞道了。”
殷雷一聽,眉毛就皺到一起了。這時他們也來到了劉一手的門前,這大門真夠大的,就是十人也可以並行而過。在門內二、三百人在這大院子裡分成三夥操練。
左面人最少,只有兩人,不過這裡也是打的最激烈的了。二個二十八、九歲的壯漢正手持寶劍打的難解難分。
這二人一看就是高手,劍氣揮舞之間足有一尺多長,而且這還是切磋,如果真要是拚命,肯定還遠不止如此。
在他們後面的屋簷下,一個四、五十歲臉頰消瘦的老人正在全神貫注的觀看場上二人打鬥。
這位老人和長春老人相反,須發全黑、精神抖擻、雙目如電、身板繃直,這種精神就是二十歲小夥也遠遠趕不上。
他正是和長春老人一起改變了全村命運的劉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