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的殷雷上去就是一陣扭打,但在近距離內他又怎麽是夏候文波的對手呢。
原來這一路上殷雷時不時的還會以“大侄他哥”來稱呼夏候文波,這次夏候文波可是也添油加醋把殷雷被嚇著一幕加以改編,就變成了“雪山崩於前而面不變色——嚇的”來回應殷雷了。
無塵平時也經常見這小哥三打打鬧鬧的也就沒有管,反而看著三人嘻嘻哈哈鬧成一團很是高興,在修仙者中,大都是冷酷無情之人,就是師徒之間、師兄弟之間也很少有真正的感情。
為了一點能夠突破境界的丹藥師徒、朋友、師兄弟、或者親人之間互相暗算之事時有發生,自己修道一百多年什麽沒有見過、又有什麽沒有聽過,也只有和無緣師兄關系不錯,但也沒有到生死之交的程度。不過看來這小哥三到有可能在以後的修練之路上相互扶持的。
半個時辰後,無塵駕馭著樹葉狀法器再次飛去。
……
遠在南方幾十萬裡之外的龍國內與紫雲國邊界的鐵血省虎嘯山,在某處山之巔有一片數裡大的莊院,在最中心處位於禁製叢叢的保護之中地下數丈深有一間秘室,這裡平日並沒有任何人,但今日卻有幾個頭髮胡須全都花白的老者圍坐一團,場上氣份有些壓抑,看來有一段時間沒有人說話了。
這時坐在上首的一個頗具威嚴的老者說道:“老三傳來的消息就這麽多,我的方案也說出來了,你們有什麽看法?如果不出什麽意外,快則年許,慢則二、三年,天下就要大亂了。
現在北方的松原等國已經亂了,我想可能是有人比我們更早知道了什麽,也有可能比我們知道的更多,但好在有老三在,我們得到的消息也不算晚,現在該是我們做決定的時候了,再不早做安排就真晚了,一但大變發生,我們趙家就有可能灰飛煙滅,成為過眼雲煙,你們都說說自己的看法吧。”
在經過一陣沉默之後,終於在其左面的老者道:“我同意大哥的辦法,就把我們一分為三吧,一份人還在這裡繼續維持著。一部分主力則向北走,最好是翻過鎮北山去大草原再打下一分基業。
那裡修仙資源雖然很貧乏但想來受到的影響也最少,以後這裡的二批族人就是出了什麽差錯,我們趙家也不會絕了傳承。最後把一些資質比較好的弟子先隱藏到凡間看看情況再說吧。”
“我不同意大哥和二哥的意見,如果抽出主力去北方,以我們鐵血省的富裕,我們這裡絕對守不住的,而且,那支族人以後就算是真的在北方站住了,也就和這裡斷了來往了。
一來那裡太遠了,二來就算以後這裡真保住了,那支後人又怎麽可能再回來呢?當年,我們趙家不也是天星國趙家的一個隱秘分支麽,後來宗室多次來招我們回去認祖歸宗,我們不也沒回去麽?”那位大哥右面的一個老者也道。
“老四,就算是這樣,我也同意大哥的意見,天星宗室不也默認我們的存在了麽?以後要是天星主支真出了什麽意外,我們也就是天星趙家的正宗傳承了,而且我們以後真有什麽天才弟子出現,主支不也承諾為我們陪養了麽?最多就是我們趙家又多一個分支而已。”左面的老人接道。
“我們能不能請宗室出面幫忙呢?”左面那個老者下首的另一個老者說道。
“這不可能,這次大劫就是主支也不知能不能渡過呢?我們在龍國不過佔有鐵血省的一部分而已,在天星我們宗室可是和其他二家共掌天星帝國的。
天星雖然不象紫雲、龍國這樣大,但也是比我們鐵血省大數倍的中等國家了。我想他們也在和我們做差不多的打算呢吧,而且我們距宗室太遠了,不然不會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傳來,我想他們知道消息不會不通知我們的吧。”二哥接道。
“你們也知道這件事一但發生會產生多大的衝擊吧,未來千年可能天下都不會再平靜了,既然意見不能統一,那就這樣吧,由二弟、五弟、六弟帶領百歲以下的神嬰期長老五人築基期高手五十人去北方。
不同意的四弟和九弟和我留下來守護家族,七弟、八弟帶領所有練神期中資質比較好的人去江門和在那裡隱居到凡間的族人匯合。你們還有什麽意見沒有?”
其右面的老者一聽臉色大變道:“大哥,這樣一來我們家族中的實力被二哥他們帶走近半,再加上七弟、八弟也要走,我們留下的人戰力還不及原來的一半了,這……”
“到北方打天下,不帶著人走怎麽行,而練神期的天才弟子沒有什麽戰力又是我們以後複興的希望, 當然也要保護好了才行啊”那坐在主位上的大哥道。
“看來大哥一點也不看好我們這裡留著的人啊。”老四沉聲道。
“如果留下來真有一半的希望能守住,我絕不會把人手分開的,在我看來留下來只能是……”
“哈哈哈哈,好,大哥那我們兄弟今生就同生共死吧。”老四豪邁的笑道。
“大哥,這事要不要通知林家和王家一聲呢?”左面老者道。
“我們老三在玉劍堂當長老能得到消息,林家的林鎮豪和王家的老六分別在三首會和火海門當長老,又怎麽能不知道點什麽呢,不過這個場面還是要走的,一會就讓人過去傳個信吧,老二這個由你安排吧。”
“是,大哥。”
“你們還有什麽意見麽?如果沒有立即按我安排的去做,天黑前所有該走的都離開這裡。”
“沒有了。”
“沒有,大哥。”
“是,大哥。”
……
片刻之後,整個大院沸騰起來,一時間從前到後人聲不斷人影紛飛,半個時辰之後,就開始有人駕著各色遁光和法器開始在空中集合了。
就在眾人因為要和親人會別揮淚灑別時。在後花園一個十七、八歲有著天仙般美麗的少女則滿面通紅一臉的興奮之色。
只見其雙手不時在絞著手裡的手帕,雙目沒有焦距的看著前面,心裡不知在想些什麽,臉上不時露出甜甜的笑容,嘴裡也在低聲喃喃自語著:“大山哥哥,我又可以出山了,而且還是去你們江門,我們又可以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