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數天后幾人順利的飛出了這片大沙漠進入了一眼望不到邊的山脈了。
其實要說距離天雲山的路,他們現在基本上已經走了四層了,這四層他們隻用了二個月,而下面的路按無塵的話說則要走半年。
因為前面的路太好走了,不但沒有高山峻嶺和荒蠻絕地也沒有大型門派要繞行,而從現在開始,同樣的路程他們則要多走一半的時間才能走過去了。
就拿前面的鎮北峰來說吧,因為要繞著這裡最大的鎮北宮,所以原本只要五、六天左右的路程,他們就得飛十幾天才行。
早在他們進入沙漠時無塵就和小哥三說過了,這山是中洲七座大山之一鎮獄的一條支脈名叫鎮北,長足有幾萬裡,寬處也有近萬裡,最窄處也有二、三千裡,就是這座大山把沙漠擋在了門外。
不過從沙漠來的人都把它叫饅頭山,因為靠著沙漠這邊的一、二百裡在長時間的沙漠化下已經失去了棱角,這一面無論山大還是小,一個個都象個大饅頭似的。
而小哥三之所以對此山記憶如此深刻,是因為到了這裡就可以洗澡了。就算是有無塵的淨身符能保持身上整潔,但也不能時時用淨身符啊,而在沙漠裡時除了無塵,這小哥三身上可是汗水沒斷過,就是無塵也很想泡一泡澡的。
在深入鎮北山脈足有千裡之後他們才找到一個平靜的小山谷,於是這平靜的小山谷也不再平靜了,四周不時響起一聲聲呼喝聲和水聲。當他們終於在山間找到一處溪水後,就決定在這裡休息半天再走。
“脫下鞋來,用鞋揚他一頭臭水,哈哈”
“背過身去,後背對著他,對對對,就這樣,二隻手揚啊”
“哈,我差點抓著條魚”
“小成,我們一人一面,別在一起會吃虧人,他揚一個也是揚,揚二個也是揚,我們分開快,快。”說著殷雷向左,候成遠向右,二人把夏候文波夾在了中間,一邊走一邊向夏候文波潑著水。
而夏候文波則仗著身高臂長手又大已經把二人揚成了落湯雞,不服氣的二人則依然向前衝著。
以前在村裡時,三人間打鬧就很自然的分成了二夥,較弱的殷雷和候成遠很自然的就連成一塊對抗著強大的夏候文波,當然吃虧的多數時還是殷雷和候成遠了,這次依然不例外。
二人不時被夏候文波一個一個摁在水裡喝上幾口水,而無塵則在岸上笑眯眯的看著戲水的小哥三。突然,殷雷哎呀一聲道:“什麽東西纏住我腳了”。
說著不由自主的向後倒去,眨眼間人就快沒影了。夏候文波大吃一驚,想也不想一個箭步就衝上了去。
雖然是在水裡,但夏候文波一來要比二人高些,這水只不過剛過他腰,而他這一緊張腳下一用力不由就用上了剛學會的撞山門中的撞金鍾。
只見夏候文波一側身肩膀向下一沉,整個人的重心就到了右邊,隨後腳下一用力一下就衝到了殷雷旁邊,然後手一伸就抓住了殷雷。
也就在這時,夏候文波也感到有什麽東西抓住了自己的腳,還沒等夏候文波反映過來,另一隻腳也被什麽東西抓住了。
驚怒之下夏候文波用力吸了一口氣嘴裡一聲大吼一哈腰,抓住快沒影的殷雷腿雙腳向下一用力虎腰一扭,又用上了一式剛學會的撞山門中的撞天門,整個人就向一隻怒獅一樣向空中一個並不存在的“天門”撞去。
這一下他整個人從水裡躍出一丈多高斜著向岸上落去,
而和他一起飛出來的還有殷雷和候成遠,不過候成遠是雙手抱著夏候文波的大腿,殷雷二隻手各抓著夏候文波的腳脖子,而自己的的腿則被夏候文波抓住了。 這三人一下就從水裡飛起一丈多高,又斜著飛出去二丈遠然後三人滾做一團落到地上。
在空中夏候文波就已經明白是怎麽回事了,自己又讓這二人給暗算了,要不是自己剛好把狂獅搏象術練出幾分火候來,這一下可能就得讓他二給按到水裡了,那還不得喝個飽?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伸手在摔得暈頭轉向的二人屁股上狠狠的來了幾把掌,把二人打的叫苦連天,平時夏候文波和他們鬧從來也沒用過幾分力,這次一發威把二人按住了,任這二人怎麽使勁被夏候文波一條腿一個壓住就好象被大象壓著一樣竟是一點也動不了了,於是一陣陣慘叫聲響遍四野。
“鎖子,快放開我,不然我和你沒完。”這時殷雷還不忘威脅夏候文波。
“你想和我有完,我還不想和你有完呢。”
夏候文波毫不在意接著道:“你要是和我有完那不連朋友都做不成了,為了不和你斷交,我隻好讓你和我沒完了,哈哈……”說接夏候文波手上又加了一分力。
“鎖子哥,你快放開我,你說有完就有完,你說沒完就沒完好不好?”候成遠別看小,也是一個鬼精靈。
不等夏候文波說什麽,殷雷氣道:“小成,你要投敵賣國麽?”
“二哥,你沒發現鎖子哥比以前厲害了很多麽,他剛才一個人抓著我們二從水裡跳起來足足飛過二、三丈遠,我們明知道打不過他還要硬上,那不是找打麽?”
殷雷也不是傻子,當然也發現了這點,可他天生是個硬脾氣,以前就因為這個也沒少吃虧,可今天夏候文波的表現也太讓他吃驚了。
以前別說在水裡起跳,就是在平地夏候文波抓著他們二人時也絕對跳不過二丈遠的,如果沒猜錯,夏候文波無論是肉身的力量還是內力都比以前強大了一倍左右。
就算這狂獅搏象術再神奇,這才短短半個來月的功夫就讓一個人變的這麽強大,這也太變態了吧?可事實就擺在這裡,不信也得信啊。於是一向嘴硬的殷雷也隻好不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