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面喊的同時,這一組的三個人眼看著已經進了林子,一進林子,那豹的速度又慢了點,幾人想退出來,可正好,前面一排有四、五棵大樹,都有合抱粗擋住了去路,那豹子要想過去得拐個大彎,幾人的長家夥正好那夠上,這讓幾人大喜過望,舉起手裡的家夥就衝了上去。
這時前面的人手中的鋼叉也舉起來了。那豹子在距樹有一丈多遠時向下一伏身竟跳起來四五尺高,幾人手裡一緊就向豹子扎去,可那豹子根本沒在樹上呆,撲上樹後也沒去抓樹,直接就落地了,三人中的有二人都用的是鋼叉,全都扎樹裡去了。
隻有右面的一人用的是長把撲刀,這刀砍下去走的是曲線,也慢了點不象鋼叉是直線扎的一下就扎樹裡,於是順勢一帶向樹下的豹子砍去。
那豹子落下樹也沒停,在樹下一團一蹬,就向左面使鋼叉的人撲了去,這人一時拔不出鋼叉而豹子已經撲了過來,這幾人都是常年打獵的老手了,一個人可能打不過那豹子,但經驗可豐富的很,他知道不能跑,如果自己跑這東西可能當時不會下口,但隻要離開另二人足夠遠,自己決不可能支持幾下就得掛了。
於是向下一伏身,避過豹子撲向的頭部,寧可讓豹子咬住自己的臂膊或肩膀,同時他伸出雙手去抱向那豹了,他知道這東西最大的優點是快,如果自己抱的是老虎或狗熊,那自己是死定了,但這東西隻要讓自己抱住,自己受傷是免不了,但死的一定是豹子。
同時,中間使鋼叉的人也松開了兵器,他以隻比左面人慢一步的速度也撲了上去。
二人一前一後只差了一步,這三人都是老獵手了,死在他們手下的虎、熊、野豬得有上百,經驗豐富的不能再豐富了,雖然二人手裡都沒有家夥,但身上都有匕首,隻要讓他們二人抱住,不讓它咬住要害,死的一定是這隻豹子,因為他們還有一個同伴。
同時,右面使刀的人沒砍到豹子,刀落地上也順勢松手扔了長刀,把身上的腰刀拔了出來,做勢要撲上去。
此時另二組離這裡也不遠,隻有十幾丈的距離,這時也都向這面跑來。而夏侯文波和殷雷則是一伏身,一式豹閃就衝向豹子。
說來也好笑,他們的豹閃第一次有用就是用在豹子身上。而年紀稍小的候成遠功夫雖然也不差,但年紀小反映還差點,當他一伏身也想衝過去時,肩膀上一沉,一隻大手按了上去。
王爺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道:“你還小,這次就在後面看會吧,不差你一個人,他們去就夠了。”
說實話,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讓夏候文波和殷雷他們過去,他們也還是孩子,按獵人們祖傳的規矩,這種時候孩子是重點保護的對象,是不會讓他們上去拚命的,要讓他們安全的長大,可他們快了一步。
本來他還想把夏候文波和殷雷喊回來,但一想他們和無塵仙長學了這麽多年,村裡的成年獵人一對一也大半不是他們對手,要是論靈活更是沒人比的上他們,對付這種以快稱雄的豹子,他們比成年的獵人可能更適合,而他們也已經衝上去,多半喊他們也不會回來了,也就默許了。
他們距豹子稍遠些,有近三十丈遠,以夏侯文波和殷雷的速度,一躍足有二丈,雖然要比另二夥遠一倍,但絕對比他們要先到。可以說隻要能拖住這豹子片刻,它就跑不了了。
可是眾人想的太好了,可以說一個人的反映和一個人的速度是成正比的,
一個號稱陸地上跑的最快的動物,它的反映怎麽會慢呢,如是它真反映慢,可能早在以前捕獵時不知撞那撞死了,跑最快時對突然出現的意外時,當然是跑的越快的反映越快了。 這豹子一見左面那人衝自己撲來,在半空中的左爪一收,右爪向前一探,一式“雲豹探爪”就向左面那人腦袋拍去。
要知道人類武術大師有很多招式都是和動物學的,這式“雲豹探爪”由豹子用出來那可是原裝啊。左面那人在百忙中也來不及躲避,他雙手都伸出去抱豹子了,也收不回來,隻能一低頭把後背一挺,把後背給賣了。
這一爪子結結實實的拍在了他後背上,把他由向前撲直接拍爬到了地上。要知道這豹子足可以把比它重二、三倍的獵物拖到三、四丈高的樹上,而成年的豹子體重超地一百五十斤,最重時有近二百斤。它爪子上的力氣可想而知。好在這時豹子在空中,也用不上多大力氣,但爪子也在左面那人後背劃出半尺多長的幾條口子。
豹子並沒有落地,後腿在左面那人後背一蹬,身子又向中間那人撲去,血盆大嘴就向中間那人脖子咬去,中間那人根本來不及反映,好在這幾年這些人都和無塵學過幾手,沒讓那豹子想咬那就咬那,他在撲向豹子時“雙盤手”就護住了上半部。
這是即可攻又可守的招式,可此時“雙盤手”也不管用了,那豹子前爪一搭,就把他的“雙盤手”崩開了。
而中間這人借著手上偉來的力道向後一個飛躍就要向後躍去。可這時豹子的嘴就到了,沒咬到他頭但把他左肩膀咬住了,一人一豹是同一個方向,一起向後飛出去一丈多遠。而此時右面那人剛拔出腰刀,等他向豹子撲去,一人一豹已經從他左面飛到他後面去了。他急忙向後面的豹子撲去。
手裡沒家夥想和從小在樹林裡長大的野獸比自由搏擊,那真是差的太遠了。不說招式和經驗,說就力氣而言,雖然二人也算是練家子,雙手也有二、三百斤的力道,但豹子可是有近千斤神力的,二人眨眼間一輕傷一重傷。
好在右面那人來的快點,不然中間那人決支持不了三個呼吸。此時右面那人也不指望一個人抓住豹子了,他不求有功但求無過。手裡一把腰刀舞動如飛,遠遠看去有如一團銀光。
他也不攻向豹子了,隻是舞動腰刀向受傷較較重的中間那人靠過去,並向左面那人喝道:“明子,靠過來。”左面那人沒受太重的傷,隻有後背挨了一下,於是掙扎著爬起來踉踉蹌蹌向這面走來,真不遠,隻有二丈左右,但那豹子可不會眼看著他過來,它費了這麽大勁才傷了二人,創造了這個場面怎麽會輕易過。